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是這樣想的,在破甲獅面前,隻要你們把自己的實力顯現出來就可以了,我可沒想到你們有人可以殺了破甲獅。隻有在強者面前,隻有在死亡面前,你們才會爆發出自己真正的實力。
“你奶奶的,黑狗,你看清楚了,我叫條龍出來。”一道熾熱的火光在黑暗中旋轉而出,照亮了周圍,夜仁正站在火焰的中間。火光化成了一條赤紅色的龍,在夜仁身邊旋轉着,張牙舞爪地向破甲獅咆哮。
赤龍一身火龍鱗甲,四爪,前爪長而鋒利,眼睛如火。整條龍在黑暗中更顯起莊嚴與威武,站在裏面的夜仁手握着火龍的誅天,更是威風。黑手和夜忠都看着此刻的夜仁,這是第一次,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的神武。
赤龍騰起在空中,周圍的楓葉都被燒着了,無論是地上還是天上,都是赤紅一片。火焰在狂風一丈外燃燒,在破甲獅周圍燃燒,把兩人的決鬥範圍都變小的很多。夜仁的意思很簡單,我不會逃,你也别想躲。
“黑狗,我的龍叫赤龍,比你的名字好聽多吧。”夜仁眼睛帶着輕微。
夜忠和黑手還不知道狂風什麽時候可以完全操控這赤龍,竟然把剛才一面倒的場面完全轉變了。
被激怒的破甲獅直沖過去,牙和爪都發出紅色光芒。夜仁沒有動,赤龍極速轉動着身體,一記尾巴把破甲獅掃了回去,然後回到天空中,想着破甲獅咆哮着,更帶一種藐視。
龍天生的飛行者,帶着萬物壓倒的威嚴。
夜仁看着重新跳起的破甲獅,正聲道:“如果讓赤龍把你殺了,那麽就不能讓老伯見到我的實力了,也見不到我的刀的威力。”
“吼。”破甲獅沒有一絲恐懼,它依然是強橫的。
夜仁笑道:“如果你擋得下我一劍,我認輸,我退出萬獸山測試。”
“年輕人,有些話說出了是收不回的。”老人家的聲音響起。夜忠倒是爲夜仁擔心起來。黑手隻是看着,沒有表情。
“老伯,你太小看我的實力了,我之前所以難以殺死重裝甲士是因爲我的霧氣不順手罷了。現在不同了,我找到了我喜歡的霧氣,而且還是一把天階颠峰級的神劍。”夜仁握劍直沖過去。
聽到夜仁充滿自信的話,看到夜仁前沖時誅天上的光芒,夜忠笑了。想不到,夜仁也開始融合法決了,這種淡淡的光芒他見過也感受過,在第三關破殺岩石兵飛來的岩石時也使用過這種力量。
法決雙xiu到法決合一是一個不同的層次,隻要到達這一個開始點,那麽實力就是一個質的飛躍。融合是慢,因爲複雜;提升得快,因爲艱難。
法決三修和法決三合更是難上加難,而且失敗也是經常,停頓也是經常,靈魂爆死也百有九十九。
夜仁一個飛殺,破甲獅也不傻。破甲獅也向前沖去,雙爪抓去。在烈火中,誅天火光更振。夜仁沒有一劍砍在破甲獅身上,而是在它半丈前已經殺出了出去。誅天已經化成了一把火劍劈了過去。
破甲獅還在前沖,發現大劍劈來時,雙爪想擋着,可是卻被砍了下來,整個獅身被砍落在地。刀劈在破甲獅的頭上,夜仁出盡全力想把它劈成兩半卻砍不下去。隻劈出了一絲血出來,在破甲獅的頭上流下。血滴很快被反吸回去,破甲獅一臉疼痛,眼睛更是帶着一種恐懼。
“噬血。”老人家的兩個字帶着無比的震驚,夜忠和黑手都吓着了。擋下夜仁一招的破甲獅在最後一下被噬血而死,整個獅身幹枯了,沒有一絲生氣。夜仁收起了刀,赤龍狂吼一聲化作火光收入誅天中。
周圍的火焰熄滅了,破甲獅的屍體也消失了。地上沒有一滴血,也沒有一絲灰燼,依然是楓葉覆蓋着一樣。火焰像沒有燒過一樣,沒有留下一絲痕迹。
“年輕人,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老人家的聲音問起。
夜仁一手提着刀,一手把脖子上的鏈子拿了出來,說道:“在我煉劍時其中一隻牙化成了一陣光化了進去,後來就便成這樣了。”鏈子上隻有三隻牙,白色,黑色,灰色,少了紅色的牙。
“三神牙,你是在哪得到的?”老人家問道。
夜仁把鏈子帶了回去,“撿的。”
“撿的?”
