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呂朝三人意由未盡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餘弦坐在電腦面前傻笑,從微笑到誇張的星爺式jiān笑,一種都沒落下。三人搖了餘弦好半天,餘弦才反應過來,看着三人,還沒說出什麽東西,又開始傻笑起來——而且比剛才那模樣還傻。
連這三人中最了解餘弦的呂朝都以爲餘弦神經出問題了,臉sè凝重起來。其他兩個都已經做好送餘弦到醫務室的準備了。餘弦這才發現自己實在是有點太過分了,不過那金子的誘惑力實在是不小。不過幸好他早已經将一切東西都收好了,露餡是不會的。不過現在倒是缺了解釋的說辭,自從發現自己可以轉換出黃金之後,他就忍不住的歡喜。
這麽笑着竟然傻笑了一個晚上,但是卻又不能跟人分享,所以一個人悶着樂。餘弦忍着痛,在自己大腿上掐了好幾下之後,才算止住笑,不過臉上的肌肉都已經笑得抽筋了。按摩了好半天才恢複過來。
“我沒事,你們放心,就是有點興奮。呵呵……”
餘弦說着又笑了幾聲,連忙又在大腿上掐了一下,才算沒引爆笑神經。呂朝更加疑惑了,有點不相信的問:“興奮?你沒病吧,什麽事情能興奮一眼?”
“沒事、沒事,不用擔心,反正是好事就是了。”
餘弦拍了拍呂朝的肩膀,表示自己确實沒事。呂朝疑惑的看了餘弦良久,想看出什麽毛病,又片刻之後,他突然恍然大悟的看着餘弦,臉露jiān笑:“你小子昨天不跟我們去KTV,說是去和美女約會,嘿嘿,是不是上手了?”
另外兩哥們經呂朝這麽一點撥,也馬上醒悟過來。餘弦也懶得解釋,反正現在也沒一套能讓人信服的話,還不如讓他們就這麽以爲着。省了一個麻煩,幾人見餘弦有默認的意思。馬上表示還沒吃早餐,叫某人看着辦。
餘弦也沒推脫,當下答應起幾人去吃早餐。見他如此爽快,三人更加肯定他昨天晚上破了處男之身,或者是俘獲了美女的心,再或者是得了心之後再破了處,才會這麽開心。
那三人下手也忒毒,早餐盡買貴的,不買對的。并且數量足夠一個星期吃,帶回宿舍之後,随便聊了幾句。那三人興奮了一夜,早就筋疲力盡,躺下之後不久就睡了。餘弦雖然好奇自己一夜沒睡,不過卻沒感覺到怎麽累。但是腦袋多少還是有點迷糊,在三人睡熟了之後,他悄悄的将那些石墨拿出去丢掉了。昨天他變成黃金爽了一下之後,又将黃金變回了石墨——既然能變的話,也不急在一時,黃金以後可以再變。但是這下要是收藏一坨黃金被發現了的話,那可就真的不好解釋了。
丢完之後,回來也窩到了床上,睡了過去。今天是星期六,并沒有課,可以盡情的睡。
不過這個覺并沒有睡夠,在下午兩點的時候,就被一陣敲門聲給吵醒了。那敲門聲一點也不溫柔,聲音奇大,四人全部被吵醒了過來。呂朝和一個兄弟直接就破口大罵,他們這個宿舍除了餘弦之外,個個都是“老子天下第一”的貨sè,罵起來根本就沒顧忌。出口直接就是三字經,而且用詞非常暴露,平常罵男生的時候,也不顧實際,根本沒考慮對方沒有某些器官,順口就罵了去。他們宿舍平常由于作風兇悍,一直是禁區,很少有人來。
不知道今天是誰又耳朵癢了,跑來挨罵。
呂朝火氣最大,穿着三角褲就從床上直接翻了下去,一邊開門,一邊怒火沖沖的罵道:“爺爺的,誰今天這麽不長眼,老子不把你嘴打成B我就不信……”
話說到一半随着門的打開愕然而止。剛打開的門,随着呂朝的一聲“非禮啊!”,嘭!的一聲有關上了。呂朝叫完,才急忙抓起床邊的衣服連忙穿起來,對其他三人說道:“快、快、快!快穿上衣服,是一女的,完了,我高大的形象在今天算是徹底破滅……”
聽到是女的,餘弦和其他二位也不敢怠慢,用生平最快的速度穿上了衣服。然後速度超快的爬下去拿毛巾抹臉,四個人亂做了一團,鍋碗瓢盆“咣咣當當”響成一片。
“是個美女耶——”
呂朝偷偷的說道,四人連忙又整理了一下衣服,并排站到門邊。由平時裏最有教養的餘弦同學用華貴的西方貴族式禮儀,彎腰輕輕的将門打開,四人再一齊用沖滿熱情的聲音,整齊的說道:“歡迎光臨。”
門口站的是憋得滿臉通紅,外加一臉不耐煩的何妙。餘弦臉上的笑容随着看到她之後,迅速的消失了,然後用愕然的口氣說道:“怎麽是你?”
