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敢提他做過的那件丢臉的事!
蘇牧清閑地看向他,眼神不起波瀾,沒有産生好奇,等着他主動說。
洪峥長笑個不停,邊笑邊說:“我看你往她的碟子裏加醋了!哈哈!我就想啊,你是想讓你的小妻子吃醋啊!以後會不會變成一個醋壇子呢?嘿嘿嘿嘿……”
鄭晴川囧囧地盯着他看。這真是世界上最“惡毒”的詛咒!
阿清和阿韻大概是沒聽明白,也看向洪峥長,眼睛鼓得圓圓的,充滿了求知欲。
蘇牧看向他的眼神,大概就是兩個字的含義:無聊!
洪峥長還在那裏自娛自樂地笑,肩膀一顫一顫,嘴巴咧得大大的,笑得像個傻瓜!
洪綿長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朝這邊看過來。
洪峥長忽然搖頭晃腦,嘟囔起來:“我一點也不嫉妒他!他能拿到酒,但是他喝不了!最後還是給我們喝!我不嫉妒他……”
喝醉了!還此地無銀三百兩!
蘇牧無奈地笑,端起茶盞,遞到他的手旁。“你再喝點!”
“嗯!好!”洪峥長覺得蘇牧親自遞東西給他,太難得了,迅速地接過茶盞,咕咚咕咚地喝下。
鄭晴川想阻止,因爲現代科學證明喝茶不是解酒的好辦法。但是她不能把科學家搬出來解釋,理由不好說,她選擇閉嘴。
阿清和阿韻都伸手指着洪峥長,說:“二哥哥醉了!”
洪峥長瞬間趴桌上,像一灘軟泥了!
蘇牧站起來,轉頭說:“你們三個在一起玩,我先送他回去。”
“好!”阿韻使勁地點頭,大概是酒氣湧上來了,小臉紅得像個蘋果。
蘇牧用肩膀扛起洪峥長的胳膊,半拖半扛地把人帶走了。
鄭晴川立馬吩咐青瓜,道:“青瓜,去端兩盤果子來,切成小塊,每一種都切一些。”
“是!”青瓜應聲而去,沒一會兒,就端來了。
水果解酒才比較好!
鄭晴川把一盤水果放到阿清和阿韻的面前,把另一盤遞回到青瓜的手裏,道:“你和香瓜一起去吃吧!”
青瓜開心地笑:“多謝五少夫人!”
阿清看見洪家四姑娘在跟丫鬟們玩“蒙眼睛猜人”的遊戲,她正打算跑過去。鄭晴川連忙伸手抱住她的胖腰,哄道:“阿清,把果子吃完,别人就聞不到你身上的酒氣了!”
阿清正要開口拒絕,嘴巴才剛剛張開,鄭晴川就飛快地拿起一塊雪梨塞進了她的嘴巴裏。
洪綿長把這些看在眼裏,目光和暖,坐在不遠處笑。
“甜!”阿清沒有生氣,坐下來乖乖地吃水果。
洪家大夫人忽然親自過來了,一臉的緊張,腳步又快又急,徑直走到洪綿長的身邊,摸臉、摸額頭,隻爲了檢查他有沒有喝酒,對其他人倒是一概不管。
洪家二姑娘乖巧地道:“大伯母,您放心,大哥沒有喝,我一直看着呢!”
“沒有就好!”洪家大夫人吐出一口濁氣,轉頭看見阿清和阿韻也乖,她就放心了,叮囑洪綿長早點回屋歇着,然後帶着丫鬟和嬷嬷走了。
洪家二姑娘感覺虛驚了一場,笑着吐一下舌。在場的人都松了一口氣。
鄭晴川鼓勵地對阿清笑道:“多吃一點果子,别人就不知道你喝過葡萄酒了。”
阿清可能是心虛,烏溜溜的眸子轉了轉,果然吃得很努力。
這時,蘇牧回來了。
阿韻立馬告訴他:“哥哥,大伯母剛才來了,檢查大哥哥有沒有喝酒!”
蘇牧拿帕子幫她擦一下嘴角。
洪家四姑娘玩累了,一邊擦臉上的汗珠,一邊跑過來,氣喘籲籲地笑道:“你們看上去,還真像一家四口!”
鄭晴川十分自然地答道:“什麽叫像?本來就是啊!”
洪家四姑娘愣了一下,然後撇撇嘴,笑道:“你的臉皮挺厚的嘛!”一邊說,一邊就跑走了,又和丫鬟們玩去了。
不得不說,洪家四姑娘是因爲鄭晴川跟着蘇牧喊她四表妹!所以她不高興!
不遠處的笑鬧聲十分歡暢!
鄭晴川就當自己是被玫瑰花的花刺給刺了一下,多多少少有點莫名其妙。
阿清伸手捏一下鄭晴川的臉,一本正經地道:“不厚!”
阿清剛才在用手拿水果吃,倒是把果汁塗鄭晴川臉上去了。
鄭晴川當即就感覺臉上濕濕的、涼涼的、黏黏的,表情囧囧的。
“阿七别動!”蘇牧笑着伸出手,拿帕子在鄭晴川的臉上擦了兩下。
不遠處的洪綿長落寞地收回目光,眼睫毛垂下,慢慢地轉身走了。
陽光有點耀眼,蘇牧的目光也像陽光一樣耀眼。鄭晴川的臉更紅了,她轉移話題,道:“沒看到阿靓,不知她和大表姐去哪了?”
