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天涯人看着萬獸山大笑起來。劍神,刀神都看着這神秘莫測的天涯人。
天涯人摸着胡子,笑道:“終于有人到了萬獸山,想不到,真的想不到,這次的萬獸山測試是最難的,竟然都有人可以去到萬獸山。老劍,老刀,你們的徒弟可不簡單啊。”
衆人臉色都是一變,狂趁更是難看,木人和地充倒是笑了笑,沒說什麽。
刀神走了上去,“當然,我教出來的徒弟當然有這水準,我看老劍的徒弟還拖累了我的夜仁呢。”
“咳。”劍神假裝咳嗽了一下,“這什麽話,我看是你的笨徒弟拖累了夜忠吧。”
“你說什麽?敢說多次。”
“說就說,怕了你不成。”
天涯人笑了笑,“好了,好了。别吵了。現在還要看是獸王大人選上他們中誰了。”
“不用問,夜忠一定是其中一個,至于剩下一個位置你們就争吧。”劍神摸着胡子看着萬獸山,一臉得意。
“老劍,什麽時候論到你那個驕傲徒弟,夜仁不但是會被選上,而且是第一個選上。你徒弟可以第二個選上就偷笑了。哈哈。”
“你說什麽?敢說多次。”
“說就說,怕了你不成。”
“咳。”天涯人打斷了他們的話,“有客人來了。”
“哈哈。”從鎮上傳來兩人的笑聲,一紅一黑兩道光影急速飄來。
飛來的兩人直落到桌子前,一紅一黑兩中人,黑衣服的中年人有着一頭白發。兩人神态自若,有着一副讓人害怕的威嚴。兩人不是誰?正是血神和月王。
“這次萬獸山測試拖得還真久啊,”血神看着天涯人。
天涯人摸着胡子,“不就怪你們兩個怪物教出的好徒弟,要老夫在這等了這麽久還不肯出來。”
“哈哈。去到第幾關了?”月王問道,兩人都笑了。
“第六關了,在萬獸山上。”天涯人轉頭看向萬獸山。
血神和月王都睜大了眼睛,“第六關?”
“哈哈。想不到吧,想當年你們在第三關都跑了出來,現在徒弟都在第六關了。慚愧啊。”天涯人依然一臉得意。
“青出于藍勝于藍。哈哈。我來是來看看他們怎麽了,想不到竟然到了萬獸山裏了。真不知道裏面是怎樣?”月王看着萬獸山,眼睛更是得意。
“師傅,”狂趁和回風走過來向血神打招呼。
血神看了他們一眼,“你們怎麽在這了?不是在萬獸山嗎?你們扔下夜仁跑了出來。”血神的眼睛滿是殺意。
“哈哈。”劍神笑道,“血神啊,你還以爲你這些垃圾徒弟還可以上去萬獸山,真笑死人,不死就偷笑了。”
血神的喜色頓減,“哼,你們兩給我滾回去。别在這掉人現眼。本王今天的臉都給你們掉光了。”
“是,”兩人低着頭離開。
“血神啊,你不會以爲你三個徒弟都進了萬獸山吧,其實就得夜仁一人進去罷了。你那兩個徒弟死亡階段都逃出來了。真不知道你怎樣教徒弟的,幸好,夜仁沒另你失望。”刀神還是一臉笑意。刀神的意思很簡單,你教出的徒弟怕死,而我和你合教的徒弟就到了萬獸山,那麽是你教得不好,夜仁是因爲有我才可以去到的。
“哼,”血神有臉怒意,問道:“都有什麽人在?”月王松了口氣,開始他還以爲黑手他們三人都在萬獸山上,幸好沒開口問,不然臉子不知道掉哪去呢!
