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出問題了,剛才才弄好,對于更新的推遲,偶在這裏抱歉。兩章奉上,晚上在來兩章,有收藏、推薦大家也别吝啬。)
握在餘弦手上的塑料憑在迅速的變成金屬,爲了讓幾人看的清楚,餘弦故意放慢了速度,當全部轉化完畢之後,他掃了幾人驚奇的眼神,微微的得意了一下。但是随即對還在震驚之中的白蘊哲問道:“我這算不算特異能力?”
白蘊哲被他的話從震驚中驚醒了過來,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我從來還沒有見過這麽怪異的能力?這要是說人的潛能的話,似乎有點說不過去。可以問一下你什麽時候擁有這種能力的嗎?”
餘弦不想将短線輻shè體的事情說出來,于是随口說道:“我也不知道,在幾個月前,睡了一覺,做了個奇怪的夢,然後醒來之後就發現自己有這能力了。”
這話也不是全假的,餘弦淡然的面對着周圍的眼光,白蘊哲開口說:“這就有點奇怪了,一般的特異者帶有的特異力,一般都是天生就有的,即使在某一段時間表現的不是那麽明顯,但是多少也會有一點,也沒聽說過會有一夜之内有這種能力。”
白蘊哲說道,随即又搖了搖頭,說:“但是人體的秘密本來就是無窮的,也許這是一種新的變化也說不定,說不定你是一種新的能力的第一個擁有者哦。”
餘弦知道白蘊哲這麽說有安慰自己的成分,還是忍不住将心裏稍微的不安放了下去,竟然他們不再向其他面追尋的話,那就好了。白蘊哲突然又問道:“你還可不可以變成其他的物質?”
餘弦點了一下頭,又将注意力放回到手上的瓶子上,心裏微微一動,塑料瓶随即慢慢的變的透明,成爲氧氣消散在了空氣中。幾人又是震驚,還沒他們重新發問,餘弦自己先開口說了:“就是這兩種,其他就沒了。”
白蘊哲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李平山這時候滿眼發光的走了上來,一巴掌拍在餘弦的肩膀上,差點就拍得餘弦肩膀脫臼,說:“兄弟,加入我們吧!爲國家效力。”
效個鬼啊,我雖然愛國,但是現在還有重大的事情沒做,而且爲國家效力之後難免會受到各種束縛,我在下面盡自己的能力做對國家有貢獻的事不是很好麽?餘弦想到,對于李平山這種爲國聚才的人還是蠻尊敬的。但是自己現在确實是走不開,于是說:“我還有我自己的事,但是我答應你們絕不做對不起國家的事情,甚至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的話,隻要有利于國家,我願意做——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
餘弦不是說假話,是發自内心的,他不知道自己對這個民族的狂熱是什麽時候養成的,或許在這片土地上出生了之後,就已經慢慢的發芽了吧。李平山聽他雖然拒絕了自己,但是卻說出如此話,也沒再說什麽,重重的點了點頭,又在餘弦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餘弦被他拍的差點就吐血了,而且看他的樣子很有可能還要繼續拍下去,連忙轉而言其他,指着被爆血丢在地上的那個蒙面人,說:“這小鬼子是幹什麽的?”
李平山驚訝的看了他一眼,問:“你知道他是小鬼子?”
餘弦嘿嘿的笑了一下,說:“他長的那麽yín蕩卑賤不是小鬼子是什麽?對了,他的手怎麽長得那麽怪異?”
李平山回頭看了一眼,看在那雙隻有四個手指,但是異常寬大的手掌上,說:“要是我估計沒錯的話,他的四肢應該都是那樣。他是屬于小鬼子的鬼人組的。”
餘弦驚異的說:“鬼人組?”
鼻子似乎不幹寂寞,走了上來接過李平山的話,說:“他們那個組織是名副其實的‘鬼人’,其實他們很多能力和特異者類似,但是他們大多數的人全部是身體的直接變異,所以大多數成員都人不人鬼不鬼,大概有自知之明所以取了個‘鬼人’的名字吧,呵呵。”
鼻子的小幽默把大家都逗樂了,小丫頭笑的最誇張,白蘊哲笑了幾下,然後搖頭說:“并不是因爲他們長的像鬼,是因爲rì本人有對鬼的崇拜,再加上他們自己帶有仇恨,所以取‘鬼’爲字,也是厲鬼、怨鬼的意思。”
餘弦對這其中可是一點也不懂,于是問:“仇恨?什麽仇?”
白蘊哲接着說:“你知道他們是怎麽來的麽?是因爲美國的在他們土地上扔的那兩顆原子彈,雖然造就了無數的傷亡,但是在那些直接受輻shè者的後代中,雖然生出來的大部分都是怪胎,但是這些中卻也由于身體的變異,有了比較特殊的能力,他們就是‘鬼人組’的主要組chéngrén員。”
餘弦瞪大了眼睛,說:“這也行?”
鼻子呵呵笑道:“爲什麽不行,一弊必有一利,雖然這利相比起原子彈爆炸時候始終是太小,但是也是一種啊。”
餘弦點了點頭,這點他承認,小鬼子被原子彈炸了幾炮,也得到了不少同情,但沒想到還可以造出這麽一批怪人來,那他們是不是應該感謝美國人?不過看樣子他們一直在感謝。隻是中國又沒扔他原子彈,報仇也不是跑這裏來啊。
白蘊哲點了點頭,表示對鼻子的同意,說:“确實是如此,因爲他們根本不敢在世人面前露出他們的樣子,躲在yīn暗處,仇恨和yu望也會大得多。他們這次派了大批的人來中國,至于具體是什麽事我們也并不知道,但是反正沒好事,接到消息之後我們就立刻趕過來了。”
餘弦心裏一動,問:“那他們是什麽時候來的?”
白蘊哲略微一思考,說:“半年左右吧,你問這個幹什麽?”
餘弦說:“随便問問、随便問問,沒什麽事。”
心裏卻活動了起來,半年前,那不正好是那塊短線輻shè體落到自己手裏的那個時間嗎?難道是因爲那東西?
餘弦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心裏一陣發冷,這次來了這麽多人,要是全爲那塊石頭的話,那現在又到了這裏,那肯定就是沖自己來的。是不是要加入這些人?那樣起碼安全能有更大的保障,但是随即又想到自己要做的東西,最後默默的搖了搖頭。
旁人見他表情不停的變換,又是搖頭什麽的,還以爲他發了神經,小丫頭跑過來拿着一隻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餘弦一個暴粟就敲在了她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