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忠從百寶袋中取出了一個百寶袋,又從拿出的百寶袋中倒出了兩個藍靈果,走到小龍獸和呆熊旁邊,遞給了它們。小龍獸和呆熊一手抓了一個咬了起來。夜忠笑了笑,摸了摸小龍獸的頭,“等會要你幫忙。”小龍獸“ZZZZZ。”地叫着,大概是贊成了。
夜忠走到夜仁黑手旁邊,說道:“我們現在把矮樹林都砍了,把全部木材都放在這個百寶袋中,然後我們把這食人花燒死。”燒死?黑手看了看小龍獸大概明白要怎樣做了。夜仁看上去不太明白,但也照哥哥的話去砍柴。三人劍氣刀氣四出,足足砍了一個時辰才把所有矮樹砍了下來,又花了一個時辰把十多堆矮樹都放進了百寶袋。
三人滿頭大汗坐在地上。夜忠在大沼澤旁邊起了一堆火,選了一根帶火木材握在手中,又看了看食人花。夜忠揮手把小龍獸叫了起來,把百寶袋和木材遞給了小龍獸,“小龍獸,等會你鑽到那朵花上面,要高一點,小心被它吃了你。然後你把這百寶袋抛高,等會把把百寶袋砍破後,你就把這木材扔下去。最後迅速離去。”小龍獸接過後,搖着龍頭看看百寶袋,看看帶火木材,似乎不太明白這些就能殺了食人花。
夜仁叫道:“原來這樣,哥哥,虧你想得出來。”小龍獸一頭鑽進空間,消失不見了。夜忠三人看着食人花上空,小龍獸一下子鑽了出來,它看着夜忠,夜忠點了點頭,握緊手中青犀劍。小龍獸一扔,把百寶袋掉了出去。食人花也發現了小龍獸的出現,伸出一朵小花咬去。夜忠一記劍斬飛去,剛好把百寶袋劈了開來。就在這瞬間,大量矮木材掉了下來,如下雨一樣,把食人花都埋在裏面,沼澤低都被矮木材堆滿了。食人花沖了上來,可是面對它的是一根帶火的木材,從天掉了下來。小龍獸掉下木材就鑽進空間不見了。
食人花隻有最大的花冒了出來,看着木材掉下,想去接住它,可是卻動不了。三人都跟緊張,他們最怕的是食人花把帶火木材滅了。可是看到食人花動不了,三人都是微笑。
這下你死定了。
帶火木材掉到矮木上,馬上燒了起來,連環火燒,周圍所有的木材都燒了起來,越燒越旺。火焰滔天,夜忠三人都不敢接近沼澤邊,退到了後面。火焰實在太大了,那溫度直線上升,就算站在遠處的沼澤邊也很難受。那食人花呢?黑氣龍骨呢?連大沼澤都被燒得幹枯,如火山爆發一樣。這火焰一直燒了十多個時辰。
夜忠三人都坐在地上靜修。夜仁盡可能地把暴殺和回天斬融合起來,夜忠則在參悟劍神決,黑手也閉眼修習起真法。他知道這裏他是最弱的,而他卻不甘落後隻能努力修習了。在萬獸山測試中,實力越高越容易保住性命。小心,警惕,也是有一個限度的,在前面就不止陷阱等待他們。等待他們的是強悍的妖獸。黑手告訴過夜忠和夜仁,前面四關最要人命的是陷阱,而後面則是強悍妖獸。事實也是這樣,陷阱要人命更多。
至于第一關的海龍王出現也是巧合,如果他們不是用神雷劈醒了沉睡的海龍王,它也不會醒來。每一關的守衛多數是在沉睡,因爲等待人來時間太長了。五十年,誰會五十年一直等着。睡着了也很難醒來,難道要至高無上的獸王去把它們叫醒去殺這些測試人嗎?當然不會,守衛者的實力強大,很少有人能殺得了。沉睡的守衛者也隻是給每個人一種恐吓,我睡覺你别吵醒我。
毫無疑問,食人花是必死無疑。火焰弱了很多,三人走到沼澤邊看去。整個沼澤都被燒黑了,像黑碳一樣。龍骨沒了,食人花沒了,連那另人壓抑的黑氣也沒了,有的隻是一股熱浪。
夜忠心道,這矮木燒起來果然厲害。再看看身後遠處,原來的矮樹林已經不見了。化灰了,都化灰了。
三人都看着大沼澤下的龍門,龍門依然閃耀着紅光,門上沒有一絲被燒過的痕迹。三人向下走了一步,沼澤的泥土都被燒硬了,走在上面不再沉下去了。三人都笑着,“等火焰再弱些,我們就去下一關。”說話的是黑手。可是卻有另外一個人回答了他的話,“有這麽簡單嗎?”從沼澤的一邊一個大手掌伸了出來,一手拍向三人。
三人碎不及防都被拍到數丈之外,要不是最後三人星氣護體,現在便去見小白了。三人都按着胸口,看來都是被傷着了。三人更加不敢大意了,剛才那句話,那個泥大手掌,究竟大沼澤中還藏着什麽人。
第二關的守衛者?
