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天的趕路,夜仁三人終于到達清靈鎮。
王權抱着小地熊在前面帶路,夜仁跟在後面,百麗則拐着一根木棍艱難地随後。
小地熊含着手指,左看右看,對出現在眼前的人和事物都不熟悉。
夜仁看了看四周,發現在路旁有幾個穿着破爛衣服的孩子正搶着兩個黑饅頭吃,他們臉很髒,頭發很亂,神情很低落。
向前行了不久,夜仁看到在街角坐着一行和自己年齡一樣大的青年。他們隻穿着有爛又髒的褲子,上身被太陽曬得發黑。他們神情低落,看着藍天。
又走了不遠,在街旁的一間大樓裏十分熱鬧,夜仁停下來,擡頭看着這間大樓,上面寫着“聖樓”二個大字。大樓門口有兩個漂亮的姑娘在迎接客人,不少客人扇着扇子臉帶笑容地走了進去。夜仁發現進去的人都穿得很得體,樣子都很精神,有些人甚至帶着幾個下人一起進去了。
夜仁這幾年來除了修煉根本沒外出過,對外面的世界根本一點都不理解。現在他突然有時間去看看周圍卻發現自己好像被這個世界抛棄一樣,身旁沒有一樣東西是自己熟悉的。看到的人很多,有窮有富,有醜陋有漂亮。最讓狂風不解的便是爲何有些人一出生便是富裕,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有些人一出生便是貧窮,連吃的都沒有。
“仁哥,你怎麽了?”王權見夜仁沒跟上便回來問到。百麗也覺得奇怪,這人怎麽了?
“王權,這是什麽地方?”夜仁問道。
“這是有才學的富家公子來的地方,他們在裏面談論世事和談論文學,裏面還有歌姬賣唱,十分熱鬧。”王權說道,“要不要進去看看?”
“我想進去看看。”夜仁應道,卻站在原地不動。
“走吧,”王權領頭先去。夜仁緊跟其後,百麗也隻好跟了上去。
“王公子,”門口的姑娘禮貌地說道。
王權有沒理會他們便走了進去。
王權進了去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把小地熊放在桌上。夜仁也坐了下來,看着四周。樓内裝修的富麗堂皇,窗字挂着各種染色的窗簾,旁邊還擺着各種古玩,字畫,鮮花等。樓内還有一個蓮花池,開着各種染色的蓮花。在池上有一個台子,上面坐着三名絕色美女在彈着琵琶古筝。樓上樓下的客人都有說有笑,十分開心。
一位裝扮豔麗的大媽走了過來,笑着問道:“王公子,今天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王權連看都沒看大媽便說道:“我朋友想進來看看,我便來了。把什麽看得上眼的點心酒菜都給我來一份。”
“咿咿呀呀”小地熊在桌上轉來轉去,看着四周。突然好像覺得暈了,便一屁股坐了下來。
大媽轉身叫道:“把全部酒菜點心都來一份。”
大媽轉身問道:“王公子,你的寵物也很可愛,不知是什麽魔獸呢?”說到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桌上的小地熊。
小地熊左看右看,傻傻的,不知如何是好?
“這是我朋友仁哥的,他便是地熊。”王權說道。
所有人都震驚,都看着夜仁。
夜仁沒有反應,隻是看着小地熊。
看着這些富豪子弟,夜仁便想起街上的黑背青年。
“同樣爲人,爲何有這麽大差别。”
歌曲響起,卻不十分悅耳。夜仁看着台上的歌姬,她們除了外貌漂亮外,沒有什麽值得欣賞的。
“就是因爲天生美麗便可以區别于其他人嗎?”
百麗一直看着夜仁,“這人怎麽了?自從進了清靈鎮就變得古怪。”
六位身穿豔麗衣服的姑娘端着各種點心上來,擺在桌子上,把小地熊都圍了起來。
小地熊見有東西吃,便一手一個把點心都放進口裏吞了下去。
周圍的客人都看着小地熊,議論紛紛。
夜仁依然看着小地熊。小地熊看了看夜仁,覺得奇怪,摸了摸頭,把一個點心伸向夜仁。
見夜仁沒動便吃了下去。
“街上的孩子連黑饅頭都要搶着吃,這隻呆熊卻吃着各種好吃東西。”
點心陸續上來,碟子陸續退去。小地熊吃得開心,不時還在桌子上跳來跳去。
桌子上亂得很,點心到處都是,王權卻看着小地熊笑,還不時叫道:“繼續上點心,小地熊喜歡吃的都給我來三碟。”
小地熊拿起一個酒壺,倒了倒,見有水流下,一口含着酒壺喝了下去。
接着小地熊便坐了下來,兩手摸着肚子,一副十分高興的樣子。
夜仁看着掉在桌上的點心,眉頭緊皺。
客人都看着桌上的小地熊。
王權拍了拍小地熊的頭,問道:“還吃嗎?”小地熊搖了搖頭。
“王權,你怎麽讓呆熊把東西都糟蹋了?”夜仁問道。
“什麽糟蹋?這些東西沒什麽,不就幾個點心嗎?”王權擺了擺手。
小地熊看着夜仁,一副疑問的樣子。
夜仁抱起小地熊,轉身便離開,說道:“我想出去走走。”說完便消失在門外。
百麗很是疑問,“夜仁究竟怎樣了?鬧情緒嗎?殺人不睜眼睛的人都會鬧情緒?”
