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弦現在隻想發洩——好好的發洩,将心中所有的一切發洩出去。燃燒的yù火在瞬間充斥了他的大腦,即使那shè出的眼光,都帶着平常不曾見到過的yín亵。李香弦無疑等這麽一天等了很久了,在餘弦出現那種眼神的同時,她的身體瞬間火熱起來,灼燒着她身體上敏感的地方,她差點腿一軟就倒了下去。
兩個人在最近的一個地方找了一家旅館,還沒等進門,就激烈的親吻撫mo起來,根本沒注意到有一個人跟随在兩人之後走了進來。
似乎是等不急李香弦那慢騰騰的脫衣服的速度,餘弦一把将她推dao在床上,粗暴的将她的衣服撕扯掉。他力量出奇的大,外衣還好,但是一脫到内衣的時候,幾乎是在棉布的撕裂聲中将李香弦身上最後的布片扯掉。
他的眼睛如野獸般血紅,死死的盯着眼前凹凸有秩的曼妙身體。一接觸到他的眼神,李香弦就已經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某一處地方,劇烈的抽搐起來,一股股溫熱的粘稠液體噴發而出。
餘弦快速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快速的脫掉,低嗷一聲猛的朝李香弦撲了過去。李香弦重重的呻吟了一聲,她想不到平常有點書卷氣,看起來斯文的餘弦竟然有如此粗魯的一面,但是她喜歡,非常的喜歡。激動中,本來就因爲冰冷的空氣而帶着雞皮疙瘩的皮膚,更加努力的緊縮、聚攏,而那下面卻是洶湧的火熱。
她喘息着将餘弦的腦袋埋在了自己的胸間,用力的擠壓——她喜歡這種讓男人窒息的動作,也喜歡那種擠到快爆開的感覺,每次做這種事的時候,就會有猛烈的快感沖擊着她的大腦,化做火熱而沉重的鼻息,慢慢噴出。
恩——
頭猛的一仰,李香弦呻吟了出來——這一刻,她期盼了這麽久,終于到了。餘弦的動作從未如此兇猛過,幾乎是他的神經能反應的最快速度。快感夾雜着疼痛沖擊着李香弦的大腦,神經已經不再受她控制,前面壓低的呻吟随着一**襲來的滾滾快感,迅速的變大,化爲大聲的喊叫聲,斷斷續續,但是卻又那麽的攝人心魂。
李香弦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翻了過來,她順着那股力量趴在床上,等待着餘弦更猛烈的沖擊。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聲突然在房中響起,李香弦嚎叫了一聲,有痛苦,但更多的是快感。
啪!
又是一個,餘弦無情的抽打着眼前雪白卻又因爲激情而透着粉紅的**,力量一次勝過一次,血紅的巴掌印出現在眼前那兩瓣豐滿的物體上。李香弦的嚎叫聲更多的刺激了他的暴虐,他越打越興奮,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
随着又一個響亮的巴掌聲響起,兩聲嚎叫同時從男人和女人的嘴裏發出……
餘弦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有多麽的瘋狂,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就看到李香弦身上全是青紫的痕迹,他知道那是自己的傑作。但卻并不内疚,因爲這個女人似乎還非常喜歡這個調調,既然她喜歡又什麽好内疚的?
内疚其實是有的,但是不是對李香弦,而是對何妙。昨天晚上可以推到自己的沖動與瘋狂上,但是現在清醒過來之後,他卻是沒有理由推脫的。李香弦還在睡,幸好如此,不然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快速的穿好衣服,他不想停留,他現在隻想回去陪陪何妙,不是道歉,隻是想陪着她,陪她吃個早餐,買一件并不貴,但她肯定會興奮好久的小禮物。
帶着複雜的眼神看了一眼靜靜的躺在床上,臉上帶着滿足的笑容的李香弦良久,之後搖了搖頭。現在如此安靜平和的她,任誰也想不到會有一顆偏執到幾乎癫狂的心吧?餘弦知道她肯定沒有她言語中的那麽愛自己,隻是被她自己的zhan有yù不停的加強甚至是迷惑了,那這還算愛麽?餘弦想,但是想不明白。
算還是不算?
餘弦打開房門看到的就是一隻幾乎噴出火但是卻又冰冷的眼神,身體一顫,但是還是走了出去,輕輕的将門關上。
“跟我來!”
何奇用冰冷的語氣對餘弦說道,然後轉身下了樓,餘弦自知理虧,跟在後面沒做聲。何奇徑自走到了一家早上還很冷清的咖啡店,不知道爲什麽,以前從不知道她怎麽喜歡喝咖啡,但是最近卻經常往咖啡廳裏跑。
兩人找了一張桌子坐下,餘弦低着頭不言語,咖啡上來了之後,就埋頭喝咖啡,喝光了之後還是拿着空被子放在嘴唇邊遮住自己的臉。
何奇良久之後終于開口了,沒有想象中的憤怒的大聲說話,而是以平靜的語氣問:“你這樣對得起妙妙嗎?”
這樣卻讓餘弦更怕了,他知道現在不是逞能,擺酷的時候,于是搖了搖頭。何奇的聲音這下子大了起來,她拍了一下桌子,吓了餘弦一大跳之後,說:“那你還做?!”
餘弦尴尬的沒有說話,等着何奇的數落,反正不做也做了。何奇又罵了餘弦好一會兒,罵到氣喘籲籲,卻還沒見餘弦開口,質問道:“你啞巴了是吧?”
餘弦長長的噓了一口氣,然後擡起頭,毫無懼意的看着何奇,眼神清靈。何奇幾乎被他這種眼神看得呆了一下,然後聽餘弦認真的說着:“我喜歡妙妙。”
何奇喝了一口咖啡,以便不讓餘弦看見自己剛才的模樣,然後才平靜的問:“是喜歡?不是愛?”
餘弦搖搖頭,說:“不,是愛,不過我習慣了說喜歡。愛對我來說始終是太重,隻要一句便足夠了,我想我已經對她說過了,現在不需要在這裏強調。”
何奇看着桌面,眼神複雜,閃爍的似是開心,似是失望。然後她擡起頭,冷冷的說:“這次我就不告訴妙妙,但是要是還有下一次的話,就不會這麽幸運,在妙妙沒知道之前,我就會殺了你!省得到時候她自己知道的時候更加傷心,你自己的嘴巴給我嚴實一點,不要讓妙妙知道了。不然到時候妙妙要是做出什麽傻事,你自己想後果。”
她說完之後,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餘弦舒了一口氣,一塊壓在胸口的大石頭轟然落地,他害怕何妙知道,因爲他不想失去那個那麽愛她的女孩子,一點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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