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混蛋啊



()一夜未睡,餘弦在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就退了房。心情很是沉重,現在的情況絕不樂觀,這個城市裏現在布滿了找他的人,已經有一個星期了。如此多的人,也是他運氣好,不然早就被發現了。

晚上的時候想過逃,但是還能逃到哪裏去?在這裏能找得到,别的地方就找不到了麽?隻不過是讓自己白奔波一段路程而已,哪裏都找的話到還不如不走了。反正這個城市也蠻大,要碰上還得要那麽一段時間。碰上的時候,便面對吧。實在不行了地話,就上報國家,國家總能保住自己的安全吧。

雖然想了很多安慰自己的借口,但是餘弦心情依舊好不起來。以前那些雖然算不上是兄弟,但是被他們一起出賣,那滋味……非經曆過是感受不出來的。

回到宿舍的時候才七點多,那三位睡的豬一樣,呂朝趴着,側在一邊的嘴正在不停地流着口水,枕頭濕潤了一大片,相當惡心。看着這家夥,餘弦心情突然好了一點。一陣疲勞的感覺襲來,和着衣服倒在床上也睡了過去。

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五點多了,呂朝和一個家夥正在下面玩CS,聲音放的很小,他們兩還算是有良心。不過一看到餘弦醒來之後,呂朝立刻怪叫一聲:“老三,餘老大醒來了,最後一盤!”

聲音立刻被開到了最大,槍聲、炸彈聲頓時響成了一片。餘弦搖頭晃腦的拿起牙刷毛巾去了衛生間。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呂朝坐在電腦面前歡呼,老三垂頭喪氣,鬥敗了的公雞一樣。呂朝誇張的興奮了好久,手伸到老三面前。老三苦惱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從口袋裏拿出十塊錢丢到呂朝手上,一臉地不甘心。

他們家裏條件都相當不錯,十塊錢自然不算什麽。但是打輸了,那可是面子問題。呂朝站起來,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哈哈,不灰心,咱們明天再來,輸我那麽幾十萬次之後,總會赢一次的。”

老三臉都氣綠了,不過确實是技不如人,怪不得别人。待餘弦整理好毛巾,呂朝滿臉暧mei的笑着走到他面前,說:“昨天那美女肯定被你擺平了吧?耕耘了一夜——嘿嘿,味道怎麽樣?跟兄弟們說說感受?”

聽他如此說,老三立刻也來了勁,滿臉期待的看着餘弦。餘弦苦笑一下,說:“屁啊,什麽耕耘了一夜?還不是被她們拉去敲詐了我一頓,晚上打算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了,進不來,在外面開了房,睡了一夜,郁悶的要死。”

他這話半真半假,配上那無奈的表情,絕不是說假話的樣子。不過呂朝和老三依舊是滿臉不相信。見他們那樣子,餘弦也懶得解釋。突然想起何妙昨天晚上好像是哭了,按理說何大魔女應該和她一起來找自己麻煩,馬上問道:“何妙——就是昨天那女生,今天有沒有來找過我?”

呂朝和老三一起搖頭,然後前者怪笑道:“昨天溫存了一夜還不夠?今天還來?果然不愧是老大啊,體力超強,耐力無限。我這裏還有偉哥,今天還要去的話,我送你兩片,保你百戰百勝,讓你的那位丢盔棄甲,軟的連三天都爬不起來。”

說完和老三兩人yín笑起來,要多賤有多賤。幾人正說着,門外傳來了老四的吼叫聲,老三連忙去開門,老四罵罵咧咧的提着一大堆東西走了進來。放下之後看到餘弦,又問了和前面兩位一樣的話題,餘弦恨不得将這三位斬殺。

将買來的折疊桌子打開,剛買來的飯菜便上桌了。大學對學生吃喝的管理基本沒有,呂朝從櫃子裏拿出一瓶白酒,幾個人就着喝了起來。

“大哥,跟你說真的。昨天那女生真的不錯,要是能擺平就擺平了,老是躲在被子裏打手槍也不是個事,每天睡到半夜就看聽到你的床‘支支呀呀’地響,兄弟們聽着心酸……噗嗤……哇哈哈哈哈。”

呂朝說着自己覺得好笑,大笑起來,一口菜噴到了一旁。老三和老四也和着大笑,放下碗捂着肚子,扶着椅子,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餘弦那個恨啊——交友不甚、交友不甚!認識什麽人不好,怎麽就認識了這三敗類呢?偏偏一句話又說不出來,說老實話,有幾次晚上憋的難受,也發洩過幾次,但這是人之常情,有哪個男人沒弄過幾次?從他們嘴裏說出來,那是絕對的龌龊,而且哪裏誇張到床在“支支呀呀”的響了?這明明就是污蔑!

“哈哈……不開玩笑、不開玩笑,說真的,哈哈……叫何妙是吧?真的挺不錯的,跟雲妮有的一比,你就不要挑剔了。”

呂朝拼命的壓抑着笑,如此說道。餘弦惱怒的看了還在笑的老三和老四,兩人也連忙壓抑住,附和着呂朝的話說:真的不錯。

餘弦不屑的笑了一聲,說:“你們是還沒有看到那女人的真正面目啊,要是看到了你們就不會這麽想了。”

“那她的真正面目是怎樣的?”

