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兩隻腳的動物已經在小湖附近建造了很多木頭和草做成的東西,還在我面前制造一個石台。一個拿着拐杖的兩隻腳的動物叫了起來,“巴神醒了!巴神醒了!”我忽然覺得,他的拐杖很像是我上次吐出來的象骨。這時,一群那種動物從草和木頭做的東西裏面跑了出來,然後他們牽了一隻大牛出來,但是我現在發現那隻牛怎麽好像和隻兔子差不多大了。
看來我的身體又長大了不少,頭dǐng上有些怪怪的,我對着小湖看了看,我頭上居然長出了又短又難看的角。我吃掉那隻牛,感覺就像吃了隻兔子一樣,然後我就向森林裏面爬了進去,現在恐怕就隻有大象可以滿足我的胃口了。大象的身體真的很大,哪怕是在森林裏面,我依然可以清晰的看到大象的腳印,我吐了吐信子,空氣中飄散的着大象的味道,很快我就發現了大象所在的地方。
現在悄悄的不悄悄的已經沒意義了,因爲身體太巨大了,于是我撲了上去,直接把那隻大象纏住,這隻大象比上次的那隻還要大一些,不過現在我更加巨大,把它纏住後,我越纏越緊,然後一口咬在他的背上,強烈的劇毒讓它的身體不停的抽搐,很快他就不掙紮了。
我又從大象的後面緩緩的将他吞進肚子,這時,剛才給我牛的那種動物大叫着“巴神神威!巴神神威!”回到小湖邊,我又爬到我最喜歡的地方盤着,那些動物在對着我做什麽儀式。
很快,我就知道了這種動物原來叫做人,那些木頭和草做成的東西叫做房子,現在他們把我當成了他們的神。我也很快接納了這些叫做人的動物,畢竟小兔子過後就很久沒有動物和我接觸了,我醒着的時候會覺得無聊,而且他們那麽小,他們吃的東西也滿足不了我的胃口,所以我也不會把他們當成食物,他們也不會和我搶食物。
按照常理,我這條大蛇吃了就應該睡覺保持體力修煉,但是這次我醒了之後,這些人經常對着我禱告,害的我沒辦法睡覺,開始的時候我感覺挺煩的,不過後來我就習慣了,再後來他們要是不對着我禱告,我都不習慣了,因爲沒人哄我睡覺。
醒着也有醒着的好處,我可以更加主動的吸收日月精華,而且我可以看着這些人做很多有趣的事情。有的時候,他們會因爲捕到了很大的動物而舉行很盛大的慶典,有的時候他們會因爲收獲那些我看上去沒什麽用的草而舉行所謂的豐收慶典,而每年的時候他們都會無緣無故的在冬天結束的時候進行一次非常大的慶典,但是我卻不知道爲什麽。
過了三年多的時間,我又感覺到肚子裏面大象的骨頭在折騰,于是我又将骨頭吐了出來。這次,我看見那個拿着手杖的人叫大家一起跑了過來,然後在我面前又唱又跳,好像是在做什麽儀式。
他們儀式做完了之後,就把大象的骨頭拆開拿去清洗,然後又拿在火上和石頭上又敲又烤,骨頭中會流出了奇怪的液體。他們大概弄了十多天,終于做成了各種各樣的骨質武器。
骨頭被我吐出去之後,我的肚子裏面隻剩下大象的肉了,我又可以舒服的睡覺修煉了。但是一個雌性人類突然跑到那個拿着拐杖被他們稱作族長的人類面前,說道:“族長,有……可怕的……在天上……會飛的……蟲子,吃……我們的……糧食……”
族長說道:“帶我……看看。”于是他們就去了他們平時挖草的那個地方,那裏有好多的蟲子,然後他們全都一臉無奈的看着那些被蟲子吃掉的草,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看他們傷心的樣子有些不忍,畢竟他們也經常用被火燒的牛豬羊來“賄賂”我,雖然我不喜歡吃,但是每次卻都還是記得他們的好意,但是對付這些蟲子,我又不能用毒,不然這些草要是沾上了毒,那麽他們吃了也會被毒死的。于是我隻好用我最不擅長的法術,雖然我不知道爲什麽叫法術,但是這些東西在我修煉到一定時間的時候就自動出現在我的腦海裏。
于是我用了最簡單的一個法術,“恫吓”,通過發出自身的氣息,可以吓跑弱小的動物。法術的效果很好,那些小蟲子很快就被我吓跑了,但是有很多的糧食已經被吃掉了。我估計這些人類無法支撐過這個冬天,于是想幫幫他們。
于是,我的身體動了起來,其實我是無意的,我現在的身體太大了,隻是稍微動一下,對他們而言都是一場可以明顯感覺到的地震,他們看向我,我慢慢的爬向森林,這個冬天他們很難度過,我可以感覺到,這個冬天會非常的冷,恐怕他們的茅草屋也無法抵擋那種嚴寒看來我還得幫他們找個安全的洞窟。
于是我命令森林裏面所有善于打洞的動物在我居住的那個小湖旁邊的山崖上打一個巨大的山洞,他們平時獵的獸皮也有不少,應該不會冷到,現在隻是食物了。
現在在我眼裏,能夠稱爲食物的隻有一種動物了,那就是大象,同時我也在抑制我的身體變大了,不然我害怕以後連大象都無法填飽我的肚子,那麽我就隻有餓死了。
到了森林裏,我纏死了一隻大象,同時将一群羊趕到了他們做的獸欄裏,然後打開了山洞,把人們了進去。他們倒也聰明,理解了我的想法,自覺的把自己草房子裏面的東西搬到山洞裏面,就連獸欄也被他們移到了山洞的洞口。
我看着他們做完這些事情,很快,他們收獲了那些隻剩下一半的草,并且活捉了很多的動物,快到冬天的時候他們的大象也吃完了,但是我還是擔心他們渡不過這個冬天,于是我又去捕獵了一隻大象,塞進了他們的大洞。
開始下雪後,我看見他們在溫暖的洞窟裏面吃着象肉,看來他們這個冬天都吃不完那隻大象了,這時,我感覺有diǎn好笑,他們明明每天都會餓,那爲什麽不一次性吃飽,然後就可以隔幾天幾個月甚至幾年幾十年都不用吃東西,就像我這樣,上次吃的大象,我用了三年的時間将他們骨肉分離,吐出骨頭後,現在肚子裏面的象肉又可以讓我好長的一段時間不用吃東西,這樣我就可以安心睡覺了。
但是很快我也沒法在想了,我越來越困,随着體型的越來越大,我也越來越喜歡睡覺,這次我醒後,大概有四年都沒有睡覺了。現在,我也該繼續睡覺修煉,于是我盤起了身體,打着哈欠逐漸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