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弦正在往樓上走,下面突然傳來了白蘊哲的聲音,問:“《般若波若密心經》的第十一句是什麽?有幾個字?”
餘弦查點一個跟頭就從樓梯上栽了下來,這個白蘊哲——不要以爲你是美女,我就不敢扁你!這下知道那點慌被扯破,剛才還神sè自若的一步步的走,現在拔腿就往上跑,管他什麽第五軍第六軍,有個“軍”字你總不好意思強闖民宅吧?
他全然沒忘了,就在剛才爆血和李平山已經闖過一次了,再闖一次恐怕也不是什麽大事。但是他已經沒有機會上去了,爆血見他開跑,沖到樓邊,如壁虎般敏捷的迅速抓住一個個攀爬點,才沒幾下,到了上面的轉角處。
餘弦停了下來,看着爆血幹笑,爆血一點表情也沒有,說:“下去。”
歎了一口氣,餘弦哭喪着臉走了下去,腦袋委屈的低垂着,似乎受了欺負的孩子。一直沒說話的鼻子走了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不要裝可愛了,說實話吧。”
我哪裏裝可愛了?明明就是裝可憐嘛。餘弦心裏鄙視着鼻子,這時候李平山也走了過來,餘弦隻得認真起來,看着這些已經是第二次見面的人,說:“其實也沒什麽實話不實話的,雖然前面說的是瞎扯的,但是也差不多,就是小時候練過而已。那人跳進來的時候,我正好在衛生間,被我發覺了,乘他進來不注意的時候,拿掃把在他臉上捅了一下,然後他摔在下面撞暈了。就這些。”
這話說的半真半假,也還說得過去,特異隊幾人眼裏對他的懷疑減弱了不少,白蘊哲走了過來,用那雙勾人魂魄的美麗眼睛看着餘弦,問:“就這些?”
餘弦隻感覺到一陣暈眩,知道她在眼睛裏又用了一點點那種神秘莫測的催眠力量,餘弦連忙将頭低了一點,不敢再看她,說:“不然還有哪些?”
白蘊哲繼續自然的問了一句,說:“上次你見我們的事你沒有跟别人說吧?”
餘弦下意識的回答:“沒……”
才說了一個字猛然間發現了自己的錯誤,連忙打住,但是已經晚了,擡起頭就看到五雙閃爍的眼睛,死死的看着他。餘弦狠狠的看向白蘊哲,後者輕輕的對他笑了一下,那笑容美得不可方物,但是餘弦直想把她放在地上狠狠的踩上幾腳。
沒想到一直裝着忘記的事情,被這個女人一句話就套出來了。卻不知道白蘊哲在上次将他催眠之後,就一直對他有所懷疑,尤其在見到外面那棵鐵樹,以及後面從爆血那裏多少知道了一點東西,所以一直找着這麽個機會,沒想到真的在這裏見到了。她如何能放過這個一探究竟的機會?
上次爆血并非如餘弦所料的一點東西也沒見到,他原先并不想管閑事,所以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在餘弦快被扼死,而09870727又在那時候露出一臉邪惡的時候,才沖出來。雖然沒見過餘弦将那棵樹變成金屬的詭異能力,但是在和09870727打鬥的過程,他卻是見過。
然後将所有一切全部串聯在一起的白蘊哲,很快就将那棵鐵樹以及掉落在地上的鐵樹葉,還有那些鐵樁,以及餘弦和09870727打鬥過程中,用來平衡沖擊力,而變成金屬的衣服,雖然之後被餘弦變成了空氣,但是那一撞,還是有不少從邊緣破碎、掉在了地上等等聯系到了一起,她有一種猜測——餘弦也是有他們那種特異力的人!
白蘊哲的臉柔和着,看着餘弦,帶着善意的問道:“你的特異力是将物體變爲金屬?”
何止是變爲金屬?将你變成空氣也行。餘弦沒好氣的想道,不過卻不知道那特異力是指的什麽,問:“特異力?什麽是特異力?”
白蘊哲回答說:“特異力就是指我們身上有和旁人不一樣的東西,并不一定是指力量。比如我的特異力是腦波比平常人強大了無數倍;李大哥的特異力是超乎常人想象的巨大力量;鼻子的嗅覺特别靈敏,甚至比特殊訓練過的軍犬還要強了不知道多少;爆血的特異力是他的血在散發到空氣中的時候會劇烈的揮發,然後産生巨大的爆炸;小緣的特異力是她的身體裏的某一種分泌物有治愈效果。還有其他的好多各種各樣的能力,超出平常人太多的能力,我們稱之爲‘特異力’,或者通俗點的就叫特異功能。”
餘弦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白蘊哲,說:“你是說特異功能并不是指那些小說和電影裏可以控制什麽什麽東西,然後一拳就毀掉一座城市?吹一口氣也能化做台風的‘特異功能’?”
白蘊哲微笑着搖了搖頭,小丫頭笑嘻嘻的走了過來,說:“你小說和電影看多了,都看起神經病了,嘿嘿。”
餘弦白了他一眼,鼻子接過白蘊哲的話說:“那麽變态直接毀滅xìng能力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隻能存在幻想中而已。但是也别忽視了我們的能力,隻要經過特殊的訓練,我們的力量也很強大,就如大哥,雖然還沒有你說的一拳能打爛一座城市,但是全力一拳可以瞬間爆發出一百噸以上的恐怖力量,我敢說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什麽東西能承受的了。其實特異功能并不是什麽特别神秘的事情,到達我們這個地步在平常人中自然不可想象,但是生活中卻也有一些弱小的特異者,比如一些耳朵較平常人聽力、視覺、嗅覺、甚至跳的高一點都有可能是特異者,隻是他們還沒有很好的掌握他們自己的能力,在生活中慢慢的被忽視了而已。”
“當然,還有一些比較特殊的特異者,他們生來身體裏就帶着有害物質,比較平常一點的就是身體的分泌物裏帶着毒素,恐怖一點的就是一出生身體就帶着強烈的核輻shè,可以殺死或損害周圍數百米甚至更廣範圍的人的身體結構的特異者。”
餘弦應的暗暗咋舌,今天算是對特異功能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隻是——自己這屬于特異功能嗎?按白蘊哲和鼻子所說,特異者應該是天生就會有的,他們算是進化麽?自己的是怎麽來的?很大可能是因爲那塊短線輻shè體,也有可能是這原本就屬于他身體裏的潛在能力被激發了出來。但是剛才他們所說,又是身體的某一部分比常人強,或者身體新陳代謝的分泌物出現異樣,自己轉變物質的本事算什麽?那是人應該擁有的能力嗎?
餘弦搖了搖頭,想不明白。既然被眼前的這些人猜到了的話,也沒什麽好隐瞞的了,不然到時候一個催眠,還不是什麽都要說出來。而且他們的見識比自己多,在這方面的知識更是豐富,應該能解答一些自己的疑惑。
于是也不再打算再隐瞞什麽,在幾人疑惑的眼光中,從花壇裏揀了一根不知道是誰丢在裏面的塑料瓶,面對着幾人緊緊的握在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