三人走站了起來,看向大沼澤。在沼澤的另一邊,泥土迅速凝合成一個巨人,泥土巨人,比沼澤泥獸要三上幾倍,而且頭也是泥土不是巨石。更讓他們驚訝的是,這泥土巨人會說話,“愚蠢的人類,你們竟敢打擾我睡覺,那麽等待你們的變是我的憤怒。”
這泥土巨人也不急于攻擊他們。沉睡了這麽多年醒來也想玩弄一下這些不知死活的人類。比起睡覺,慢慢折磨這些人更有樂趣。這個世界很公平,隻要你有實力,你就可以把低下的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你是誰?”黑手盯着泥土巨人。
泥土巨人說道:“見過我的人都叫我沼澤泥王,我就是沼澤泥王了。”沼澤泥王頓了頓,“準備受死吧。”
“有本事就來,管你泥王還是泥豬,殺得了我們再說。”夜仁罵道。
“哦?”沼澤泥王看着夜仁,欣賞地打量着,“看來你不弱,而且我還可以感受到你手中匕首的恐怖。不過,别以爲你可以傷到我。可能你連我在那都找不到。”
夜忠說道:“弟弟别沖動,我看它還是很怕你的斬天匕首的,隻是它移動的速度太快了,而且我們也不知道對面那個泥人是不是它的真身。”
黑手也點頭,“依我看來,它也不過是沼澤泥獸進化而來的,就算再進化也不可能把弱點退去。我看在我們面前隻是它的一個形狀分身罷了。”
“呵呵。有趣,有趣,可以看穿我這點的也沒有幾個人。但是你們都得死。”沼澤泥王突然消失不見了。三人都開始警惕周圍。四周靜得連風聲都聽得很清楚。
他們三人都感受到他們地下開始顫動,三人眉頭一皺,立刻散了開去。可是剛散開,三人便被三個泥手掌拍倒在地。三人都吐了一口血,勉強站了起來。
“怎麽了?一掌就接不住了。哈哈。”笑聲響過了整片天空。夜仁怒道:“你奶奶的,夠膽就出來接過一招。”
就在夜仁前面一丈,一個泥人彈了出來,“來啊,斬啊。”夜仁已經大怒,也不管什麽,一匕首刺了過去,可是剛提步,就感覺到兩隻腳被人抓住了。
“垃圾,什麽泥王,連那些那機泥獸都不如。”黑手一刀把泥人斬成兩半。他随即示意晨風。夜忠看他看着大沼澤,也知道了,走到夜仁旁邊,一劍刺斷了抓住夜仁雙腳的手。夜仁剛要發怒,被夜忠拉了拉衣角。
“怎麽了?剛才不是很得意嗎?怎麽現在不說話了。我想剛才那一刀殺不死你。”黑手看着四周。
“别得意,我隻是在想,怎樣來玩弄你們。”在冷月四周出現了四個沼澤泥王,封住了黑手逃跑的方向。
黑手反手握刀,一記旋轉刀氣散去,形成一個氣型彎刀向四周散去。“你以爲這招能破解我的攻擊嗎?”可是話說完,黑手已經沖出了包圍。黑手是砍破了其中一個沼澤泥王沖出來的。剛才的旋轉刀氣隻是分散沼澤泥王的注意力。
黑手一刀劈向前方的地面,接着便傳來一陣痛叫聲,“竟然可以找出我的位置,你果然不簡單。”
一個沼澤泥王在黑手身後出現,向黑手撲來,可是黑手隻是彎手一刀便把這沼澤泥王殺了。“你認爲這些垃圾分身可以殺得了我嗎?可能除了你的本體才能傷得了我。”
“有意思,有意思。那你試下這招。”十多個沼澤泥人在黑手周圍出現,把黑手的去路都擋住了。黑手眉頭一皺。
大地在顫動,黑手四周的泥人越來越多,已經接近五十個了。“愚蠢的人類,熱怒我的後果便是死亡。這次我看你怎樣破我這招?”
黑手側身站着,握着冷月,臉上挂着一絲微笑,“你認爲是嗎?”
“難道你逃得出去嗎?愚蠢的人類。”沼澤泥王的聲音再次響起。所有的泥王都動了起來。
黑手也不慌忙,“誰是愚蠢你自己最清楚。”當泥人的拳頭打來時,黑手化爲一片黑氣消散開去。
“什麽?”一個驚訝的聲音響起。大地開始翻滾,如地震一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