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現自己可以通過自己的能力在一些事物上造成過去見千年才能慢慢出現的反應,比如那些需要成千上萬年才能入侵到某一事物内的C元素,再或者某些物體表面甚至一些空隙裏面的氧化,等等。也就是說,他可以加速一件物體在漫長的時間内才能出現的反應,強行的推動時間在某一個層面不對稱加速。
餘弦握着手漆黑的東西,那座金彌勒已經被石墨層層覆蓋住了。裏面也不可能會有一絲的空氣存在,因爲他已經用能力将金彌勒之外的所有地方全部變成了C元素,即使有原本有空氣在裏面,也會轉化爲C元素的,而那些原本被空氣填充的地方,即使還存在,也應該是絕對的真空了。
做好這一切之後,餘弦将那團東西放在衛生間的地闆上,然後退到門口。手隔了一段距離,然後直接從空氣中開始變起。自然界中根本不可能出現的純金屬鈉在他手指前形成,周圍的空氣由于不停的被抽離,不停的出現斷層,金屬鈉的憑空出現也不停的斷斷續續,但是雖然這樣,在餘弦的全力施爲下下速度還是非常快的。就好像魔術師變魔術一樣,金屬鈉直接從空氣中鑽出來,一節節的往那根并不粗的金屬鈉線拼湊着,向那包裹着黃金彌勒的灰黑sè石墨蔓延而去。
鈉線終于接觸到了石墨的表面,然後迅速的變化,灰黑sè的表面迅速變成銀白sè。但是并非所有的石墨變成了那樣,隻是表面上的一層而已。餘弦可不敢直接用手去碰觸鈉,那東西隻要一碰水,馬上就會劇烈的反應,到時候手要要是出了一點汗的話,那可不怎麽好玩。
幸好,冬季空氣幹燥,而且衛生間由于老三和老四經常不在,也沒怎麽用,不然下面是濕的的話,馬上就會出現劇烈的化學反映。這可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現在石墨包裹的極其均勻,不均勻的地方也已經被他轉化爲氧氣了。
那根延伸而去的金屬鈉導線并不長,此時正如一根天線般的斜豎着,餘弦從兜裏拿出一個打火機。然後盡量的将衛生間的空氣轉化出更多的氧氣,然後用打火機點燃鈉,淡黃sè的火焰從上面鈉線上面冒出,然後快速的向下蔓延到那個包裹了石墨與黃金彌勒的鈉層上。整個開始燃燒起來,餘弦用東西挑動了幾下,讓它盡量的燃燒得均勻。
在表面的的鈉燃燒産生了大量的熱量之後,下面的石墨已經慢慢的紅了起來,當表面的鈉燃燒完畢之後,他們又開始燃燒。大量的C元素在高溫之下,在與黃金彌勒接觸的地方四處亂竄,從那肉眼難以發現的黃金縫隙中慢慢鑽了進去……
嗤——
一盆冷水當朝燒得正旺的石墨上倒去,一陣難聞的氣味,随着白煙瞬間彌漫開來。餘弦用手驅散着白煙,省得太濃密了被人懷疑是這裏着火了。
遊離的C元素由于氣溫瞬間變冷,如人般呆滞,留在了他們目前的地方。石墨前面正在燃燒,如今一遇冷,馬上由于熱脹冷縮的原理裂了開了。黃金彌勒頓時露了出來,黃金的韌xìng相當不錯,所以餘弦根本就不會擔心,在熱冷的變化後它會裂開來。而且它還被包裹在裏面,熱冷的急劇變化在它身上反應得沒有那麽激烈。
餘弦又用水沖了幾遍,等黃金彌勒完全冷下來之後,才将它拿起,用水沖洗了一下衛生間,回到了宿舍。
現在手上的黃金彌勒已經不是前面那種無暇的模樣了,雖然依舊金光燦燦,但是已經有了“曆史”的痕迹在它上面了,現在的價格可能又要翻不少倍了。如此的造假,隻怕是曆史上的頭一糟。
餘弦突然發現自己有當jiān商的資格。
那李局長千萬可别不識貨,不然這麽久就白忙活了。天很快就要黑了,餘弦撥通了何奇給他的電話号碼。
“喂,請問你是誰?”
那邊傳來了李局長的聲音,餘弦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喜悅,他說:“李局長是嗎?我就是今天到過你那裏的……和何奇一起的那位……對對,我今天晚上想請您吃個飯成嗎?……有事?沒關系我等您也行……真的沒關系,十二點就十二點吧,再晚我也行,反正也沒什麽事,……那就十二點半吧,就這麽說好了,到時候我在……四香閣?好,我就在等您,麻煩你了……好的……”
說完之後餘弦便挂了,既然李局長答應來的話,那還是有希望的。隻是他千萬不要隻是看在何奇的面子上來應付自己一下那才好,也千萬不要是何奇所說的那種人。
帶着這種希望,餘弦在千心萬苦問到了四香閣的所在之後,在十一點半趕到了那裏。四香閣離學校并不遠,晚上也還營業,如此二十四小時倒是很少見,看來生意還不錯。不過名雖爲“四香閣”,雅緻的很,但其實裏面裝飾别的什麽都是相當俗氣,和一般的館子沒什麽兩樣,隻是地方大一點而已,不過地方倒是選的好,雖然已是半夜,但人還是不少。
李局長在果真是在十二點半的時候才到,一分不差,好不準時。餘弦也沒多跟他廢話,微笑着就将他迎了進去。餘弦因爲有事,所以一早就定了個小間,李局長臉有疑惑,但是這種事大概是經曆的多了,随即釋然。
笑了幾聲,對餘弦說:“你叫餘弦是吧——我聽何奇說過,我就叫你小餘吧,我知道你找我來什麽事,你有什麽東西的話,也不用拿出來了。你要去看呂朝,我知道那是處于情意,但你也得明白我們是有紀律的,你不希望我這個一局之長自己帶頭破壞它吧?你是一個大學生,也應該明事理。”
餘弦也不馬上明說,他知道李局長剛進來,心裏想法很多,多少會有些jǐng惕,不如等幾杯黃湯下去了之後再說不遲。于是他敷衍了幾句,等酒菜都上了之後,親自給李局長倒了酒。李局長看着殷情無比的餘弦,拿起了酒杯,他大概是個酒鬼,也不推辭,說:“這酒我喝了,再怎麽說何奇跟我說過了,說你這個人不錯。但是要我破壞紀律那是萬萬不可。”
餘弦連忙點點頭,叫着吃菜。不破壞紀律在你,到時候你自己反悔可就怪不得我了。他對那個黃金彌勒十分有信心,他深信沒有人不愛财的,一個男人不肯出賣自己所守護的東西,隻是因爲價錢不夠高罷了。
他相信黃金彌勒的重量,絕對能夠令一個小局長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