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少爺!快diǎn走了。”天璇拉着鄭浩,鄭浩卻還是慢吞吞的說道:“慌什麽?遲到一炷香的時間才算自動認輸。”天璇無語,說道:“可是現在隻剩下半柱香了。”鄭浩搖了搖頭,很負責的看着天璇說道:“從這裏到台上,隻需要三分之一柱香的時間。”
台上的人已經等得很惱火了,咬牙切齒的說道:“鄭浩!鄭大少爺,你是打算拖時間嗎?”天璇看見台上的人,頓時明白爲什麽鄭浩要這麽磨磨蹭蹭的,于是說道:“少爺,我說你怎麽這麽慢,原來是爲了讓人多享受一下在比武台上被人看的快感,不過他站在那裏,好像是穿着衣服的猴子啊!”
鄭浩故意皺了皺眉頭,說道:“璇璇,不可以這麽說,即使人家方大少爺長得像猴子,但是也不能侮辱猴子啊,猴子在哪可以給人帶來快樂,你看他站了那麽久,下面的人有沒有笑過。”
說着,在台下的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即使是方恒的那幾個小弟,也是憋得滿臉通紅,想笑卻沒那個膽子,方恒非常憤怒的說道:“鄭浩!你就隻知道耍嘴皮子,有本事上來較量。”鄭浩走上台,一副陰謀被戳破了的表情說道:“可惜!可惜!還差一diǎn就可以把你騙到台下,我就可以不戰而勝了。”
原來真武門比武有一條規矩,上了台後要是在沒有打敗對手前下了台,就算是自動認輸,主要是有一些弟子名頭太大,他的對手有時會出現内心很糾結的現象,這就導緻他的對手有可能會在到場後,看見他本人的情況下先下台逃跑,爲了方便裁判長老判定勝負,才有了這麽個規定。而且比賽的時候雖說緻死的事件是沒有發生過,畢竟比武的弟子境界都還不算高,會被裁判長老阻止,但是緻殘的現象絕不是少數,雖然宗門事後也可以用藥物恢複,但是也沒人願意去受這個罪。
不過鄭浩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這一番話,倒是得到了明顯的效果,隻見台下不少的師姐師妹們看着鄭浩,一臉被萌到了的表情,說道:“小師兄(弟)的樣子太可愛了。”随後一臉要吃掉方恒的表情看着方恒,好像是在說,“你要是敢赢,就滅了你。”倒是給方恒帶去了不小的心理壓力。
方恒看着鄭浩,咬着牙說道:“你難道隻會耍這些手段?”鄭浩一臉的呆萌的樣子,說道:“我在耍手段,我怎麽不知道?”方恒終于失去理智了,看着鄭浩說道:“你!無!恥!”說完,便提着寶劍向鄭浩沖了過來,不得不說,方恒的真武境還真有料,速度很快,不過,鄭浩的目的也達到了。
說實在的,以鄭浩現在的實力,隻要拿出三分之一就可以輕松解決方恒,但是現在才是六十四晉三十二的比賽,在這種初級階段就暴露的實力,那麽後面可就不好打了,大家不是傻子,雖然現在有一半都在比賽,但是誰手下沒個小弟什麽的,都會互相探聽消息,就是鄭浩,也派出了電子蚊監視其他的比武場,不光是戰争要搞情報,比賽時情報戰同樣重要。
所以鄭浩在這裏不斷的挑釁方恒,就是要他失去理智,這樣解決起來才輕松愉快,看着方恒越靠越近,鄭浩故意做出一副緊張就像是從來沒和人動過手的樣子,方恒冷笑,暗想:“哼!平時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這一動手就露餡了吧!”
鄭浩把握好速度,慢慢退往邊緣,鄭浩也夠可惡的,他的戰鬥力等同于真武後期,而方恒卻不過是真武前期的巅峰,鄭浩順着方恒的拳勢眼看着就要退到比武台的邊緣,卻在邊緣的時候腳下一轉,同時左手手托方恒的拳頭,右手在方恒的手臂下一dǐng,隻見方恒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就向比武台下摔去。
鄭浩看着方恒摔下去,然後,方恒在離地面一寸的地方停住了。方恒笑道:“你千算萬算,卻算漏了真武境就已經可以初步離開地面這一diǎn了吧!這一局,是我赢了。”場外衆人傳來“噓……”的聲音,一臉鄙視的看着方恒,理由很簡單,宗門大比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不準飛行,但是因爲參加比武的并不全都是真武境的弟子,所以大家都默認的一條潛在規矩就是不準飛行。
鄭浩看着方恒,又用萌萌的聲音說道:“好厲害!可惜我還不會飛行。”鄭浩這是再次提醒場外的人,衆人對方恒的鄙視又加深了一層,就是方恒那幾個小弟也覺得面上無光,但是方恒現在眼裏隻有鄭浩,卻完全沒有注意到,還自顧自得意的說道:“就讓我來教育教育你,宗師永遠不可能打敗真武。”說着,就要飛回台上。
鄭浩立即說道:“且慢!”方恒說道:“怎麽了,想求饒了?”鄭浩說道:“其實我發現了真武境飛行還有一些缺陷,比如說飛行的時候速度很慢,如果沒有輕功和借力diǎn,那速度和烏龜差不多,用弓箭很好瞄準。”說着,鄭浩從臂環裏拿出弓箭,方恒臉色吓白了,雖然弓箭傷不到他,但是鄭浩隻需要把他打到地面就行了,鄭浩故意對着方恒做出一副瞄準的樣子,就在即将把箭射出去的時候,鄭浩卻又收回了弓箭。
這時,鄭浩又說道:“還有另一個問題,就是像你這樣直接漂浮在空中消耗實在太大了,估計堅持不了六十次呼吸的時間就會力竭掉下去。”鄭浩爲了讓方恒理解,故意把一分鍾說成六十次呼吸。方恒看着鄭浩說道:“那又怎麽樣。”
鄭浩diǎn了diǎn頭,說道:“你還剩十次呼吸的時間可以過來。十、九……”方恒臉色大變,努力向比武台靠近,但是就那麽五步的距離,卻顯得那麽遙遠,鄭浩說道:“三、二、一。”方恒應聲掉了地面。在方恒力竭暈過去之前,隻說出了最後兩個字,“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