()一股謠言之風忽然就在蘇家刮了起來,謠言說:五少夫人想貪老夫人的私房錢
這股謠言之風一吹,蘇家大伯母看向鄭晴川的眼神就充滿了敵意瞧那暗暗咬牙的樣子,幽幽暗暗的目光中時不時地迸出火星子,幾乎恨不得吃了鄭晴川。
鄭晴川沒有坐以待斃,她讓雲嬷嬷去查查看,說這話的源頭是誰
雲嬷嬷沒讓鄭晴川失望,中午接到任務,下午就扯了一個臉色灰敗的丫鬟來見鄭晴川,說:“五少夫人,我查了,那話是這丫鬟傳出來的”
“有勞雲嬷嬷了”鄭晴川道謝,仔細看向那個丫鳜發現是蘇老夫人身邊的丫鬟小珠。
如果鄭晴川沒有記錯的話,丫鬟小珠昨天還親口誇贊她孝順蘇老夫人。這真是當面說人話,背後說鬼話啊
丫鬟小珠忽然跪下了,眼睛不敢看人,低着頭,涕淚俱下地道:“求五少夫人,不是奴婢說的真不是奴婢說的奴婢不敢”
雲嬷嬷冷哼一聲,輕聲訓斥:“難道是我冤枉你了”
丫鬟小珠嘴角苦澀,後悔不跌
鄭晴川目光嚴肅地看了雲嬷嬷一眼,雲嬷嬷連忙閉嘴了,眼觀鼻,臂心。
鄭晴川端端正正地坐着,語氣輕松地道:“雲嬷嬷,你把她交給老夫人吧”
“是”雲嬷嬷行個禮,抓住丫鬟小珠的手腕,立馬就把人拖走了。丫鬟小珠留下一串嚎哭聲
“七啤你把小珠吓哭了”阿韻從外面跑進來,驚訝地說着。
蘇老夫人身邊的丫鬟少,所以阿韻跟小珠挺熟的
鄭晴川朝阿韻小跑過去,清晰地說:“不是我吓的是她自己把自己吓哭的”
阿韻歪一下腦袋,目光疑惑,鄭晴川表情鎮定。
阿韻問:“是做夢吓哭了嗎”
鄭晴川,牽起阿韻的手,走到桌旁坐下,給阿韻倒一杯枸杞茶,鎮定地說:“不是做夢小珠說錯了話,怕受責罰,就自己吓哭了”
阿韻的大眼睛眨一眨,又問:“七七要責罰小珠嗎”
鄭晴川内心坦蕩蕩的,不假思索地說:“我沒有責罰她,我讓雲嬷嬷把小珠交給祖母去處置了”
鄭晴川在阿韻的清澈目光下喝一口茶,轉移話題,問:“阿韻,今天的枸杞是不是比較甜”
阿韻連忙捧起茶杯喝一口,閉住眼睛品味一下,又喝一口,喝光後,才笑眯眯地說:“嗯甜”一臉的滿足。
鄭晴川也笑了,提起茶壺,又幫她倒一杯,說:“這是用個頭最大的枸杞泡的,甯夏來的。”
阿韻有吃的,就把丫鬟的事給忘了
過了一會兒,奶娘湊在鄭晴川的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鄭晴川的目光稍稍有點變化,原來丫鬟小珠有個姐姐叫小珍,小珍和阿韻的丫鬟香瓜玩得好,順便就找香瓜求了情,香瓜把這事告訴了阿韻,所以阿韻才會恰好跑了進來,說了那些話
仆人之間的關系真是盤根錯節啊,也是拉幫結派、相互護短的
鄭晴川說:“反正已經把這事交給老夫人處置了,剩下的事咱們别管了”
奶娘猶豫了一會兒,終于還是點點頭,心想:免得别人說五少夫人太狠辣了。
蘇老夫人很給鄭晴川面子,把丫鬟小珠貶成了幹粗活的三等丫鬟。在蘇家,不管是内院還是外院,關于鄭晴川的謠言忽然就冬眠了,有些丫鬟和婆子看向鄭晴川的目光甚至多了幾分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