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剛升起不久,寒家門外便來了一群人,有自然星修弟子也有普通的星修散士。而站在最前方的是焚劍門的錢正和無佛寺的揚善。風之帝國的三大門派弟子集齊斬殺妖獸。
寒家老爺親自出來迎接,雙方客氣的話語說了不少。到了正廳,當錢正看到夜仁也坐在席上時便要取劍沖去,卻被一旁迎上的楚天拉住,說了幾句方停了下來。但錢正依舊盯着夜仁,夜仁也盯着他。兩人好像仇人見面似的。
夜忠拉了一下夜仁,夜仁轉過頭去。夜忠站了起來,說道:“大家别誤會,這位是我弟弟夜仁。他這次是來幫我們一起斬殺妖獸的。”
“夜仁施主的果然有俠義心腸。”揚善點頭稱贊。
錢正一聽便大聲說道:“他也有俠義心腸,大師,你要知道他上次屠殺了整個村子的村民,殺人不睜眼睛。”
“殺人爲什麽要睜眼睛?你傻了啊。”夜仁罵道。
夜忠歎了口氣,揚善大師搖了搖頭。
“有他在我們焚劍門不會參與這次除妖行動,我可不想和他沾上什麽關系。”錢正說完,他身後的焚劍門弟子便在起哄。
夜忠,楚天都皺起眉頭,雖然知道這種情況會出現,但沒想到會是這樣。
“你奶奶的,你以爲我想跟你在一起啊。要不是想早點清了那班甲蟲,剛才我見到你就想将你砍了。”夜仁盯着錢正。接着又說道:“誰殺得了鐵蟲王和地充的就是好人。你怕就退回你們老巢去,别在這亂叫。”
寒蘭蘭和寒翠兒在偷笑,錢正臉色更是難看。看來他也不太會說話。
狼演走到兩女面前說了幾句,兩女邊出去了。
楚天怕夜仁和錢正打起來,走到他們中間說道:“我們還是先商量以下怎樣對付妖獸吧,錢師弟,在我看來,這位夜仁沒有惡意,是夜忠的親兄弟,這事就。”
“哼,”錢正看向夜忠,心道,他就是首席大弟子夜忠。
“妖獸來了,妖獸來了。”外面傳來一陣叫聲。
廳内各人都愣住了,鐵蟲王怎麽突然來了?
“走,我們去把小甲蟲殺了。”夜仁第一個走了出去,接着夜忠和楚天跟了上去。錢正和揚善看了一下衆人,也跟了上去。
城外三十丈外停着一大片妖獸,有虎的,有牛的,有象的,有馬的。各種強悍的妖獸都有,體質龐大,數量多,其中多數是力量型的。天上黑壓壓的,一大群巨鷹鋪天般出現,遮天閉日。在最前面的巨鷹上站着一位中年人,墨綠色長袍,背負雙手,看着城牆。這人看來便是鐵蟲王。地充站在鐵蟲王身後不遠的一隻巨鷹上。
城上的守衛看着這吓人的場景,膽都吓破了,兩腿發抖,有的人甚至連手中的長矛都掉在地上。如果可以的話誰都想走,可是他們雖然想走,卻不敢離開。
呼。風聲鼓動,夜仁他們正腳踏虛空向城上飛來,守衛見有人來了,馬上跑到一邊。夜仁他們落到城上,也被眼前壯景吓了一跳,連綿不斷的妖獸看不盡,成百上千的巨鷹飛獸。最讓人忌憚的是站在最前面的巨鷹上的中年人鐵蟲王。
“今天便要你們知道毀我石林竹海的後果。”鐵蟲王一揮手,大叫聲:“殺。”
成千上萬的妖獸咆哮着向城門沖去,聲音震天。
“錢師弟,你和揚善師兄帶人下去守着城門,我們擋着鐵蟲王和地充。”楚天說道。
夜仁第一個沖到下面,瘋狂地殺了起來。
錢正也沒應聲,便帶人來到城門前,揚善點了點頭也縱身躍了下去。
一群巨鷹正向城上飛來,接近三丈遠時,一陣雷擊劈下,藍色的雷光直劈到巨鷹頭上,十多個巨鷹同時隕落。
楚天看看身邊不遠處的王權,持劍看着前方的巨鷹,這一片雷擊便是他發出的。
夜忠看着四處劈下的雷擊,心中一抖,又想起與夜仁切磋時最後引落的天雷。夜忠在沉默,在思考着,嘴角漏出一絲笑容。天上的雲慢慢集中起來。夜忠開始默念着法決。
“星答修術士,”鐵蟲王拿出一把尖角棱錐劍,身後的地充也拿了一把出來。
“啊。啊。”城下傳來一片慘叫聲。夜仁一路殺去,一刀一個,身後屍體連綿。夜仁雖然身上有些小傷,留着血,但他全然不顧,妖獸雖然瘋狂,但都開始遠離他,而夜仁卻喜歡找妖獸多的地方殺去,妖獸一片片倒下。
鐵蟲王眉頭緊皺,一揮劍,巨鷹向夜仁殺去。王權雖然殺了不少,但巨鷹也不時向他來,他也幫不了夜仁。
“神雷星辰,”夜忠的青犀劍直線向上飛去,與劈下的巨大電流相撞,電流化成無數小電流,傾斜地向巨鷹飛去,如雨一般,速度之快,如瞬間隕落。
“啊。”巨鷹被散雨流擊中,便慘叫一聲倒落,身體被洞穿無數。向夜仁殺去的百多個巨鷹同時倒下。夜仁倒下吓了一跳,連忙躲着跌下的巨鷹。鐵蟲王和地充臉色甚是難看,看着城上迎風站立的夜忠。地充一步向前跳下,身上黑氣冒起,不時已化成鐵甲蟲王,向夜仁飛去,鐵蟲王也向楚天殺去。
