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李飛,看着眼前的這個準女婿,越看越開心,越看是越滿意。
“李兄,這件事情,你問過冉兒了沒?”夜浩然有略有些擔心的,詢問着眼前這個親家。
“哈哈,我昨天回來後,便詢問過她了,真沒想到那個往日嬌蠻的丫頭能痛快的答應下來。”李飛說着便拉着李浩然接着說道:“今天這麽開心,走,咱們兄弟去喝一杯。”說完便拉着夜浩然往外走。
遠處唐嫣正在院中擺弄着晾曬着的草藥,見李飛拉丈夫急沖沖的往外走,而夜仁則慢吞吞的跟在後面,于是唐嫣放下手中的草藥詢問道:“這麽早你們上哪去浩然哥。”
“哈哈,弟妹正好,一會你幫我和浩然賢弟去弄一桌酒菜,我們今天要好好的慶祝一番。”李飛高興的的如同一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一般。
“好,好,有什麽高興的事情,一會待我給你們哥倆弄完酒菜,可要告訴我。”說罷,唐嫣便轉身往廚房行去。
在廚房一陣忙活後,唐嫣把四道精美的佳肴和一壺美酒放到桌上,旋即笑着對李飛問道:“李飛兄,到底是何事叫你們如此開心,不妨說給弟妹聽聽。”
拿起酒壺給自己的酒杯斟滿後又把夜浩然面前的酒杯倒滿,端起酒杯喝了了一口,然後輕輕放下酒杯笑着對唐嫣說道:“是我家冉兒和你家夜仁的婚事定下來了。”
“怪不得你們倆這麽開心呢,不行,我也要喝杯才是。”說着唐嫣便也給自己斟滿一杯酒,端起酒杯一仰頭把一杯酒全部喝進腹内。
此時喝完一杯酒的唐嫣,雙頰微紅略有些醉醺醺的眼神看着夜仁。“呃”的一聲打了個酒嗝,然後對夜仁說道:“仁兒你真的長大了,這都快要成家了。不管将來的你有何發展。母親都會以你爲榮。”
見母親說出這麽感動的話語,用手撓着後腦勺笑對母親說道:“孩兒記住了,娘親就算孩兒成家後,我在您的眼中也是個孩子。”
聽夜仁這麽一說,唐嫣隻感覺心裏一熱,鼻子發酸,兩行清淚慢慢順着臉頰流下。
見妻子落淚,輕輕拉着其手安慰道:“仁兒訂婚不是好事麽,你還哭什麽。快點别哭了。”
一旁的夜仁也安慰着母親說:“娘親,不管什麽時候孩兒都不會離開你們的,等我以後變厲害了,好保護你和父親還有嶽父和冉兒妹妹以及蓉兒妹妹。”
聽到夜仁這麽說,夜浩然頓時笑罵道:“好你個兔崽子,現在就知道想着你未來的媳婦了。”
吃罷早飯,李飛便帶領衆人浩浩蕩蕩前往演武場。
“父親昨晚便告訴自己,他和夜叔叔已經把自己和夜仁的婚事定了下來。夜仁哥哥實在是太壞了,每次都盯着人家那裏一個勁的瞅。雖然他壞了一點,可是他的爲人還是很好的。不知道爲什麽,上次被他抱着的感覺好奇怪,被一個男人抱着的感覺好羞人,可是自己又希望在被他抱着。”李冉兒邊想,邊不時紅着俏臉往夜仁身上偷瞄着。
李冉兒漸漸的向夜仁身邊靠近,慢慢的李冉兒便和夜仁并肩走在一起。
趙發見到李冉兒與夜仁肩并肩走在一起,頓時那張白如玉的面龐霎時變得鐵青,雙拳緊握,雙手過與用力使得手上青筋暴露,趙發陰毒看着夜仁咬牙切齒低語道“今天如果遇到你,我一定叫你死無全屍!”
在衆人來到演武場剛落座不久,昨天那位灰袍老者便站起身,然後拿起旁邊的玄鐵鍾輕輕的敲擊了一下,那玄鐵鍾便發出“嗡”的一聲巨響。
旋即那灰袍老者朗聲說道:“此次城比第二輪淘汰賽正式開始。第一組由‘風威’與夜家的夜仁上擂比試。”
灰袍老者剛宣布完,夜仁便站起身,雙腳微微用力一踏地,便縱身躍到了擂台之上。
而此時風威也縱身躍到了擂台之上。
風威手持狼牙錘,把雙錘抱到一起對夜仁說道:“昨天見夜兄與人比試,招法真是叫風某大開眼界,今日便叫小弟領教一番。”
還沒等風威說完,夜仁邊手持斬風劍朝着他的肩膀斬去。
自己還沒說完話,對方就用劍向自己砍了過來。此時的風威這個氣啊,氣歸氣他還是急忙把手中的狼牙錘向上招架。
“當”的響起一陣金屬交鳴之聲,當自己的狼牙錘與夜仁的斬風劍相撞的刹那,隻覺得自己的手臂一陣酥麻。暗道:“沒想到夜家這小子看着這麽瘦弱,力氣卻這麽大。
風威向後一縱身躍後幾步後,手持狼牙錘小心盯着夜仁的一舉一動。
見自己偷襲沒成,于是便使出一招‘長虹貫日’直刺向風威的胸口。
其實這招‘長虹貫日’隻是個虛招,夜仁隻用了1成左右的星之氣。
斬風劍快要刺到自己胸口之時,風威連忙揮起手中的狼牙錘向外格擋下。
見對方用狼牙錘格擋自己的斬風劍,夜仁嘴角微微上揚,此時心裏這個樂啊,暗道:“既然你想格擋住我這一招,那麽我換個招式給你嘗嘗。”
想罷,急忙手腕一抖,手中的斬風劍一偏直掃向風威的手腕。
見夜仁招式瞬間變化,風威暗道不妙。于是急忙縮手随即身子向後急退。
險險躲開了這一攻擊,風威額頭上滲着冷汗。暗道:“好險。”
“哈哈,風兄,不錯啊能躲過這一招。那麽接下來你在試試這招如何。”
話語未落,夜仁便揮起手中的斬風劍,使出《影随分身》中的‘劍影輕飄’。
隻見夜仁剛揮動手中的斬風劍,其劍身瞬間分化出數十道殘影。随着夜仁快速舞動手中的斬風劍,那幻化出的殘影越來越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