“撿的,在死亡階段第二關時我殺了沼澤泥王時撿的,大概是它留下的。”夜仁記得是在那時候順手撿來的。
“哈哈。那應該是以前的闖關人死了留下的。想不到讓你撿到了。”老人家似乎很興奮。
“這是三神牙,黑色的是破壞牙,紅色的是噬血牙,灰色的是不死牙。我看到你召喚出來的龍也覺得奇怪,按我原來知道的它沒有這麽強大,原來是這噬血牙的原因。”
“破甲獅會死也是因爲被你砍傷見血被你的劍吸幹了血吧。”
夜仁很是得意,“開始時我也覺得沒什麽的,但用起來時卻覺得自己身上的血液都在沸騰。我聽過我師傅說過,這是武器具備了噬血的神技。我用意識試探劍時,赤龍也能感受到霧氣的噬血力量強的驚人。哈哈。但我想不到會因爲這樣才殺了黑狗。我還以爲我一下可以把它殺了。”
“别以爲破甲獅這麽輕易被你殺死,這全是因爲噬血牙的作用。”老人家有些怒氣,但也不怪得。自己派出的破甲獅被人這樣藐視當然會憤怒。
夜忠倒是問道,“老伯伯,這噬血牙究竟是什麽來路,竟然強悍成這樣。”
“這噬血牙可以算是和獸王大人實力一樣強悍的一個魔神留下的,你們也應該猜到力量的強悍可以去到什麽程度。”
和獸王一樣強悍的一個魔神留下的一個牙?
老人家沒有因爲大人的驚訝而停下,繼續說道:“雖然魔神是怎樣的,我不知道,這你們要問獸王大人。我想獸王大人也會告訴你們的,即使你們不問。”
“那其他兩隻牙有什麽作用,我想也不會差吧。”黑手問到。
“差,差太多了。”出乎三人意料之外的回答,“破壞牙隻是破壞留下的一絲魂魄罷了,而不死牙也是帶着一種不死力量而已,和噬血牙比起來,差太遠了,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比較。”
“唉,用在這把劍和龍上也太浪費了。”老人家說話帶着一絲歎息。
夜仁倒無所謂,“管它呢,挂在身上也沒用,用在武器上更好了。”
“老伯伯,那夜仁算不算通過了。”夜仁問道。
“恩,通過了。但是我說過了,這一關他沒有寶物。”
“我有這把武器就夠了。”夜仁說道。
“接着誰上?現在隻剩一個人選了。”老人家的聲音說起。夜忠和黑手都知道,他們相互看了看,都沒有決定。
夜仁被選上了,現在隻剩下一個人選了。兩人中隻能被選上一個。
“我去。”夜忠走了上去,他沒有去看黑手。自己有信心能過,而且夜忠還擔心一點,黑手被殺了。他看過黑手的測試,也知道黑手的實力,他不想看見黑手死去。雖然黑手很聰明,但也有意外的出現。
夜忠一直想空地走去,和夜仁察肩而過,眼睛對視了一眼。夜仁相信哥哥可以通過,夜忠也不會讓夜仁失望。
夜忠知道夜仁剛才一招不單單是噬血牙的力量,那一劍可以劈開破甲獅最堅硬的頭部絕對不簡單。但夜忠知道,那是弟弟努力得來的,忍受了法決融合帶來的真氣互撞帶來的疼痛,夜忠還相信,夜仁還同時融合無炎技,爲的是趕超自己。自己半個時辰邊可以殺了重裝甲士,而他卻因爲雪牙的保護才通過的。
一劍通過測試不但是他對自己實力的肯定,還帶來一種暗示,我在不斷前進。這一劍也敲醒了夜忠,後選者隻有一個,下一個便是你。
夜忠記起老人家對他說過的話,隻要夜忠過多一關便會被選上,這是夜忠在第次一測試結束時,老人家對他說的。
很認同夜忠的實力,但還達不到水準。
黑手也看着晨風的離去的背影,心道,“怕我死嗎?沒那麽簡單,我不但有彩虹仙境,而且還有千裏弓,我向你借的怒龍槍是箭。”
“菲兒,這已經是我最大的容讓了。因爲他救過你,照顧過你,我隻能讓出這一步。如果他不能通過也隻能怪他。”
“這個恩情,我還了。”
風吹過黑手的臉,他的頭發拂到身後,楓葉片片飄落到他周圍。
夜忠站在空地上,楓葉依然很厚,狂風的一戰似乎沒有燒掉一塊楓葉。呼呼風聲,夜忠的衣服都被吹得向後鼓起。天空的顔色開始變化,烏雲滿天,楓葉滿天飛。
破甲獅再次出現,可是周圍卻不像狂風以前黑暗,雖然黑,但也看得清楚,特别是破甲獅的眼睛和爪子。夜忠左手接過藍光劍,右手取出了青犀劍,口中默念,兩隻紅蝙蝠化着一片紅光沖了出來,飛在夜忠兩邊。夜忠收起青犀劍,右手再次抓過藍光劍。
這次的破甲獅比夜仁先前的要大上一些,無論是身體還是散發出來的氣息都比先前的強。
“開始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