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餘弦睡着了,腦中有太多的煩惱。竟是夢中也在爲呂朝擔心,和他認識之後,到了現在,他自己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呂朝那種灑脫與不做作的随便,将他一步步的從過去的yīn影中拉了上來。對于他,餘弦有太多的感激,但是每當要感謝的時候,看着他嬉笑的臉頓時又被壓了回去。現在想來,他所看中的,能和他成爲這些年來唯一一個交心的朋友,或許就是因爲那張嬉笑與無半刻正經的臉吧。
夢中,呂朝在雨中不停的掙紮,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将他死死地扼住!餘弦聽的到他在向自己大聲呼救,他想過去救呂朝,但卻怎麽也走不到他身邊。最後他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呂朝的身體軟了下去,在他倒了下去之後,餘弦才跑到他身邊。大力的搖晃着,呂朝突然醒了過來,用怨恨的眼神看着他,大聲的質問:你爲什麽不救我!爲什麽不救我!
餘弦搖着頭,想說什麽,但卻一句也說不出來。呂朝猛的伸出手掐住他的脖子,用力的掐……
餘弦睜開眼睛,身上已經被汗水濕透,大口地呼吸着帶着藥味的空氣。片刻之後,才發現床邊還坐了一個人,正微笑的看着他,說:“做噩夢了?滿頭大汗的,不是夢到了受你欺騙的女孩子來殺你吧?”
說完,捂着嘴笑了起來。餘弦看了她一眼,卻是和白天一副兇悍模樣完全不一樣的香弦,此時臉上正一副溫柔的模樣。餘弦看着她,不知道說什麽好,良久之後,才問了一句:“你怎麽來了?”
香弦妩媚的一笑,撩了一下額頭上飄逸的發絲,說:“不記得了麽?我說過今天晚上會來看你的。我是香弦,真名也是,你好。”
說完伸出了手,看到她有點頑皮的樣子,餘弦心情也好了一點,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說:“餘弦,真名也是。你信香麽?真是怪異的姓氏。”
香弦眨了眨眼,說:“你不知道叫女孩子的全名是不禮貌地表現麽?我姓李,但我想你隻要叫我香弦就好了,反正你在網上都叫了那麽久。”
餘弦點了點頭,聽他說到網上的事,突然臉有點紅了起來。當時網上隔那麽遠,反正也以爲不會真的在現實中見面,餘弦厚着臉皮,什麽都說得出來,什麽老婆啊、親親寶貝啊、之類的,但是現實生活中卻未必敢這麽叫。于是說:“網上的事,你不會當真吧?”
李香弦一笑,說:“爲什麽不當真呢?在網上遇見你之前,我很少和人聊天。我還是第一次叫一個男人作老公,怎麽樣,現實中和網上一樣不行嗎?”
看着她的臉,餘弦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當時網上,不是以爲見不着面嗎?所以就厚着臉皮亂叫。”
李香弦笑着的臉突然冷了下來,面無表情的說:“那麽說,你之前在網上都是騙我的?”
餘弦連忙搖頭,要是承認,那不是自己說自己是騙子嗎?說:“不是、不是,是真的。”
李香弦又笑了起來,溫柔的看着餘弦說:“這不就是了嗎?你之前叫我老婆,現在還這麽叫吧,你不是說你喜歡我麽?”
餘弦臉“騰”的紅了起來,沒想到這女生膽子這麽大,有這麽自己送上門的麽?網上的雖說不一定是假的,他真的很喜歡,但是這和現實明顯就是兩個世界啊。前面兩個根本就沒見過面?沒有男生不sè,但是有時候,那sè字出現在你面前,說不定卻不敢去觸摸。餘弦現在就是如此,他有點懷疑今天的女生是不是都有病,難道都是月經不調、導緻胡言亂語?
這下回答是也不是,不是也不是,幹脆就不說話了。李香弦自說着,一雙手溫柔的摸在了餘弦的額頭上,說:“你知道麽?我以前上網的時候根本就不相信什麽網戀,和大多數人一樣認爲那是騙人的。但是那段我失戀的時間,你卻從網絡的那頭闖進了我的心裏。雖然你在網上和别的男孩子一樣花言巧語,但是我能感覺到你的真誠。尤其是在視頻的時候,我能看到你眉間的猶豫和無奈,我确定你是一個好人,我不相信這樣一個人會騙我。所以我相信你,相信你說的每一句,相信你說的你愛我。我之前從來就不是一個随便的人,即使我的前男友,和我熱戀一年多時間,我也沒有叫過他一次老公。但是我叫了你,雖然在網上,但是從第一次視頻之後,我就相信我愛你——能愛到叫老公地那種地步。”
“兩個多月前你突然從網上消失了,這麽久也沒來上網,你知道我有多擔心麽?我每天在你經常上的時間等着你上來,但是你卻一直沒有來。你知道我有多失望麽?那些rì子灰暗得就如現在外面的天氣一樣。直到半個月前,你突然滿身是血的出現在醫院,當我認出你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開心麽?沒想到快要絕望的時候,你卻又出現在我的面前了。我實在是太開心了——真的很開心……”
李香弦說着,抓起了餘弦的手壓在自己的胸口,說:“我真的很開心,你能感覺得到麽?”
餘弦連忙點頭,他從來還沒有用手碰過女生的胸部,那種柔軟、溫暖的感覺,令他全身的血液猛烈的燒了起來,臉漲的通紅。但是李香弦卻沒有放下他的手,反而更用力的往下壓,輕輕的呻吟一聲,誘惑的說:“那你喜歡我麽?摸着我的心說。”
餘弦連忙點頭,他幾乎快要崩潰了,他發現李香弦竟然沒有戴胸罩,他的掌心直接壓在那粒鼓起的葡萄上。整個手掌已經有半個壓進了那豐滿的軟肉之中,他怕現在要是再不移開,就會控制不住自己。而現在的他根本動不了,到時候隻怕更是難受。
李香弦溫柔的看着他,說:“我要聽你用嘴說出來。”
餘弦一刻也是拖不得了,忙說:“喜歡,喜歡……”
李香弦笑的更甜了,将餘弦的手放下,然後半站起來,俯身輕輕的吻在了餘弦的唇上。餘弦還沒有反應過來,嘴唇卻已經被壓住了,然後一片柔軟靈活的香舌,迅速的撬開了他的牙齒,伸進了他的口腔,攪動着他那僵住了的舌頭。
餘弦眼珠四處亂轉,卻又一眼看到了那解開了兩顆扣子的護士服下,深邃的溝壑。鼻血差點就噴湧而出,他萬萬沒有想到如此香豔的場景竟然會在自己受傷的情況下出現。他還是不折不扣的處男之身,如何經得起這種誘惑?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快要從内到外炸開來。
這一吻,幾乎令餘弦窒息。李香弦笑眯眯的看着餘弦,舔了一下xìng感的嘴唇,然後瞟了一眼餘弦那已經将被子撐了起來的地方,說:“想要嗎?”
餘弦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說了“要”,但是現在的身體确實不行,而且和李香弦——實在也太輕易了點。于是搖頭,紅着臉說:“我的身體……”
李香弦理解地點了點頭,然後趴下身體,抱起餘弦的腦袋,将之深深的埋在兩坐玉山之間,用力的壓着,似是要将餘弦整個壓進自己的體内。她嘴裏不停喃喃的說道:“你說過你隻愛我一個……你也隻屬于我一個人……”
處于極端亢奮中的餘弦,哪裏又能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