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英俊如是說道,他怒不可遏,恨不得打死連景辰這個烏龜王八蛋。
小堂妹就是瞎了眼,竟然會看上這麽一個人渣敗類!
連景辰冷冷勾着唇角,面色陰鸷,看起來也是動了怒。
這時候,有人敲了敲審訊室的門。
“連先生的律師來了。”
“……”
……
繁星被沈慕白強行拽回了房間。
進去之後,男人目光冰冷,面色陰寒地盯着她,似乎要将她這張臉看穿。
繁星有些心虛,她避開視線,朝着門口的方向走去。
隻是還沒走兩步,人就被沈慕白攔腰抱起。
“沈慕白,你幹什麽!快放我下來!”
她捶打他的胸口,他卻穩如泰山巋然不動,抱着她徑直朝着大床方向走去。
繁星看到床便覺得腿發軟,情急之下,她張口便咬住男人的胳膊,一口銀牙暗自用力恨不得将他胳膊上的肉咬下來!
她是真恨!
恨沈慕白居然在這種時候還要護着那沈顔清!
明明沈顔清破壞了她和連景辰的婚姻,甚至收買女警殺害她,可沈慕白卻還是要維護這個妹妹。
繁星隻覺得心寒,她跟了沈慕白這一個多月,算什麽?
自取其辱麽?
胳膊上傳來一陣刺痛,沈慕白倒吸一口氣,卻硬是沒有松手,生生承受了下來。
繁星咬到自己嘴角發麻,她這才猛然驚醒似的松開,隻見男人深色的西裝上已經被血染透,她咬的那地方血流不止。
當真是差一點就将他一塊肉活生生咬下來。
沈慕白将她平放在床上,繁星剛要坐起來,他便用手壓住她的肩膀,逼迫她躺下去。
血順着他的肌肉紋理流淌,場面觸目驚心,繁星吓得立刻閉上眼睛。
良久,聽到沈慕白一聲輕笑。
她不敢看他,隻小聲地喘着氣,舔舔唇,上面竟然還有沈慕白的血的味道。
他的血,是冷的。
“咬都咬了,你還不敢面對我?”
是那副習慣的油腔滑調,始終透着一股不正經,繁星鼻子不經發酸,憑什麽他還能如此淡定?
“你方才爲何要故意告訴顔清那些話?”沈慕白凝視着她這張漂亮的臉蛋,腦海中已經自動勾勒出夏繁星的輪廓。
他本想再等一些時日的,可是今天發生的事情令他措手不及,他若是再不揭穿她的身份,隻怕她又要離他而去了。
繁星喉嚨一緊,竟覺得西沙島的溫度很低,她縮了縮脖子,随口扯謊:“是她問我的,所以我就如實相告了。”
“但是在此之前我似乎說過,任何人都不得将之後發生的事情告訴顔清!”
這是他的變相保護,爲的就是不讓她知道連景辰因爲涉嫌謀殺前妻已經被警方控制。
繁星“唰”的一下睜開眼睛,對上他漆黑的雙瞳。
她不是傻子,聽得出來他話中有話,索性也不和他拐彎抹角,直接問:“沈慕白,你想要說什麽?”
沈慕白目光深沉地看着她,俊美的面容蒙上一層陰翳的光,他按住受傷的手臂,冷目攫住她:“你還想裝到什麽時候?”
裝?
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