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意外,這個胡女倒在了鄭浩的懷裏,但是任何意外都沒有發生,這人要刺殺,剛才應該是個不錯的機會,但是她卻沒有動手。取下女子的兜帽,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漂亮的少女。
一身北方異族的服飾,雖然鄭浩無法确定這個女子是哪個民族的,但是女子的造型也的确惹人憐愛,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女子是真的餓暈了。看着女子一身嬌俏的胡服,略帶白皙的面孔,再加上瘦弱嬌小的身形,鄭浩居然産生了一種想要收藏的沖動,于是便将其帶入了皇宮。
皇宮裏面出現了一個胡女,這本來也不是什麽大事,但是這個胡女居然是鄭浩帶回來的,問題就有些嚴重了。劉協接到報告後立即到了鄭浩所住的雍和宮,他想看看能被鄭浩看上眼的女子究竟長成什麽模樣。
此時,雍和宮中,女子已經醒了,宮女們給她喂着稀粥,而鄭浩一臉有興趣的看着這個女子,劉協也到了,一看這女子,立即驚爲天人,這種異域風情對中原男子的确會産生特殊的誘惑力。女子似乎有了力氣,鄭浩說道:“你叫什麽名字?怎麽會暈在大街上?”
女子回答道:“我叫花蝶…舞,這…是什麽…地方?你們是……誰?”剛說幾句話,女子似乎有些累,宮女們用枕頭給她墊上,躺在床頭。劉協似乎想表現自己的存在,說道:“我是大漢皇帝,劉協,這是我的皇叔,漢延帝劉浩!”
花蝶舞看向鄭浩,“你就是漢延帝?”鄭浩微笑着說道:“嗯?你知道我?”花蝶舞diǎn頭說道:“當年,漢延帝以一家之力橫掃**,重振搖搖欲墜的大漢,然後還政于漢獻帝,其義薄雲天,天下誰人不知。”
花蝶舞的馬屁拍的倒是不錯,“可是?漢延帝怎麽會是一個小孩子?都過去了十八年,看上去怎麽才十二三歲?”劉協笑道:“我皇叔乃是天上逍遙,長生不老的神仙,怎麽會老?”鄭浩有些不爽,隻不過是位面的時間比例不一樣,我又不是不會長大。
出了雍和宮,劉協鬼頭鬼腦的将鄭浩拉到一邊,“皇叔,』↙dǐng』↙diǎn』↙小』↙說,.←.◇o<s"arn:2p02p0"><srpp"asrp">s_();</srp></>你覺得裏面的那個女子怎麽樣?”鄭浩覺得好笑,“這小子難道是看上人家姑娘了?”說道:“我知道你是什麽心思,不過我不幹涉,隻是我提醒你,裏面的那個可是個帶刺的玫瑰,小心紮手。”劉協一臉你是小孩子懂什麽的表情,對鄭浩的話不以爲意。
或許是他怕鄭浩後悔,進去後,就宣布要封花蝶舞爲婕妤,這小子似乎又改了宮制。鄭浩無奈,不過讓這小子漲漲記性也好。夜間,劉協命令黃門郎将花蝶舞從鄭浩的宮中帶走,鄭浩都吓了一跳,“這小子要不要這樣?”半夜,騷亂開始了,“來人啊!抓刺客……”
一個黃門郎跑到鄭浩面前,說道:“延帝陛下,皇上遇刺了!”鄭浩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說道:“刺客抓到沒?”黃門郎戰戰兢兢,說道:“是……是……”鄭浩說道:“是我今天帶回來的那個女子!”黃門郎立即跪伏在地上,說道:“陛下饒命啊!”
鄭浩覺得好笑,“這些黃門郎看慣了宮鬥,估計現在陰謀論已經充斥了他們的大腦。”說道:“帶我去看看皇帝。”黃門郎引路,鄭浩看見劉協倒在床上,而花蝶舞被侍衛壓在殿中,一道猙獰的傷口出現在她的腿上,已經染紅了大半條裙子,估計也是因爲這個原因,她才沒能跑掉。
劉協胸口插着一根發簪,看來這就是緻命的原因,黃門郎們都跪在地上,皇帝駕崩,按照正常情況,他們這些皇帝身邊的宮人是要陪葬的,不過現在估計他們沒那個機會了。鄭浩拔出插在劉協胸口上的發簪,劉協猛然睜開眼睛,忽然感覺胸口有些疼痛,揉了兩下,傷口便立即消失了。
鄭浩笑道:“早跟你說了,那是個帶刺的玫瑰,這下被紮了吧!”劉協有些惱羞成怒,下了床,黃門郎們全都驚悚了,以爲見了鬼。鄭浩笑道:“我已經将你們的陛下改成了百世不滅之體,這個世界沒什麽可以殺死他,以後若是他的心髒或者大腦被插了什麽東西,你們将其拔出來就行了。”這下,不光是小黃門,就連一臉仇恨的花蝶舞也驚呆了。
劉協看着花蝶舞一臉恨意和無奈的表情,居然心軟了,高舉的寶劍居然砍不下去。鄭浩笑道:“要我幫你不?”劉協說道:“皇叔,可不可以不殺她?”鄭浩笑道:“看不出,你和你父皇一樣,都是個多情的種子。”
對鄭浩的暗諷,劉協并不在意,鄭浩看着花蝶舞說道:“說說吧!你爲什麽要刺殺皇帝?”花蝶舞看着鄭浩,憤恨的說道:“都是你!我要殺的是你,但是自從知道我殺不了你,我才決定殺他,我要讓你們大漢陷入無休止的戰亂中。”鄭浩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這個女子了,看她的年紀也才不過二十一二。
“十八年前,你派出的惡魔橫掃了整個草原,你知道當時在草原餓死凍死的人有多少嗎?爲了生存,或者的人們不惜殺死自己的孩子,易子而食,甚至到了後來,他們開始吃自己,一位母親,爲了保護她的女兒,用她的身體堵住一條地下隧道的入口,隻爲了讓五歲的女兒逃生,但是卻被紅了眼的人們生生的吃了,我到死都忘不了那種聲音,嘎吱……嘎吱……”
花蝶舞的聲音漸漸變成無聲的哭泣,劉協手中的劍落在地上,鄭浩想起之前讓天璇在三國位面制造異形大軍的事情,原來源頭在那!鄭浩将手放在花蝶舞的腦袋上,輕輕一震,卻是在花蝶舞的腦袋裏設下了一個修真者的小術法,一個沒有武魂後期實力絕對無法破開的記憶封印術。
鄭浩對着劉協說道:“我封印了她從出生到現在全部的記憶,在接下來的時間裏,能不能讓她重獲新生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