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方強死了。”
何奇坐在餘弦的對面淡淡的說道,這些rì子她變了很多,不再是jǐng察的她更多了幾分女人味,從不化妝的他,也學會了在臉蛋上加上那麽一抹淡淡的胭脂。今天不知是什麽事,在餘弦和她妹妹好上了之後基本上不怎麽理他的何奇,今天竟然主動開口到學校外面的咖啡廳喝咖啡。
在何奇喝醉了那天晚上的表白之後,餘弦大部分時候也故意回避着他,因爲看到她,他心裏總會有那麽一絲歉意,認爲全是自己的錯——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錯在那裏。這次本來他打算是和何妙一起來的,省得見面的時候尴尬。
但是沒想到一見面,何奇就爆出這麽大的一個爆炸xìng的新聞。呂方強死了雖然他有點巴不得的感覺,但是一想到前天呂朝給他打的電話,聲音裏那一絲瘋狂的意味,他心裏所剩下的便隻有擔心。心裏一陣震蕩的他,驚呼道:“什麽!”
何奇并不知道呂方強和餘弦之間的關系,不明白餘弦爲什麽會這麽驚訝。大概是因爲他是呂朝的叔叔吧?何奇默默的想,那麽接下來這句他應該更鎮靜吧。看着餘弦,她繼續開口說:“他是在家裏被人殺的,殺他的是他的親侄子——呂朝。”
餘弦的臉瞬間變得蒼白,他早就知道呂朝肯定是要去進行某一項瘋狂的事,但是卻沒想到他竟然殺人了。到底是什麽仇恨,讓他親手殺了自己的叔叔?餘弦現在猜不透,也沒有時間猜想,他現在一顆心全部被呂朝給挂住了。他急不可耐的問:“呂朝怎麽樣了?”
何奇喝了一口咖啡,以前說話由快又急的她,現在非常的淑女,搞的現在的餘弦簡直想上前掐死她。終于在他眼裏呈現怒sè的時候何奇開口說:“被局裏的人抓了,現在正關着。我是今天早上的時候碰見王哥,他無意中說起的,我知道呂朝和你關系不錯,所以就來和你說一聲。好讓你去見他最後一面。”
王哥是何奇以前的同事,是一位老jǐng員,和她關系還不錯。餘弦沒心思理什麽王哥不王哥的,他大聲的問:“什麽見最後一面?呂朝怎麽了?”
何奇理所當然的說:“殺人了,自然是要償命的。而且呂方強在我們這裏也算是一個比較出名的企業家,影響很大,呂朝肯定會被判死刑。不然以後誰還敢到這個城市來投資?那些有錢人也可能惶惶終rì,所以不論從那一方面來說,呂朝肯定會被判死刑。”
何奇才說到一半,餘弦就已經站了起來,就要往外走。何奇問:“你去哪裏?”
餘弦頭也不回的說:“我去看呂朝。”
何奇笑了一下,說:“呂朝現在是重犯,不是要見就能見的。”
餘弦急了,大聲說:“就算闖我也要闖進去見他。”
何奇冷笑幾聲,說:“闖?說的好聽,可能你還沒闖成功自己就已經被拘留了。”
餘弦說:“反正我是要去!”
何奇歎了一口氣,在摸出一百塊錢丢在桌子上,站起來,走到餘弦旁邊,說:“我帶你去吧,不知道那些人肯不肯買我一個面子,要是不行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了。”
兩人走到馬路邊攔下了一輛車,坐了上去。餘弦在聽說了呂朝可能被判死刑的時候,臉就一直yīn沉着,眼睛裏有可怕的光芒閃爍着。看得旁邊的何奇一陣的不安,車開動了之後,餘弦将眼睛閉上了,良久之後,他突然說了一句:“謝謝。”
坐在旁邊的何奇身體一震,笑了起來,說:“你是跟我說麽?”
餘弦又沒說話了,靜靜的閉着眼睛,外表看上去很平靜,但是心裏早是已經波濤洶湧。他在不停的想着如何才能将呂朝救出來,就算救不出來,起碼也要想辦法讓呂朝能免去死刑。一在公安局門前下車後,餘弦的呼吸瞬間就粗重起來。
何奇自然的往裏走去,從辭職之後她就沒來過這裏了,不過這裏面的人都還記得這朵jǐng花,見面了紛紛親熱的打招呼。看的出來這裏面不少小夥子對她有意思,看到一個多月沒見到的她,臉上全是興奮的cháo紅。不停的表示想念,并請她賞臉哪天去吃個飯。
餘弦跟在後面一句話不說,任由何奇應付着那些人。何奇将餘弦領到李局長的辦公室門口,輕輕的敲了門。
“請進,門沒有關。”
何奇臉帶微笑的走了進去,看着裏面那個中年男人,熱情的說:“李局,您還好嗎?”
一見到是何奇,中年男人也不小的吃了一下驚,說:“哎呀,是小何啊,來來來,來坐下。才這麽久沒見,變漂亮了很多嘛。這位是你的男朋友?”
何奇和餘弦在椅子上依次坐下,見李局長如此問,臉小紅了一下,眼睛裏閃過一絲黯然。說:“呵呵,他可不是我的男朋友。人家是高才生,怎麽會看的上我呢?也就是一般的朋友。這次來找你,是有點事。”
李局長哈哈大笑起來,說:“我就知道嘛,你小何是什麽人我還不知道?以前看到我老擺一張臭臉,今天笑容這麽甜肯定就是有事。呵呵,有什麽事你就直說吧,我能幫得上的,絕不推辭,怎樣?”
聽到李局長說起以前的事,何奇多少有點不好意思。不過聽他後面說的話,顯然還是把她這個小同志放在了心裏的,于是感激的說:“謝謝。”
李局長“哎——”了一聲,笑着說:“可别先忙着說謝謝,到時候我要是幫不上的話,那可就不好意思了,你還是先說一下是什麽事吧?”
何奇點了點頭,也不再拖拉,直接開口說:“昨天局裏不是抓了一個叫呂朝的嫌疑犯麽?他原本是XX大學的學生,我這位朋友是他的同宿舍的好朋友,想去看看他。”
聽到何奇如此說,李局長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凝着臉反問:“這件事你是如何知道的?我記得可還是沒有向外面公布過這件事。”
何奇自然的笑了起來,說:“這恐怕也不是什麽秘密吧?雖然局裏還沒有通報出去,但是外面多少已經有了風聲了,隻怕是今天晚上新聞節目就會報道了。”
何奇要是直接說是老王告訴她的,那老王肯定會有麻煩,不被開除,小的記過處分那是肯定會有的。她随口瞎扯的也還不算是假話,在大城市,某一個人死了尤其是一個還比較有名氣的人死了,那一般是很難瞞的住的,像今天這樣隔天還沒有被小報小電視台報出去,那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見她如此說,李局長也沒有再懷疑了。而是看仔細的看着餘弦,像是要好好認識他一番一般,餘弦沒那工夫和他玩對視,他現在隻是想盡快見到呂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