天涯人轉過身來,說道:“三人,浮雲山夜忠,血堂夜仁,暗殿黑手。”
血神和他也王都是一愣,他們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組合。
“有意思,有意思。”月王第一個反應過來,“原來這樣一個組合才是最好的,唉,想當年,如果我也來個組合也可以到萬獸山上看熱鬧了。”
“想當年你死了,還有什麽想當年不當年。留下性命你就偷笑了。”刀神諷刺道。
“哼,”月王盯了刀神一眼,“無腦的屠夫。”
“你說什麽?敢說多次。”刀神大怒,反手取出了一把紅色大刀。
“怎麽了?想打嗎?怕了你不成。”月王也取出了兩個黑色巨捶。
天涯人擺擺手,走到兩人間,“好了好了,别胡鬧了,都一把年紀了,還小孩子脾氣。我們在這等他們出來吧。”
“哼。”
“哼。”
萬獸山上,夜仁,夜忠,黑手三人都分到三個空曠的地方,雖然說是空曠,也有着一堆火紅的楓葉,周圍依然是數不盡的楓樹,隻不過這片地方沒有樹罷了。
“時間爲三天,逃進楓葉林中也當輸。現在開始。”夜仁三人看了看四周。
一陣風吹來,卷起無數楓葉,在三人對面五丈遠有一個楓葉旋渦。
呼。一聲,楓葉散去。在三人面前的是一個紅色的裝甲武士,比三人都高上一個拳頭,三人都有一個盾牌,一把長劍。再看裝甲,刻着如火般的圖案,頭盔上隻露出一雙黑如鬼火的眼睛。
重裝甲士。三人都知道這就是老人家所說的重裝甲士了。
夜忠斜握着藍光劍,觀察着眼前的重裝甲士,在他決鬥的範圍内,天空已經變得一片黑暗,狂風掃着落葉,漫天飛舞。
黑手也打量着重裝甲士,手握着冷月彎刀。
夜仁握緊斬風劍,已經沖上前去,一劍劈向重裝甲士。重裝甲士舉起盾牌擋了下來,如巨人一般站着,沒有退一步,身體也沒歪。夜仁的劍砍在盾牌上就停住了,退了開去。看着眼前的重裝甲士居然可以輕易接下自己一刀也不強攻。這些天來,他機警了很多。
面對強悍的人不一定要強攻,如果對方防禦太強了,自己隻會吃虧。現在的夜仁開始學會用戰術了,雖然不太會什麽陰謀詭計來殺人,但是不盲目亂砍還是會的。
重裝甲士向夜仁殺來,速度絲毫不慢,夜仁放手提劍擋上。硬拼之下,夜仁竟然倒退開去。力量上的攻擊都比自己強,夜仁皺起眉頭。
重裝甲士停下來,沒有強行攻擊。夜仁則反沖上去,劍上紅光大振。攻擊才是自己的強悍,絕對不能逃。夜仁是這樣想着。
重裝甲士劍擋盾随,先是一劍擋下第一招,後是盾擋下了怪異的第二劍。夜仁的回天斬第一次被人硬擋下來,而且還被反彈回去,嘴角有着些許血絲。
“你奶奶的,老子和你拼了。”夜仁見重裝甲士依然不動,便再次一記暴殺劈去。地上的楓葉消失了,重裝甲士被一片紅光包圍。重裝甲士盾打了一下地面,紅光消散開去。夜仁睜大了眼睛。隻見重裝甲士身上冒之白煙卻不見有傷。
重裝甲士這樣做隻爲了大垮夜仁的信心。你最自豪的攻擊對我一點用都沒,你還能拿我怎麽辦?滾出楓樹林吧。
夜忠一開始便用出了神雷星辰,可是卻被重裝甲士一劍斬破。但夜忠還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重裝甲士斬看神雷星辰時手動搖了一下。重裝甲士怕電,夜忠微微一笑。
口中默念法決,可是重裝甲士卻迅速攻來,一劍劈下。夜忠也隻有後退躲避了。
天空下起了雨,滴答滴答地滴在楓葉上。重裝甲士也,慢了下來,幾道雷電劈在他的前方,擋住了他的攻擊。接着還有一道劈在他的頭上。雖然沒有絲毫損傷,但夜忠已經逃了開去,從身側反攻了過來,一記雲傷,白色巨大光劍斬了開來。
重裝甲士舉盾擋去,白劍直斬入去。重裝甲士沒有一點傷害。這隻是表面,重裝甲士連忙後退。夜忠已經一躍而起,一道強光神雷劈在劍上,照耀着這片黑暗的火紅色大地。
斬雷神。
夜忠一劍劈去,重裝甲士舉盾擋着。重裝甲士這時全身的帶着水,藍劍劈來時,雷電迅速傳遍全身。
夜忠知道這盔甲的厲害,不認爲斬雷神可以劈開重裝甲士。
夜忠笑了,後退的身體再次沖去,藍光劍藍光化成白光,一劍嗜血殺刺去。直刺重裝甲士的盔甲上。整個重裝甲士爆了開來。
夜忠松了口氣,斜握着藍光劍,盯着地下慢慢消失的重裝甲士。
“好,好。先用雨淋濕重裝甲士,不爲雷電可以攻擊到他,隻爲後面的雷劍可以更容易傷到重裝甲士。白色光劍目的不爲攻擊,而在削弱,和雷劍的目的都是爲了最後的弱點殺。好,好,你很聰明。”守衛者的聲音響起。
“那我通過了沒?”夜忠問道。
老人家的聲音再次響起,“雖然我很欣賞你,但是,至少多殺一次我才能更好地判斷你的實力。”
黑手被重裝甲士連劍逼退。試過了破滅之刃和破空之刃都傷不了這重裝甲士,黑手臉色更是難看。
面對重裝甲士的連續攻擊,黑手隻能擋了。當他聽到夜忠那邊的爆裂聲就知道夜忠已經通過了。他也想不到夜忠竟然可以在半個時辰内把重裝甲士殺了。自己卻一點辦法都沒。
說沒是假的,隻是沒有好機會罷了。
夜仁也知道夜忠把重裝甲士殺了。雖然爲哥哥高興,但是亦爲自己難過。哥哥和他的差距越拉越大了。自己打了這麽久還沒傷到重裝甲士,哥哥已經把他殺了。
不服輸的性子也使他更加用心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