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肉柱就要在那叫爆血的少年腦袋是當頭砸下,一聲暴喝突然穿了出來:“爆血你他媽的什麽才改得了這驢脾氣!非要被人打死你甘心是吧!”
少年在聽到聲音之後,一下子松了下來,人馬上軟了下去。聲音一落,餘弦還沒看清楚,一個身影從爆血的後方閃了出來。一把将那砸下的肉柱接下,手快速怪異的扭動了幾下,那肉柱順着這幾下動作,在他手上盤了好幾圈。而後大喝一聲,09870727竟然就那麽生生的被拉了起來,被抛上了天空,然後随着樹枝斷裂的聲音,整個被一棵橘子樹插了起來,柔軟的身體無力的耷拉下來,數根剛剛折斷的樹枝從身體中穿了出來,帶着黏液暴露在空氣中。
餘弦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個身材高大的幾乎不像中國人的大漢,剛才那一切不過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餘弦敢肯定絕對沒有超過十秒鍾。剛才還兇悍無比的098720727像一塊破布挂在樹上,他就這麽完了?
餘弦呆楞的想,眼神又看向那大漢,滿是崇敬。那需要多麽大的力量啊!反正他自己是絕對沒有的,09870727變身之後,沒有一噸也有個七八百斤,但是在大漢手裏就好像玩物一樣被抛來抛去。那大漢還是人麽?起重機都沒那麽誇張吧?
“小丫頭!你們都快過來,爆血這驢子就快不行了!”
大漢半扶起爆血,對後面吼到,聲音奇大。隔了那麽遠,餘弦都還覺得耳朵一陣發麻,暗暗想自己要是在他手裏的話,可能挨不到一拳,就已經見閻王了。那大漢跳出來的地方,有稀稀疏疏的走來三個人,兩女一男。兩個女孩子其中一個看起來還未成年,十三四歲的小丫頭,另一個看身材豐滿,身材很不錯,頭發長而烏黑,看起來很古典。
那小丫頭走到大漢面前,還沒到他的腰高。鼓起腮梆子對着那大漢:“我說過不準叫我小丫頭。”
大漢不耐煩的說道:“你煩不煩,爆血都快死了,快給他弄一下。”
小丫頭不滿的哼了一聲,不過現在人命關天,她還算識大體,也沒再鬧。蹲到了爆血的身邊,大漢在一旁一把将爆血的嘴巴捏開。餘弦本來以爲那小丫頭要喂爆血吃些什麽藥,但是令他最驚奇的一幕出現了,甚至剛才那大漢将09870727甩到天空的事都沒那麽震撼!那小丫頭嘴動了幾下,然後噴了幾聲,幾口口水吐進了爆血的口中!然後不滿的站起來,看了大漢一眼,說了一聲:“好了。”
餘弦幾乎惡心的要吐出來,但是那邊的幾個人卻似乎習以爲常了。那大漢在小丫頭對爆血吐完口水之後,亦是埋怨的說道:“也不知道那些研究科的人是幹什麽吃的,都研究了兩年還沒搞清楚你身體内所帶的成分,搞的我們特異隊的人每一次外出出現意外事故,都得吃你的口水。依爆血這小子的驢脾氣,要是清醒着,肯定是甯死也不要你救。”
聽他這麽說小丫頭的眼睛又鼓了起來,說:“有本事你下次受傷你就不要我救。”
後面那女子拉了那小丫頭一把,說:“小緣,别跟大哥胡鬧。”
小丫頭明顯是很聽那女子的話,乖乖的走到她身邊,吐了吐舌頭說:“誰叫他每次都叫我小丫頭,哼。”
旁邊一直沒說話那個看起來有點木納、身體結實的年輕人笑了一下,說:“你本來就是小丫頭,不叫你小丫頭叫你什麽?”
奇怪的是那小丫頭被那年輕人一說,這次竟然沒有反駁,臉一紅,隻是惱怒的看了那人一眼。那人對着小丫頭一笑,小丫頭的臉頓時更紅了。那大漢顯然不隻是外表那麽粗魯而已,他帶點暧mei的看了小丫頭一眼,笑吟吟的說:“小丫頭人不大,心思倒是挺多的。”
小丫頭的臉紅到了耳根,憤怒的看了大漢一眼,說:“要你管,哼!”說完之後還悄悄的瞄了那邊的壯實年輕人一眼。那牽着她的長發女子把小丫頭的表情都看在眼裏,轉頭看了一眼旁邊仿佛什麽事都沒有的壯實年輕人,有點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對那大漢問道:“爆血的傷勢怎麽樣?”
