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夜仁的詢問,李飛輕搖了搖頭道:“沒有,從你家出事後,我把手下的人基本都派遣出去查探了。可是已經過去5天了,依然沒任何信息。”
“從那些人的屍體之上,也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嗎?”現在找出幕後真兇,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夜仁對這見事情很是着急。
“哎”李飛輕歎了口氣,才緩緩開口道:“那些人的屍體上沒有任何佩戴物品,而且衣服全部是黑色的,從衣着和樣子根本找不到任何線索。
這些人是從别的地方過來的,在凰城一點出入記錄都沒有。侄兒你别着急,叔叔一定盡快幫你查出誰是幕後兇手。”說罷李飛輕輕拍了拍夜仁的肩膀。
“找不到兇手自己急也沒法辦,自己要去查找,可謂是大海撈針,一個人的力量遠遠不如,城主手下千萬人的力量龐大,現在也隻能等城主幫自己查找了。”
思索片刻突然想起一件事,夜仁又問:“叔叔,我表妹夜容的眼睛能治好麽?”
當李飛聽到夜仁詢問夜容的病情,心裏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什麽滋味都有。
“自己當了這麽多年城主以來,今天是最失敗的一天。夜家的幕後兇手沒查到,就連對方什麽來路都不曉得。現在夜容的眼睛問題也是很難纏,城主府裏最高明的藥醫說是能治好,但是得需要‘鳳銜草’作爲主藥,那‘鳳銜草’可是萬金難求的寶物。自己派人去帝都的最大拍賣行,都沒有搜尋到。聽一位老友說這種草,是在囚南山裏才有的,可是那囚南山星帥級别去了都是死。”
李飛哭喪着臉對夜仁說:“侄兒,夜容的眼睛能治好,可是這。”
“這什麽啊叔叔?到底要怎樣才能将蓉兒的眼睛治好?”夜仁用那雙帶着急切眼神,看着眼前的這個便宜叔叔。
“這個,這個,哎,還是告訴你吧,藥醫說夜容的雙目,由于極度悲傷哭出血淚,而她從哭出血淚後還在一直哭泣,導緻眼中的眼心受損,除非尋得那‘鳳銜草’做主藥,才能将她的雙目治好。”
“這‘鳳銜草’很稀有嗎?要去那裏才能尋得到?”聽李飛的話語,這‘鳳銜草’好像很珍貴的樣子。
李飛從書案上那些書中拿出一本微微泛黃的古舊書籍,然後輕輕的翻開,當翻到一頁時,李飛叫夜仁過來觀看。
順着李飛所指的那頁仔細觀看,隻見上面畫着一顆隻有2片葉子,而那2片葉子不同于其他草葉,其他草葉基本都是翠綠或是深綠色,而這株小草上的2片葉子則是火紅的顔色。
“叔叔這就是‘鳳銜草’麽?”
“嗯,這就是‘鳳銜草’了,它生在囚南山的最深處。在囚南山裏有一兩隻上古魔獸鳳凰,它們喂養自己幼崽喝水時都會含着這‘鳳銜草’,用‘鳳銜草’沾上囚南山裏淺風湖裏的湖水,用沾着湖水的‘鳳銜草’來給幼崽解渴,當幼崽成年後,這株‘鳳銜草’便被它放到他們巢穴的邊上。這‘鳳銜草’即使離開土壤也不會枯萎。”
“那等我城比結束後,就去囚南山幫我表妹尋找這‘鳳銜草’去。”
李飛聽夜仁要去囚南山便是一驚,急忙對夜仁說:“侄兒,這件事情你可急不得,且聽我慢慢和你說。”
“怎麽叔叔,着囚南山很兇險嗎?”從李飛的表情上看出擔心的神色,但是其中還有着恐懼的神情。
李飛端起茶杯,嘴唇在杯邊輕輕抿了一口,理了理思緒方才開口:“應該是30年前吧,我的父親曾去過一次囚南山。那時他是星帥級的2階星之氣了,他帶領着30多位星帥級别的手下,去那裏尋找一種玄鋼原石。這種原石在别的地方根本尋得不到,就算整個風之帝國,也隻不過有拳頭那麽大的一塊原石而已。用這種原石提煉出礦石後,打造成的防具能抵擋住星帥級别高手全力一擊,而穿戴者不會受到任何損傷。”
說到這李飛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後接着說道:“從風之帝國出發,要整整10天的路程才能到達囚南山的邊緣。我父親和他的手下,帶了足足夠20人吃喝2月的幹糧出發了。叫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在他們離開後的第22天後,我父親一個手下帶着重傷逃了回來。”
說到這李飛面部出現了驚恐神情,眼神中也帶着些許恐懼。
“那人一雙手臂都齊肩而斷,在其傷口上留有被撕咬過的傷口。他的身上更是傷口多達百餘道,全部是被某種魔獸爪子撕扯的傷口。就連他的心髒也被什麽東西給撕扯下多一半,隻剩下半個心髒在腹内跳動。我們奇怪隻剩下半個心髒怎麽還能活下來,後來才知道我父親把僅有的一枚‘還神丸’給了他。
從他那斷斷續續的話語中,我們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在我父親他們剛進入囚南山的時候,就倒黴的遇到了魔獸鳳凰。鳳凰一出生便是黃金級的,随着它們不斷的成長可以達到白金級别。他們遇到的這個鳳凰還沒達到成年,可是沒成年也是黃金級别的魔獸,而且還是兩隻。
他們拼勁全力,也沒有戰勝這兩隻鳳凰,眼看身邊的手下,就剩下幾個人了,我父親思索片刻就下定決心,把這僅有的一枚‘還神丸’給了他,叫他拼死也要逃離出囚南山,把發生的事情告訴我們,叫我們沒達到星王級别千萬别來這囚南山。
當那人說完發生的一切事情後,他便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好像是說累了,李飛整個人都癱倒在椅子上閉着眼睛。
“原來這囚南山這麽兇險,侄兒等實力到了在去也好,多謝叔叔關心。明天就要城比了,我也要回去修煉提高下自身實力。”見到李飛有點疲倦的樣子,夜仁便起身告辭。
李飛睜開眼睛,用雙手輕輕揉着太陽穴說:“嗯,修煉去吧。記住我們是一家人,在這裏不要有什麽約束感,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