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某種事,男生總是會比女生累,因爲他們總是比較容易亢奮,不用光體内的最後一絲力量絕不罷休。初經人倫的餘弦,食而知其味,一夜之間極端饑渴的連連要了好多次。不過到第二天早上餘弦倒是先起來了,第一确實是改變之後的餘弦,在那方面的能力上多少會有提升,另一方面這畢竟這是在别人家裏,還有一個何奇在那邊睡着,要是被看見了那可不好。昨天晚上因爲怕吵醒何奇,何妙連大一點聲叫都不敢,讓餘弦有了沒能回味A片的遺憾。
餘弦起來穿好衣服,在雍懶的蜷縮着身體,臉上帶着甜蜜幸福微笑的何妙臉上親了一下,然後拿起她的手機,在裏面輸入“我先走了,怕你姐姐看到”,後面是一個大大的笑臉,然後悄悄的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客廳裏沒有人,何奇的房間還緊緊的關着,看來她還沒醒來,昨天醉得還是蠻嚴重的。一從房間裏走了出去,頭頂着天空的時候,餘弦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現在除了腿有那麽點點軟之外,一切都是那麽美好。他甚至忍不住有指點河山的念頭了。
快速的沖出小區,來到不遠處的河堤上,餘弦放聲的大叫起來,裏面全是興奮與幸福。一個女人肯将她的身體交給他,對有點傳統的他來說,那已經是終身地托付了。在這一刻,他感覺自己成爲了一個真正的男人,能夠讓女人放心托付的男人了,呵呵。
男人必須經過一次因爲愛的“運動”,才能最終成長爲男人。餘弦已經認爲自己是了,頓時意氣風發,腦袋擡了老高,眼睛連地都不看。
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路人看神經病似的看着他,他也不介意,逢人就呵呵直笑。回到宿舍的時候,老三和老四都不在,看來那兩家夥還在外面的旅館呼呼大睡,呂朝就更不用說了。
平時熱鬧的宿舍頓時有點空寂,餘弦多少有點掃興,還滿以爲老三和老四在,到時候可以讓他們感覺到自己的不同,然後胡亂猜測,再然後去求他,滿足一把餘弦的虛榮心。不過一想到他們,餘弦覺得自己現在應該給呂朝打個電話,昨天的電話沒通,他心裏始終是有點擔心的。
撥通了電話還是沒人接,餘弦失望的挂上了。
活動了一下身體,肚子“呱呱”的叫了起來,昨天勞累過度,今天還沒補充過能量。于是出去吃早餐,回來的時候老三和老四都已經坐在電腦前了。見他進來,還沒等開口就一把将他推到電腦前,CS早已經打開了,等着他來打呢?
餘弦嘿嘿一笑,對毛手毛腳的老四說道:“你知不知道和女……”
老四不耐煩的說:“知道你個鬼,十塊錢一盤,不來也得來。”
餘弦簡直就想踹着家夥兩腳,要打也要先滿足一下他的虛榮心嘛。他的CS技術那是絕對地爛,以前根本就不玩,搬到這個宿舍之後,被三人強逼着學了起來,但是怎麽學怎麽不順手,每次才離開營地幾步,就一槍被解決了,他就奇怪别人怎麽打的那麽準,他子彈用光了都打不死一個人。最後學乖了,就待在原地不動,但是還是會被别人找上門來殺死。
宿舍的幾個癟三知道了他這個缺點,總是變着法子折磨他,要他請客。偏偏又不好拒絕。今天餘弦心情不錯,雖然還有點累,但是睡的話明顯是睡不着,覺得玩玩也好。于是和老三老三兩人玩了起來。
rì子便這麽平平淡淡的過,但是有了和餘弦突破了那層關系的何妙,rì子就不再平淡了,餘弦每個星期總會找那麽幾個晚上好好的弄弄。要嘛在何妙的家裏,要嘛是在旅館。餘弦的選擇自然是旅館,省得要叫都不敢叫,怕被何奇知道,而且還可以看看碟,學幾個姿勢之類什麽的,那情趣就是會大大的增加了。
随時在她家裏弄也會很有快感,而且意識中帶着jǐng惕與被人發現的時候,何妙更容易高cháo,很能滿足他的虛榮感。但是他本身的能力也不錯,沒必要依着那點,所以最開始何妙說不習慣在她家裏弄,基本上去的全部是旅館。放開了的何妙沒了顧忌,在床上羞澀的她也慢慢熱烈起來,猛烈的回應,放聲的大叫,餘弦……受不了了。
一把将何妙的手抓起來,帶着暧mei的笑對何妙說:“今天晚上去老地方好不好?”
何妙白了他一眼,說:“你怎麽那麽壞了,這幾天,天天都要。”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還是答應了,餘弦興奮的親了她兩下,又被她揍了兩拳,一點也不痛,有的隻有溫柔與愛。在和他關系确定了之後,何妙又慢慢恢複了以前的個xìng,唯一不同的是,現在的她更多了女人的那種柔媚,眼神不時掃過的那一瞥,絕對能讓男人愣上好久。在好事者的XX大學美女排名上,何妙的排名直線上升。
看到自己老婆的美麗能得到那麽多人的認可,餘弦自然是很高興,但是高興的同時卻有多了不少麻煩。必需時刻jǐng惕着那些越來越多的追求者,何妙表示過除了他,她不會喜歡任何人,這令餘弦寬心不少。
她不喜歡别人但是不代表别人不能喜歡她,所以偶爾的電話和情書sāo擾還是在的,其中不乏富豪、權貴的子弟,對此在得到了何妙的承諾之後,餘弦也沒怕何妙被人追走。隻是有點怕那些人用不正當的手段……他默默的發誓,說要是敢那麽做,他保證讓他生不如死!
兩個人正手挽着手親密的交談着,天上卻突然下起了小雪。
這座城市已經幾年都沒下過一次雪了,何妙松開餘弦的手,擡起腦袋用手接着雪花,轉動的身體如在風雪中翩翩舞動。餘弦怕她冷着,想叫她去躲一下。手機卻在這時候響了起來,餘弦打開電話,接了起來。
喂了幾聲,那邊一直沒有說話,隻是粗重的喘息着。餘弦又問了一聲,已經快要不耐煩的挂電話的時候,那邊突然開口了,說:“餘弦。”
一聽到那邊的聲音,餘弦猛的驚叫起來,大聲說:“呂朝!你怎麽這麽久沒打電話給我?我打給你你又不接?你現在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