蘇牧道:“她們去二外婆那裏了。”眼看着阿清、阿韻和鄭晴川的臉都是被太陽越曬越紅,阿韻的額頭上還出了汗,蘇牧輕快地道:“我們回屋吧!”
去了洪家老夫人的正房,鄭晴川一眼就看見洪家老夫人正牽着蘇靓的手在說話。
洪家老夫人看向蘇靓的眼神,是越看越喜歡的樣子。
洪家大夫人對初次見面的蘇靓有些特别,現在洪家老夫人也是如此。
鄭晴川又把目光看向佟氏,發現佟氏正在和洪家大夫人說話,言笑
洪家大夫人說話,言笑晏晏,相處得十分親切。
鄭晴川眨眨眼,敏感地捕捉到了一些特别的信息。她迅速把目光看向蘇牧,發現蘇牧正把目光看向窗外,若有所思。
鄭晴川大膽地設想:如果洪家打算撮合洪綿長和蘇靓,蘇牧會阻止嗎?一個是他的表哥,一個是他的堂妹,偏偏這個表哥的身體狀況不大好。
一個女子嫁給一個身體虛弱的丈夫,是一種很大的冒險。如果女子是知情者,知道得清清楚楚,但義無反顧地嫁了,那是勇敢、心甘情願;如果女子被隐瞞了,那就是騙婚。
因爲她在古代的父母就是前車之鑒,所以鄭晴川對這種事比較敏感。
不過,事情現在還沒有挑明,鄭晴川隻能選擇閉緊嘴巴,不能胡說,怕造成誤會,反而傷害蘇靓的名聲。
洪家四夫人十分喜歡阿清和阿韻,别的夫人們都在成雙成對地聊天,她卻光顧着逗阿清和阿韻玩。
洪家大姑娘十分淑女地走到鄭晴川身邊坐下,笑問:“七七在發呆地想什麽?是不是覺得家裏的人有點多,吵得頭疼了?”
鄭晴川露出笑意,道:“是剛才被太陽曬的,隻是小事。”
洪家大姑娘伸手貼一下鄭晴川的額頭,手上是溫水的溫度,像一陣微風,帶着淡淡的幽蘭香氣,體貼地道:“要不要去我的屋裏坐?那裏清靜一點。”
鄭晴川想了想,猜測着可能是洪家大姑娘自己想回去,恰好找她來編借口,于是她點一下頭。
洪家大姑娘笑了,顯得十分高興,牽起鄭晴川的手,站起來跟蘇牧打了聲招呼,然後不急不緩地走了。
走進了盈滿幽蘭香氣的閨閣,洪家大姑娘吩咐丫鬟們都出去守着,大眼睛看向鄭晴川,撲閃撲閃,似乎有很重要的話要問。
鄭晴川的心裏有點發毛,預感不大好。
果然,洪家大姑娘牽着鄭晴川到炕上坐下,鼓起勇氣問:“七七,你的洞房花燭夜是怎麽過的?”
鄭晴川沒說話,尴尬地盯着洪家大姑娘看。
洪家大姑娘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顯然她也尴尬,眼睫毛繼續撲閃撲閃,又解釋道:“我六月初六成親。”臉紅了個徹底。
鄭晴川說:“我們可能不一樣。我成親的時候隻有九歲,睡一覺就天亮了。”
“嗯。”洪家大姑娘露出很理解的表情,道:“可是我娘和幾個嬸嬸也不肯跟我說這個,我比較緊張。因爲你成過親了,所以我才敢跟你說。你千萬别告訴别人!”
鄭晴川好奇了,目光明亮起來,也撲閃撲閃。不是說古代人成親前要看春宮圖嗎?難道是謠傳?“好!我守口如瓶。”
上次洪家幾個姑娘也問了她成親的事,不過問題沒有這次這麽露骨,鄭晴川自己也不好意思去跟别人說這個呀。
把話說清楚了,鄭晴川反而輕松起來,緊張感沒有了,很自覺地把自己當成一個樹洞。
洪家大姑娘的煩惱似乎很多,跟鄭晴川抱怨了一番未婚夫婿的問題。“上次我見到他,他竟然長胡子了!”
鄭晴川有點樂了,清閑地道:“蘇牧也長啊!早上有,洗完臉就不見了。聽說太監不長胡子。”
洪家大姑娘倒一杯茶,遞給鄭晴川,道:“我和他從小就認識,他家的一個親戚恰好也是我家的親戚。我們一年會見十幾次面。可是他長胡子之後,我感覺不認識他了!真的嗎?蘇牧每天早上也長胡子嗎?”
鄭晴川伸手接過茶盞,眨眨眼,有些不确定,因爲她和蘇牧分房睡之後,她每天早上看見蘇牧的時候,他的臉上已經是清清爽爽的了。事實上,她對異性也隻是一知半解而已。她想了想,說:“可能每個月長幾天吧!長胡子這個事不奇怪的!”就像女子每個月會流血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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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明天見!
我明天會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