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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幾個人相當凝重的表情,齊禦笑了一笑,在衛宮士郎的肩膀上一拍,差點把衛宮士郎直接拍趴下。
“所以,不想這個家夥有事的話。”齊禦看着有着一頭金色頭發,美貌與英氣并存的Saber說道,“快點告訴我把魔力具象化成衣服的辦法。”
“……”
遠坂凜瞪大了眼睛,這個家夥難道是認真的?
Saber再度緊了緊手中那看不見的長劍,過了半響才沉聲道:“你是認真的?”
“我從一開始就是認真的。”齊禦回答道。
“Archer。”遠坂凜又開始聯系弓之騎士。
不過得到的回答是此人很強,無法力敵。
雖然弓之騎士是自己的英靈,但是這個皮膚黝黑的白發男子一直神神秘秘的,對于他這樣有些非暴力不合作,消極怠工的行爲,遠坂凜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總不能直接用令咒命令他全力作戰吧。
況且就算全力作戰也未必敵得過眼前這個身份不明,完全不像七大職介當中任何一個的英靈。
等調查出了他的真實職介,才能找到合适的方法對付。
“好。”
Saber垂下了雙手,手中的劍消失不見,“你放了士郎,我就告訴你讓魔力具象化的辦法。”
“早這樣就不用打了嘛。”齊禦驅散了壓制在士郎身上的魔力。
“你這個家夥!”
終于可以動彈的衛宮士郎扭頭怒視着齊禦。
“小孩子一邊去,聖杯戰争可是要死的人,不是你這樣的小家夥可以玩的。”齊禦随手一丢,就把衛宮士郎丢到了一邊,走到了Saber面前。
面對壓迫力十足的齊禦,Saber的頭腦有些混亂。
她一貫做事嚴謹。對于這樣亂來的人本身就很沒有辦法,鬧出了這麽大的陣仗——最後卻是爲了這麽一個讓人哭笑不得的目的。
這背後是不是隐藏着什麽陰謀?
“呼——”
長長地出了一口氣,Saber說道,“這個從某意義上來說是英靈的本能。”
“嗯?”
“就好像吃飯喝水一樣。”Saber說道,看着齊禦,“我很奇怪,同樣是英靈的人,爲什麽不會這種事情。”
“因爲我特殊啊。”齊禦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表情。
“……因爲是本能的關系,我也沒有辦法用語言表達出來。隻能讓你感受一下魔術回路。”Saber說道,“手給我。”
齊禦說道:“你不會趁機給我一劍吧?”
“不會的哦。”
說話的不是Saber,而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邁着輕快步伐走了過來的伊莉雅,她對着齊禦笑道,“劍之騎士是相當難得,而且高貴的英靈哦,言出必行,不會像某些家夥一樣,做出什麽亂七八糟的舉動。”
“你說的某些家夥難道是說我?”齊禦看着走過來的伊莉雅,一伸手。又把她的帽子給拿走了。
“不準拿我的帽子!”伊莉雅氣呼呼地說道。
每次齊禦拿走她的帽子之後總要捏成一團才還回來,重新弄成那種固定的形狀要好久。
Saber看了走過來的伊莉雅一眼,眼裏閃過一絲驚訝而複雜的目光。這個小女孩,跟她上一次代理Master長得非常相似,同樣的白色長發和漂亮的紅色雙眼。
而Saber現在的主人卻是叫做“衛宮士郎”。
Saber搖了搖頭,把各種紛亂的念頭甩出了大腦,身爲英靈,她必須履行好自己的職責,就是幫助主人取得聖杯戰争的勝利。至于上一代遺留下來的恩怨,她并不像去觸碰。
第四次聖杯戰争。并不是一次什麽美好的回憶。
收斂了心神,Saber朝着齊禦伸出了雙手。
齊禦伸手抓住了Saber的雙手,隻見對方身上泛起了一絲淡淡的熒光,剛才消失的铠甲就再度浮現而出,而手中的那完全不像是一個戰士的手上傳來的那柔軟的感覺也被相對堅硬的铠甲手套的冰冷感覺所替代。
“學會了嗎?”Saber說道。
“哪有這麽快。”齊禦無奈地說道,“而且這魔術回路隻在你身上有,我怎麽會感覺得到。”
“這個很簡單哦,你将魔力侵入到Saber體内就好了。”伊莉雅在旁邊說道。純真的臉上卻帶着一絲殘酷意味的笑容。
“Saber!”
