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弦用手上的筆敲着桌子,開口道:“越多越好,現在才剛開始,需要用的人多了去。但是要記住一點,甯缺毋濫,學曆并不是第一重要,我們需要的是他們的本事,隻要他有我們需要的地方,哪怕是沒讀過幼兒園也給我招來。還有……”
餘弦轉過頭看着老三,然後又掃了所有人一眼,“現在中高級管理人員嚴重緊缺,尤其是中級的管理人員,所以行轅你會後再給你爺爺打個電話,這方面的人才無論如何請他想一下辦法。還有黃諒、向南,你們多注意一下下面人,有能力的就提上來。這樣不緊能盡快的抓到人才,還有能提高士氣。”
幾人點了點頭,現在人多了,作爲一個老闆,必須保證一定的威嚴,所以這種場合“老三”是不能再叫了,倒不是說他們兩生疏了。老三思考了一下,說:“這恐怕那邊也不能再補充多少人過來了,我們家的公司雖然有了一個完整的架構,從中間抽出來人很快就能補充上去,不會造成什麽影響。但是經過幾次的抽取,現在确實可能抽不出太多人了,沒幾個有經驗的老員工,會造成效率的降低,恐怕爺爺不會同意。”
餘弦點點頭,雖然他現在對除了老三之外謝家的人是滿腔的憤恨,恨不得他們馬上跨掉,但是這裏卻不能爲難了老三。于是開口說道:“盡量吧,能弄幾個是幾個,剩下的黃諒和向南你們兩就辛苦一點。”
說完又轉向小桐,說:“米小姐,那些統計方面可都得麻煩你了,現在大多都是新人,雜得很,所以你還得再辛苦一點。”
小桐姓米,就叫米小桐。她笑着點了點頭:“沒什麽麻煩不麻煩的,都是分内事。”
餘弦站了起來,說:“那今天要說的基本上就是這些了,黃諒和向南安排一下招聘的事,就三天後吧,到時候我也得親自上陣。現在大家要是沒什麽疑問了的話,今天就到這裏,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吧。”
他的話落,一衆人散了開去,待所有人都走了之後,餘弦坐在椅子上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累——真累,賺錢的事還真他爺爺的老火。一個哈欠才打到一半,老三又跑了回來,餘弦疑惑的看着他:“老三,還有什麽事麽?”
雖然餘弦已經想開了,但是兩人之間似乎已經有了芥蒂,不像之前那麽放得開,打打鬧鬧的了。這點問題主要還是出在老三自己身上,他總是認爲自己對不起餘弦。這一點餘弦後面反過來勸慰了幾次,但是都沒什麽用,最後隻得作罷。
老三笑了笑,說:“老四這兩天吵着嚷着要見你,剛才一散會又打電話給我,說是一定要見一見。”
現在最閑的就是老四了,倒不是餘弦故意疏遠。而是這個階段實在沒什麽事能安排給他做的,他那個頭腦做管理實在是不行,放到那些最下層去又怕委屈了他,安一閑職偏偏他又閑不下來。餘弦無奈的笑了笑,說:“那小子還真是,我們現在想休息一下都不行,他有時間休息還給我廢話。他在哪裏?”
老三跟着笑了起來,但是卻少了前面的随便,說:“他說在學校外面的火鍋店等你,估計你現在要是還不去,他明天就拿一把刀沖上來砍你了,呵呵。”
餘弦站了起來,搖晃了一下身體,看着老三:“火鍋店?那就去一下吧,正好還沒吃飯,就一起去吧。先敲他一筆,嘿嘿,叫他有時間浪費還瞎嚷嚷。”
說完和老三一起走出了這層還沒有租來多久的寫字樓。
兩人剛走到以前學校門邊那家常光顧的火鍋店,老四早就急不可耐的在門邊等着了,一見到兩人,馬上一邊罵着一邊将兩人迎了進去。走到裏面才看到桌子上還有一個人等着,餘弦一看吓了不輕,正是李香弦。老四怎麽和這厮扯上了?他和李香弦的事情除了何奇之外還沒有外人知道了。何妙來了之後,他一直四處躲避着這女人,現在可好,想躲也躲不了了。隻好咬咬牙跟着滿口怨言的老四坐到了桌子上。
老四一坐下就催着餘弦給他安排工作,不經意的被李香弦看了幾眼之後,才開口說:“這位護士小姐說要也今天順便見你一見。”
他臉上明顯的帶着不情願,看來是不小心才被他看起來不怎麽順眼的李香弦給抓住的,在醫院的時候他就對這位護士小姐感冒了。李香弦一看到餘弦之後就媚眼亂抛,餘弦眼睛四處亂轉,裝作沒看見。李香弦先開口了,說:“怎麽這麽久都沒看到你,怎麽都不來見我?”
餘弦聽得毛骨悚然,幸好老三和老四沒有聯想到其他的東西,心裏才稍微穩定了一下。這要是被兩位兄弟看出端倪的話,那還得了?老三還好,但是老四且不說會不會不小心透露出去,以他那火暴脾氣再加上這段時間和何妙的關系處的不錯,可能直接就要捋起袖子給他一頓老拳。于是用盡量平常的語氣說:“實在是忙啊,你看我連老四都這麽久才能見上一面。”
老四一聽他提到自己,又急切起來:“餘老大,你不能這麽不人道啊。我現在可是閑得發慌,你得趕快幫我搞點事做,不然我可跟你急了。”
餘弦汗的連忙點頭,李香弦看着衣冠楚楚,神sè有點疲憊的餘弦,這才恍然的說:“我都忘了,你現在可是大老闆了呢,怎麽可能還會記得我們這些小女子呢?是不是?”
說這話的時候,将頭湊到了餘弦耳朵邊,媚惑的對着他的耳朵吹着氣,餘弦身上一陣發燙,連忙将縮了縮脖子。誰知道這邊還躲掉,手突然一緊,另外一隻溫軟的手抓住了他手揉捏着,餘弦骨髓一麻,那天晚上的旖ni景象又浮現了出來……
老四喝了一口啤酒,嘴裏塞着一嘴菜,這才像突然記起什麽似的看着餘弦,說:“對了,你來之前我給何妙打電話了,她可能就要來了。”
餘弦一愣,看着坐在旁邊一點也不安分的李香弦,隻想喊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