“王公子,你看周圍有沒醫師給我看看腳?”百麗問道。
王權一招手,大媽便走了過來。
“幫我找個醫師來看看我朋友的腳傷?”王權說道。
大媽打量着百麗。剛才看着那隻地熊沒留意她,她看起來比我們的歌姬還要豔麗幾分。
“去啊,愣在這幹什麽?”王權大聲叫道。
“是,王公子。”大媽馬上走到一邊命人去找醫師。
“我們就在這等仁哥回來好了,”王權倒着酒。
“也隻能這樣了。”百麗說道。
一位身穿綠袍的中年人看着被破壞的石林竹海,眉頭緊皺。此人便是鐵蟲王。在他身後不遠便是地充。在林剛身後站着一群猛獸飛鷹,看來便是鬧事的妖獸了。
“想不到我去了藍葉鎮幾天,這裏便變成這個樣子?”鐵蟲王搖了搖頭,沒有想象中的大罵地充不是。
地充在一旁不敢出聲。
“這裏究竟發生什麽事?”鐵蟲王問道。
“回禀師傅,前幾天我遇到夜仁在林中屠殺狼群便和他打起來,結果竟吵醒了在沉睡的地熊。後來又來了毒王,有連片大鬥便發生。地熊使用了兩次天封次刺,這裏便便成這樣。”地充低頭說道。
“夜仁?沒聽過,那毒殿的人來這剛什麽?你查出來沒?”鐵蟲王繼續問道。
“回禀師傅,那個夜仁是追殺一個女子才進入石林竹海的,後來不隻他爲何卻得到了傳說中的斬天匕首。弟子也隻能與他打成平手。毒王是爲了得到地熊的獸身。”地充說道。
“毒王想得到地熊獸身我可以理解,但你竟然殺不了那個夜仁卻令爲師很失望。”鐵蟲王說道。
“請師傅息怒,要不是他仗着猛攻無炎果和暴殺無炎果,還有斬天匕首我早把他殺了。”地充看着鐵蟲王。
“哼,”鐵蟲王拂袖,怒道:“你不是有風盾和鐵甲蟲王獸身嗎?别人修爲稍高你就打不過了,還一堆理由。”
“弟子知錯,請師傅怪罪。”地充低頭請罪。
“那個夜仁現在在哪?爲師倒要會一會他。”鐵蟲王轉身看着地充。
“回禀師傅,夜仁正在清靈鎮,而且浮雲山,珠光寺,的弟子都陸續到達清靈鎮。”地充依然低頭。
“正道弟子前來是爲了殺妖獸,邪教弟子前來則是爲了抓握強悍妖獸。”鐵蟲王頓了頓,說道,“等會我們便去清靈鎮抓人,順便除了那班前來鬧事的人。你去準備一下。”
“是,師傅。”
夜忠在寒家後院的小亭上坐着,小龍獸卷着身子睡在桌上,樣子十分可愛。小亭是在一個池上的,池邊種着各種花草。後院很大,還有假山,練武場,各種雕像。
“鐵蟲王回來後,妖獸便按兵不動,其中必定有什麽陰謀。鐵蟲王不會看着自己的地方被人破壞而無動于衷。”
想這麽多也沒有用,出去走走好了。
夜忠站了起來,看着熟睡的小龍獸,歎了口氣。
還是别帶它出去好了。
夜忠轉身行了三步便發現自己剛才的想法是不可能實現的。小龍獸正飛在自己肩膀上。
看來還是不要出去好了。
夜忠剛想回去,卻被小龍獸拉住了。
“ZZZZZ。”
“不可能,帶你出去是絕對不可能的事。你最好給我乖乖呆在這裏,否則我便把你燒了吃。”小龍獸“ZZZZZ。”地打着手抗議。
“你要知道,我來這裏不是爲了給你買吃的。”夜忠說道。
“ZZZZZ。”小龍獸一手搶過晨風腰間的白玉,然後飛到空中。
夜忠大怒,取出青犀劍,指着小龍獸大聲叫道:“給我下來。不然我要你死在這。”
小龍獸一驚,他可沒見過夜忠發怒過,吓得連忙飛了下來。
夜忠一手奪過白玉,用衣服擦了擦。握在手中,然後一手把小龍獸打到地上。
“你給我呆在這,若是以後再敢碰我的白玉我便把你砍了。”夜忠拂袖而去。
小龍獸濕着眼睛,看着自己的主人離開。五年來夜忠都沒打過它,無論它犯了什麽錯都隻是罵一頓便過去了。
小龍獸飛到桌子上卷着身子,看着前方,也不知夜忠無何這麽生氣。
狼演,楚天趕來卻隻看到小龍獸在桌子上,夜忠不見了。
狼演倒是奇怪起來,認識夜忠這麽久了,沒見過他發怒過,今天是怎麽了?竟然對着小龍獸發這麽大脾氣。
“我想夜忠有事出去了。我們散去吧。”狼演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