“哼,我告訴你,可憎——絕對的可憎!”

餘弦敲着飯碗,小喝了一口酒說道。突然看到三位兄弟的眼神不對,回想起剛才那個聲音,差點被酒嗆死,語氣馬上一轉,銜接着上面的話,說,“那是不可能的!雖然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真的覺得她面目可憎,但是經過後面的接觸。我發現完全不是這麽一回事嘛——你們三個也看到了,多麽漂亮溫柔的一個女孩子啊——,簡直就是當今最優秀的女xìng代表,社會主義最優秀的接班人。我有時候簡直懷疑她都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位降臨到人世間的天使——美麗絕倫的天使,讓人心生膜拜。”

然後餘弦假裝不經意的往後看去,随即臉上帶上了喜悅的神情:“哎呀!天使——不,何妙天使,您來啦。快坐快坐。”

何妙臉上挂着寒霜,直勾勾的看着他。餘弦身上雞皮疙瘩結了厚厚的一層,手裏還抓着椅子的一角,臉上還是保持着純潔且掐媚的笑,說:“怎麽不坐?不坐好啊——這樣才能顯得出您完美的身段,讓您忠實的擁護者……”

餘弦聲音随着何妙的眼神變得越來越淩厲而越來越小,直到最後徹底的消失。看着餘弦那無辜的眼神,何妙突然露出一個微笑,餘弦又生出一層雞皮疙瘩。暴風雨的前兆——絕對的暴風雨的前兆!

“你接着扯,沒關系的,我看你還能扯出什麽鬼話。”

何妙溫柔的說道,餘弦尴尬的笑,說:“沒了,沒扯的了。您老别生氣,我不知道您在這兒才亂說話的。”

何妙依舊微笑,說:“也就是說我不在的時候你經常像剛才那麽‘亂說’?還有,我很老麽?”

“不老、不老,根本一點也不老嘛。正是豆蔻年華,怎麽會老呢?誰說的?恩!你們說剛才是誰說何妙天使老的,沒有人吧?呵呵。”

餘弦對在旁邊正偷笑的三人問道,三人正起臉sè,同時将伸出食指指着餘弦。

“沒義氣啊!你們三個家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餘弦指着出賣兄弟的三人破口大罵,口水漫天飛。罵了半天之後,才轉過身來,這下真的不知道怎麽辦好了,隻是看着何妙尴尬的笑,說:“要打要殺,還是要吃要看的話,就随便來吧,俺已經準備好從**到jīng神的全面崩潰了。”

“撲哧”。

何妙突然捂着嘴笑了起來,将頭轉到一邊,肩膀不停的抽搐。餘弦立刻如蒙大赦,心裏一塊磨盤大石落了下來,摸了一把頭上的虛汗。何小魔女如此,就表明不會有什麽大災難降臨了,雖然小的避免不了,但那都是毛毛雨,小意思啦,呵呵。

雖然這一笑已經将何妙心中的不快沖了個幹淨,但是樣子還是要裝的。她轉過身的時候,臉上又帶上了一層寒霜,不過這層“寒霜”是一點也不冷。她張開口對餘弦說:“跟我出去,說我壞話,這下有你好看的,哼。”

當下轉身離開了宿舍,餘弦在她走出去之後,就想一把将門給關了。誰知道後面突然伸出六隻魔爪,将他抓起,一把扔出了宿舍。門這才“啪”的一聲關了起來。裏面的笑聲頓時爆發了出來,似乎連房子都要掀掉一般猛烈。

“你們三個給我記着!你們現在最好去山上砍好柴捆在自己的背上,跪在宿舍門口迎接我回來,不然你們就死定了!”

餘弦氣憤的大聲呼喊,裏面哄笑聲依舊不停。轉過身的時候,看到何妙正瞪着自己,立刻小跑着跟在她後面,沒再說話了。

走到宿舍大門口餘弦左右亂看,何妙奇怪的問了一句:“你在找什麽哪?”

“我看何jǐng官在不在。”

餘弦順口回答道,何妙瞪了他一眼:“我姐姐今天沒來。”

“哦——這我就放心了。”

“你說什麽?”

“呃……我說你姐姐不來實在是可惜了,我都做好迎接她的準備了。”

餘弦連忙說道,何妙立刻從他腳底闆看到頭頂,如此好幾回。好像要重新好好認識他一翻,待餘弦渾身不舒服的時候,才開口說:“看不出來你還蠻油腔滑調的嘛。”

餘弦幹笑,打馬虎眼。眼睛轉了半天之後,找了個話題問道:“你姐姐不是天天來看你嗎?今天怎麽沒來呢?”

何妙有點擔心的歎了一口氣,惆怅的說:“我也不知道啊,這一年多來,她幾乎每天都會來看我。文職工作,重大任務也輪不到她,以前很少會不來的。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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