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guys日本支部在接到彗星碎片即将降臨地球,迅速做出應對措施,升起了銀鲨炮,看來是打算用銀鲨炮擊毀那些被紮姆夏打出來的碎片。但是,萬事總是有意外,兩個巨大的宇宙人突然降臨,是紮姆夏和那個巴爾吉星人。
巴爾吉星人拔出劍便開始向紮姆夏進行進攻,幾個回合後,隻見紮姆夏一個反手倒刺,将巴爾吉星人斬殺,他這劍倒是快到幾乎讓人看不見了。紮姆夏将巴爾吉星人斬殺後,未來開始和他交涉,據說他來的目的是爲了和劍比鬥劍術,成就宇宙第一劍客的威名。
對此,鄭浩隻能表示眼界限制了他的想象力,區區擊敗一個奧特曼劍就自以爲成了宇宙第一劍客,有沒有問過四大星域裏的劍俠和劍仙。就算是鄭浩這個并非專精劍道的武修都可以分分鍾教他們做人。
隻見紮姆夏将自己的刀鋒對向了銀鲨炮,說道:“立即交出劍,否則我就要斬斷銀鲨炮。”這時的銀鲨炮已經完成了啓動,就要開始向降落的隕石群開炮,紮姆夏的威脅倒是恰到好處。
“有什麽東西又來了!”哲平忽然捕捉到一個比隕石以更快速度的東西對着基地飛了過來。寒光一閃,紮姆夏手中舉起的星斬丸被砸脫了手,刺入了旁邊的地面。這時,衆人才看清楚,那是一把巨大的方天畫戟,戟身上上面刻着張牙舞爪的巨型盤龍紋,威勢淩人。
未來看着那巨大的方天畫戟頓時覺得有些眼熟,就在他還在回憶在哪看過的時候,空中再次出現一道流光,一個金價巨神出現在衆人面前。未來這才想起在哪看見過那柄神兵,原來是自己在地球上初戰時出現的金甲巨人。
鄭浩以頗爲不爽的語氣說道:“你就是那個自大的稱自己爲宇宙第一劍豪的紮姆夏?不過如此!”紮姆夏聽後十分憤怒,居然有人在質疑他的實力,拔起地上的星斬丸說道:“你是什麽人,既然你懷疑我宇宙第一劍豪的實力,可敢與我一戰,能夠打落我手中的星斬丸,想來也不是無名之輩,報上你的名号。”
鄭浩笑道:“有何不敢,真武星域真武門鄭浩,接受你的挑戰。”鄭浩倒是大膽,不過這世界叫鄭浩的人多了去了,所以鄭浩還真敢就這麽報上自己的名号,而且這也是挑戰的禮儀,表示尊重自己的對手。
“鄭浩?”基地内的衆人有些淩亂,“你們說會不會?”
“不會?鄭浩院士是那麽有學問的一個人,應該不會?”
“說起來鄭浩副隊長去哪了?”基地内的衆人已經對這個說着一口華夏語的金價巨神産生了他就是鄭浩的懷疑,因爲哪有那麽巧,都說華夏語,而且都那麽神秘……
紮姆夏将星斬丸指向鄭浩,說道:“拔出你的武器。”鄭浩笑着将盤龍鎮天戟收回體内,然後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運起凝罡成劍的法門,隻見鄭浩手中憑空出現的金劍指向紮姆夏,說道:“既然你是劍客,我就不用長兵器欺負你,來吧!”說是這麽說,在鄭浩内心深處,如果用太衍天劍,也同樣是在欺負紮姆夏,還是用武魂真元凝罡成劍算了。
紮姆夏将手中的星斬丸收回腰間,看樣子是打算運用拔刀術一決勝負,鄭浩也不打算拖延戰鬥時間,周圍的空氣忽然爲之一凝。隻聽見紮姆夏忽然大喝一聲向鄭浩沖來,手中的星斬丸瞬間拔出,隻見一道刀光閃過,鄭浩無事,倒是鄭浩的罡劍已經從紮姆夏的身後抵住了紮姆夏的命門,稍微用點力,就可以刺穿紮姆夏的心髒。
原來在紮姆夏拔刀的瞬間,鄭浩腳踏暗香疏影步避過了紮姆夏的這勢在必得的一擊,閃到了紮姆夏的身後的一瞬間使出一式淩霜傲雪,紮姆夏感知到背後鋒銳的劍鋒,深知若不是鄭浩留手,隻怕他紮姆夏此刻的心髒就已經被刺破了,一滴冷汗從額頭流下。
收起了手中的星斬丸,紮姆夏表示自己已經認輸,鄭浩也同時散去罡劍。按理說比鬥已經算完了,紮姆夏卻做了鄭浩一個完全沒想到的動作。隻見紮姆夏向着鄭浩單膝跪地說道:“在決鬥中,你既然饒過了我一命,那麽遵照我們劍豪一族的傳統,我将認你爲主,從此成爲你的臣屬。”
“什麽狀況?還有這麽個傳統?你個外星人用把太刀就已經夠另類了,現在玩什麽武士道精神,搞笑!”内心在吐槽,到最後,鄭浩到口邊卻隻是應了一聲,“額……,嗯!”
“既然你要成爲我的臣屬,那麽便跟我來吧!”帶着紮姆夏,鄭浩迅速離開戰場,畢竟不能在這裏解除法天象地的神通,不然以後就沒得玩了。飛着飛着,天空開始下起了靈雨,估摸着距離已經夠了,鄭浩便解除了法天象地。
但是,紮姆夏卻沒有這種覺悟,于是鄭浩看着現在感覺像是龐然大物的紮姆夏說道:“紮姆夏,你會不會變?”紮姆夏點頭道:“這個自然,隻是變後我的力量就會減弱不少,做爲一個劍豪,我怎能接受弱的自我。”
鄭浩笑道:“這就不對了,變不代表弱,如果不能明白自己的弱,又如何去尋找自己最初變強的目标。”紮姆夏沉默,說道:“多謝主公指教,紮姆夏受教了。”于是紮姆夏迅速将自己的身體變了。
其實,說的這麽冠冕堂皇,其實鄭浩卻有自己的打算,要是紮姆夏在地球上繼續用那五十餘米的身高,也就意味着鄭浩沒得玩了,畢竟當時收服紮姆夏的時候大家可是聽的清清楚楚,所以說誰是紮姆夏的主公,誰就是金甲神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