大漢看着倒在地上的爆血,搖搖頭說道:“這次這家夥真的是拼xìng命了,一身血都快被他‘爆’光了,大腿骨完全粉碎,身上其他地方骨折可能不下十處,髒腑好像也傷的不輕。不過有小丫頭的口水,xìng命是保住了,可能還得昏迷一陣子。小丫頭再吐幾次,到醫院躺半個月大概就沒事了。”
聽他這麽說,那長發女子點了點頭。這邊一直擔心爆血的餘弦也是松了一口氣,想轉身離開,這些人都不是那麽簡單的,還不别接觸的爲好,省得到時候又惹出幾個大麻煩。不過這時候那邊的幾個人顯然是注意到了他,那壯實木納的年輕人友好地對正打算離開的他開口了:“那位朋友,過來一下好麽?”
餘弦幹笑幾聲,這麽一說,他就不好再離開了。畢竟爆血是因爲救他而傷成那樣的,不過去看一下實在是說不過去。于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假笑着走了過去,對幾個人點頭哈腰,說:“兩位大哥好,兩位大姐好。”
聽他這麽一說,小丫頭立刻嘻嘻的笑了起來,說:“你真有趣。”
那長發女子也是掩嘴笑了起來,看的餘弦一陣頭暈目眩。大漢站起來拍了一下餘弦的肩膀,幾乎把他拍得下半shen要沉入泥土之中,五髒六腑一陣湧動——這勁實在用得太、太、太大了吧?
看着大漢那不怒自威的臉,餘弦一陣害怕,這家夥不會是想把看到他們能力的自己殺人滅口吧?那大漢問道:“你是什麽人?”
餘弦馬上回答道:“我是XX大學的學生,請問有什麽問題麽?”
大漢并沒有回答他,而是繼續問道:“你是學生,那你這麽晚來這裏幹什麽?”
餘弦偷偷的抹了一把汗,說:“我有一個朋友失蹤了,我在這邊找,不小心就碰到了那個怪物,多虧了這位朋友相救,不然我早就命赴黃泉了。”
這話說的半真半假,反正這些人沒見過自己的能力,就是爆血看到的也隻是自己被09870727扼住時候無力掙紮的樣子而已。大漢又問道:“你朋友失蹤了怎麽不抱jǐng,你自己來找什麽?”
餘弦不慌不忙的回答道:“我隻是擔心,jǐng察已經找了幾天還沒找到,我自己碰運氣就來周圍找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
大漢又說:“你對你朋友還是蠻關心的嘛。”
餘弦點了幾下頭,沒說話。大漢這下終于是沒問題了,而是看了地上的爆血一眼,說:“也不知道是哪兒跑出來的怪物,鼻子,你把他提過來問一下看看是不是和那些人一夥的。”
大漢對那個壯實的年輕人說道——竟然叫鼻子,實在是夠怪的。鼻子點了點頭,朝不遠處那棵插着09870727的橘子樹走去。聽他們的口氣,似乎并不知道09870727的來曆,大概也不是追他來的。餘弦想到,卻沒注意到那長發女子正打量着他。
鼻子往那邊走了幾步,突然大聲說道:“那家夥不見了!”
所有人的眼光都往那邊看去——這些人在黑暗中竟然全部能看的清楚!果然,那原本把09870727插着的橘子樹,上面已經空空如野,隻留下一層污濁的黏液。大漢惱怒的罵了一聲:“竟然不小心讓他給跑了,鼻子,看一下它往那邊去了,肯定跑不遠。”
鼻子點了點頭,閉上眼睛,餘弦可以看到他的鼻子在不停的吸氣、鼓動——看來叫鼻子也不是沒道理。鼻子眼睛才閉了不過幾秒鍾,眼睛猛的睜開,手往一個方向一指:“在那邊,不到兩百米。”
這樣也行?狗鼻子可能都沒這麽靈敏吧?餘弦想道。突然注意到鼻子手指所指的方向——正是那個何奇被縛的那個小屋的方向,正好不到兩百米!餘弦暗叫一聲糟糕,不再管這幾人,當下邁開腿朝那邊跑了去。那原本就在注意他的長發女子,眼睛閃了一下,似乎更确定了一些東西。
餘弦才剛跑出幾步,大漢也帶頭向那邊跑了過去。鼻子随後跟上,他們的速度比餘弦快了不少,盡管餘弦着急之下,是在全力奔跑,但是不時的被樹枝葉阻擋,沒幾下竟然被兩人超過了了,不過一會兒,那長發女子和小丫頭竟然也跑到了他前面!
這時候也沒什麽打擊自信心的,何奇的安危他挂在身上。當下盡量跟着前面的幾人,跑了幾步,大漢突然折身跑了回去,一把将爆血抗在肩膀上,然後轉回身,又沖到了餘弦的前面。
餘弦一陣愕然。
這些都是什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