另一邊的衛宮士郎喊道。不過餘下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齊禦下了禁言術,嘴巴一張一合卻發不出什麽聲音來。
“那就開始了。”齊禦對着Saber說道。
Saber點點頭,眼下的情況她們這行人根本沒有辦法反抗。
“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吧,Saber。”伊莉雅在旁邊暗道。
Saber的來曆。身爲愛因茲貝倫家族之人的她相當清楚。第四次聖杯戰争,爲了赢得勝利愛因茲貝倫家族可是費了想大的力氣。召喚了出極強的英靈,也就是眼前的Saber。
不過這一次Saber的表現出來的實力卻沒有傳說當中的那樣強大,恐怕是衛宮士郎的緣故,限制了Saber的發揮,又或者,是她在隐藏實力?
不管如何,就算隐藏了實力,自身的對魔力不會發生太大的改變。
齊禦的魔力入侵,伊莉雅就差不多可以判斷出Saber的實力了。
五分鍾之後,齊禦滿意地松開了握住Saber的雙手。
Saber有些恨恨地看着齊禦,臉上呈現出異樣的潮紅之色,額頭之上也有不少汗珠,微微喘息着。任由對方的魔力入侵到自己的體内,可不是什麽一件享受的事情,那種仿若電流通過一般,帶着些許的疼痛和酥麻的感覺差點讓Saber直接叫出聲來。
“好了,我們走吧。”
伊莉雅滿意地拍了拍手,轉過去對着口不能言的衛宮士郎說道,“大哥哥要趕快成長起來哦,不要在我們下一次見面之前就死掉哦。”
“等一下!”Saber看到齊禦兩人準備離開,開口說道,“你對士郎做了什麽?”
“哦,忘記了。”齊禦看了衛宮士郎一眼,解除了施加在他身上的禁言術,沖天而起。
齊禦走後,包括Saber在内都一陣沉默,爲這個突然出現的強大敵人而沉默。
他們這邊固然沒有全力出手,不過那是因爲沒有必要——對方幾乎是用玩鬧的姿态,哄小朋友一般輕松地壓制了所有人。
是的,所有人。
就連弓之騎士也明言,自己很難打破對方的防禦,就算是全力出手也是一樣。
有這樣可怕的敵人,再加上一個半路出家,完全不成熟的衛宮士郎,Saber也感覺到巨大的壓力。
不管Saber這邊的擔憂。
齊禦和伊莉雅倒是一臉輕松地回到了那豪華的莊園内。
“Saber的實力不弱哦,不過還是比不過你。”伊莉雅看着齊禦笑嘻嘻地說道。
“嗯。”齊禦心不在焉地說道,構築着自己的“作戰服”,衣服的款式什麽的,他早就已經确定了下來,就是以前邁克爾送給他的那一身衣服。
那件衣服,原本就是結合了作戰服的特點,雖然有着長長的下擺但是絲毫不會影響任何行動,樣子也是極爲合适齊禦心目中的魔法師身份。
“不錯,不錯。”
散去了魔力,衣服也随之消失,齊禦相當滿意。這黑色的魔法袍也完全可以取代他周身包裹着的無形魔力,因爲其本身就是由齊禦的魔力構成,有着極佳的防禦力。
“喂——”看到齊禦沒有理會自己,伊莉雅不滿地瞪着雙眼。
“嗯?不要在意這種小事情。”齊禦擺了擺手,“我在就制定好了一個完美的計劃。”
“什麽計劃?”
伊莉雅雙眼放光,齊禦一直看起來懶洋洋的模樣,沒想到居然已經制定好了一個完美計劃?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正常,畢竟齊禦還是要依靠聖杯回到他的家鄉的,不認真一點也不行。
“這個計劃需要你們的配合。”齊禦說道。
“你說。”伊莉雅忙不疊地點頭。
“告訴我那些魔術師和從者的身份地址,我沖上去殺他個片甲不留!”齊禦一揮手,身上的“戰衣”再度浮現而出,無風自動着,顯得拉風無比。
伊莉雅差點一頭栽倒在地,沖到齊禦身邊,跳了起來摟住齊禦的脖子,将他強行給抓了下來,在齊禦耳邊大聲喊道:“拜托!這是聖杯戰争,你以爲是在玩遊戲嗎?”
齊禦直起身子,将伊莉雅抱了起來,轉身放到了沙發之上,看着伊莉雅的雙眼。
“你幹什麽?”
看到齊禦難得露出了正經的神色,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伊莉雅有些不安地扭動着身子,感覺臉上都有些發燙。
“伊莉雅。”
齊禦伸手摸了摸伊莉雅的頭發,輕聲說道,“難道你真的不知道嗎?”
“不知道什麽?”伊莉雅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身子,開口問道。
“你們所重視的聖杯戰争,對于我來說,真的隻是一場遊戲。”齊禦說道,身上那可怕的魔力開始咆哮,擴散,掃過了整個冬木市。
一時間,整個冬木市,所有的魔術師身子立刻僵硬。(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