“铠化,”地充大叫一聲,在鐵甲蟲王身上一片綠光冒起。鐵甲蟲王身上的黑甲開始變色,從原來的黑色慢慢便成墨綠色。
“防禦型鋼化無炎果。”夜忠已經腳踏虛空飛起,接着青犀劍。
錢正和揚善連手殺着最強的虎妖,一攻一守,城門口堆着許多妖獸屍體,也有十來個人的屍體。除惡和滅火兩個也抵擋着虎妖,但見三隻體質稍微大了點的虎妖殺來,兩人彼此相望了一下,向一邊殺去,他們所過之處,血肉橫飛。相對與他們來說,揚善便好很多,他隻是震退妖獸,沒下重手。
見三隻大虎獸殺來,錢正便一劍刺去。當虎獸接近時突然化出一道清光,三隻虎獸化成人,手持四棱錐劍,一人用劍擋開方正的一擊,一拳打到方正胸口,錢正頓時大吐鮮血,向後倒去,昏迷不醒。揚善護起一道由星之氣組成的金色光罩擋下兩人的一劍。
他們竟然用獸身混到妖獸中。
揚善向後退護着錢正,三人一起殺來。
揚善雖然爲無佛寺年輕一代第一高手,卻也難擋下三人的合攻,眼看要擋不住了。
“呀,怎麽這邊有小甲蟲不說,你奶奶的,死秃驢,你正獨吃。”夜仁一個箭步殺來,斬風劍上青芒閃爍,第一劍被擋,第二劍斷頭。殺了一人,夜仁再次向兩人殺去。兩人一驚,看着自己的兄弟死了,雖然憤怒,但卻自稱擋不下剛才那怪異一招。
有時候,人要看拳頭說話。沒有實力的人,最聰明的做法便是逃。
君子報仇,十年未晚。
揚善和尚一驚,看着那狂妄的少年。話雖然難聽,卻出淤泥而不染。
楚天,狼演,王權三人圍攻鐵蟲王,四人正打得不相上下。鐵蟲王強不在本身,而在于獸身,遇上浮雲山一等一青年高手和怪異的星法修術士,也一臉無奈。
夜忠和地充打的就與他們不同了,鐵甲蟲王防禦起高,加上铠化後就更強了,而且攻擊也增強了。夜忠幾乎沒有和鐵甲蟲王正面打過,隻是不斷發出劍氣砍去。顯然,論速度,夜忠要快上一籌。這可能就是雙決齊修的好處吧,亦可能是雙決摻修的好處。
地充再一次向夜忠撞去,他突然發現這時的夜忠沒有躲避,劍上的白光冒起。
“不好,”地充想停下,卻已經來不及了,夜忠已經一劍刺來。
“風遁,”鐵甲蟲王身前一個巨大綠色遁牌出現。
“明知道我用的是嗜血殺,你還要提高防禦。”夜忠依然一劍刺去。
“叮,”夜忠倒飛回原處。鐵甲蟲王停了下來,看着夜忠。
夜忠一震,一點傷都沒。在嗜血殺面前他竟然一點傷都沒。
“哈哈。浮雲山首席大弟子夜忠,我早聽過你的大名了,你那招嗜血殺我也聽過,我們防禦一系的最忌憚就是這招,我怎麽能大意呢?”
“雖然我是受了點傷,但是卻對我沒有什麽影響。告訴你吧,嗜血殺隻是提高攻擊一段距離,如果對方防禦高出很多,嗜血殺根本攻不破。”
極限,嗜血殺的攻擊極限。夜忠第一次明白了。很多想法在他腦海浮起,可是他卻沒有時間去離會。
“哈哈。你以爲我的速度會比你慢嗎?我隻是在等你用這招。看來我可以稱得上天下防禦第一的稱号了。”
鐵甲蟲王極速飛來,速度比原來快上了一倍。
夜忠向後退去,可是身後已經是城牆了。
“呼。”一人在夜忠身後跳了上來,雙手握劍,劍上青芒爆起。夜仁,這人正是夜仁。
“小甲蟲,我劈死你。暴殺”夜仁站在夜忠身前,一劍擋着鐵甲蟲王。青芒将鐵甲蟲王整個身體覆蓋。
地充怒叫道:“上次把我眼睛砍傷的仇還沒報,看來要新舊仇一起報了。”鐵甲蟲王沒有強沖過去,迅速後退出了青光。青光所過隻處盡數龜裂。鐵甲蟲王上也冒着煙。地充上回吃過一虧,自然這次就小心很多了。
夜仁側身握着斬風劍,說道:“小甲蟲,看來你也不外如是,還好意思說什麽防禦天下第一,連我一劍都不敢擋,哈哈。”
“哥哥,這隻小甲蟲我來殺,你去殺大的。”夜仁說着,已經向鐵甲蟲王沖去。
“恩,”夜忠看向楚天他們。頓時吓了一跳。鐵蟲王的身體金光四起,然後幻化成一隻巨大的甲蟲,一丈高,八丈長,全身綠色的外殼,扇着一對蟲翅,頭上有一個長長尖角,四腳上的利爪鋒利無比。
天甲王蟲。
狼演和楚天紛紛後退,王權則一下子消失不見。
把體内9成的星之氣都灌輸近長槍之内,狼演把長槍直飛之出,刺向天甲王蟲,口中法決念起,長槍不時已經化成火龍,接近天甲王蟲時已經足有五丈長,火焰燃燒的龍頭猙獰地咬向天甲王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