“怎麽就不能是我?”
何妙翻白眼說道,然後走進了宿舍,看到現在道貌岸然的呂朝之後,罵了一句:“流氓。”
“呵呵,我想小姐你對我有誤會。因爲這是男宿舍,所以我才會穿着三角褲去開門。又因爲穿着三角褲,而我本身又是一個極爲傳統且優雅的男士,所以當自己的醜态在本人欣賞的美女面前顯露出來的時候,我才會口不則擇言的說了一句‘非禮’,還請美麗的小姐您能夠原諒我的莽撞,并希望不要在您心裏留下我醜陋的一面。”
呂朝彬彬有禮,且相當優雅的說道。這段話相當不錯,解釋與贊美同在,本來是一段相當不錯的說辭。但是從呂朝這人面獸心的家夥嘴裏說出來之後,那味道就不一樣啦。何妙才不會相信剛才還一口髒話,并且穿着内褲在她面前賣裸之後,還學女生尖叫着說非禮的呂朝呢。
于是她對賣裸的家夥說道:“鬼才……”
“把石頭給我。”
餘弦還沒等何妙說完,就沖到她面前說道。何妙白了他一眼,然後笑着問道:“你還想要?”
又學唐僧了,餘弦一腦袋冷汗。不過此時不是流汗的時候,不然到時候眼前這個女生可能就要流血了,他臉一冷,說:“别那麽多廢話,還我。”
“餘同學,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對女士——尤其是漂亮的女士說話,要臉帶微笑,且語氣真誠,怎麽能這樣呢?”
呂朝在旁邊放屁,餘弦懶得管他,直勾勾的看着何妙。何妙和他對視了良久,然後無奈的搖搖頭,右手在口袋裏掏了掏,握起拳頭放在餘弦面前,說:“想要你就說嘛,你不說……”
餘弦一把将她手抓過來,扳開何妙握緊的小手,裏面卻是空的。何妙毫無淑女風範的哈哈大笑起來,旁邊的三男生一陣愕然。餘弦眼睛裏就直接冒火了,說:“你……”
“你什麽你啊,呵呵,你可真好玩。這次我來找你就是爲了那石頭的事,你跟我走吧。”
何妙說道,然後站起身就往外走,走到門口還不忘頑皮的轉過身,對着呂朝三人甜蜜的一笑:“三位大俠拜拜,還不跟我走?”
後面一句是對餘弦說的,後者搖搖頭,無奈的跟在後面。呂朝三人對餘弦咬牙切齒,心想:那美女怎麽那麽不長眼?選了這家夥,我哭!
“你找我到底什麽事?這下可說好了,一會兒時候你要把石頭還給我。”
餘弦走出宿舍門的時候,趕緊提醒何妙說道。何妙又白了他一眼,說:“好啦、好啦,怎麽那麽小氣啊,不就是一塊石頭嗎?”
餘弦心想:确實是一塊石頭,不過到時候這塊石頭可能就會要了你的命。不過這時候也不好說什麽,沉默着跟在何妙後面。
走了片刻之後,何妙又說道:“不過現在石頭可不在我這裏,被一個老師拿去了,說看起來奇怪,拿去研究一下。今天就讓我來找你,說是那塊石頭的事。”
餘弦眉頭一凝,卻不說話,跟着何妙到了化學系的實驗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