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弦有點不敢相信這一夜就這麽過去了,他甚至懷疑這根本就是一個夢。
當他中午從李香弦出來的時候,腦海浮現的還是醒來時候李香弦那埋在他胸膛間的純潔面容,讓他徒然心動。慌亂失措的他竟然在李香弦醒來的時候鬧了一個大紅臉——實在是見鬼了,餘弦默默的想。
但是不可否認,昨天那一夜是他這麽久睡的最舒服,也是最安穩的一個覺,甚至連一個夢都沒有做,人完全沉浸到了原始的混沌之中。雖然現在餓的肚子呱呱叫,但是卻jīng力充沛。
或許,我原本就錯怪她了。
餘弦如此想着,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何妙的電話。這丫頭昨天晚上确實是被他弄得累了,可能還沒起床,好久半天之後,才聽到一個迷糊的聲音說了一句:“誰啊?”
餘弦一聽到她的聲音心情立刻大好起來,笑着說:“何妙同學,太陽曬屁股了。”
然後就聽到何妙“西西索索”的穿衣聲,在說了一大堆甜言蜜語,并邀請她出來吃東西之後,餘弦又撥通了老三的号碼。說了聲抱歉之後,連忙問下面的人有沒有事找他。遺憾的是沒有,現在算起來,除了老四之外,最閑的反而是他這個老闆了。
何妙很快的就來了,臉上還帶着昨天瘋狂後的疲倦,走路偶爾還會外八字,餘弦得意自己的強悍的同時,又暗暗的心痛,連連噓寒問暖。吃了一個早飯和中飯的混合大餐之後,何妙說是去上課了。餘弦想了一下,既然老三說了沒事的話,那也沒必要現在就敢到公司自找苦吃,幹脆好好的自己放松一下。
如此一想,便馬上回到了家。但是似乎老天有意不讓他過舒心的rì子,才關上門沒幾分鍾,敲門聲立刻響來起來。
餘弦有點不爽的問了一聲:“誰啊。”
外面人也沒回答,餘弦從貓眼上看了一下之後,将門打開。外面的人很讓他驚奇,不是工作上的人,而是白蘊哲和一臉冷酷的爆血。
餘弦連忙說:“哎呀,什麽風你們兩位大哥給吹來了,快進來、快進來坐。”
餘弦招呼着,白蘊哲和爆血也不客氣,走了進來安然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餘弦殷情的給兩位倒茶,白蘊哲笑罵道:“什麽大哥?我可是女孩子。”
餘弦連忙點頭稱是,說:“一位大哥,一位大姐。請問今天來找我有什麽貴幹?”
爆血昂着頭不說話,眼睛盯着牆壁一眨也不眨,好像那上面有一本《PLAYBOY》一樣,白蘊哲笑着說:“難道沒事就不能來找你麽?”
餘弦連忙說不是,這些人他抱着尊敬,能爲國家在地下奔馳、勞累着,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但是現實卻又不能讓他随心而動。白蘊哲喝着茶,待餘弦在她對面坐下來之後,才開口說:“聽說你最近賺了不少錢,成了家喻戶曉的少年企業家是不是?”
餘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謙虛道:“運氣,也就是運氣好而已。”
然後開玩笑的問:“你們兩不會是來問我借錢的吧?”
白蘊哲白了他一眼,爆血輕輕的哼了一聲,不知道是什麽意思。餘弦滿腦袋汗,爆血這位救命恩人也太沒幽默細胞了吧?白蘊哲搖搖頭,最後說:“第五軍從來就沒缺過錢,而且我們也不需要太多的錢。我和爆血這次來,是想和你說一聲,以後最後不要鋒芒太露,似乎有人想對你不利。”
餘弦眉頭一皺,思考起來,問:“什麽人?”
白蘊哲看着他,似乎想從他眼睛裏看出什麽東西來,白蘊哲嘴裏吐出幾個字:“鬼人組。”
餘弦一驚,連忙說:“難道就是上次被我痛扁的那個小鬼子的同胞?”
白蘊哲點了點頭,眼睛卻沒有從他臉上移開過,她接着說:“也不怕告訴你,我們這次到這邊來,就是爲了對付這些人。我們原先并不知道他們到這裏是爲了什麽,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他們似乎就是爲了你!他們整體移動的方向我們也偵察過來,似乎你在哪個地方的時候,他們馬上就會尾随出現。這段時間要不是我們在暗中保護,你已經被不下二十批的鬼人攻擊了。說吧,到底是爲了什麽?”
餘弦苦笑起來,白蘊哲都說得如此詳細了,還能爲什麽?最大原因就是那塊短線輻shè體。他想到過那塊輻shè體很有可能是外國的機構想得到,但是沒想到是一群如此古怪的人。而且看來他們的軟實力也不小,起碼和中國境内的黑社會有所聯系。餘弦一陣頭皮發麻,上次那個鬼人的本事他是見過,那在牆上如壁虎一般的能力,要是晚上來偷襲的話……而且聽白蘊哲說要不是他們,這段時間攻擊他的鬼人高達二十批——天知道他們有什麽希奇古怪的能力?看來自己這段時間确實是松懈了,以爲那群人找不到自己已經撤退了。
沒想到他們已經開始布置襲擊自己了。餘弦搖了搖頭,現在也沒什麽好可隐瞞的了,竟然鬼人是爲了短線輻shè體來找自己的話,那麽随着第五軍的反保護和狙擊,被抓住的鬼人遲早會有人說出來的,而且白蘊哲……
餘弦蓦然jǐng醒,以白蘊哲的催眠能力,沒有可能不知道鬼人找自己是爲了什麽,那她卻還在裝糊塗問自己,這是怎麽回事?她想幹什麽?
當下心裏一緊,這下更不好再隐藏,如倒豆一般将家鄉發生的事說了一遍,除了他因爲輻shè體而産生變化的事,連認識何妙的過程都沒有省略。
這事埋在心裏那麽久,這下一下子說了出來,倒是輕松了不少,一口氣說了近半個小時。近乎口幹舌燥,抓起倒給爆血、但他卻沒喝的那杯茶,一飲而盡,爽快的舒了一口氣之後才記得跟爆血說一聲:“不好意思,我再給你倒。”
白蘊哲依舊看着他,什麽話也不說。餘弦聳了聳肩,說:“這下要說的我可全說了,絕無隐瞞,不信的話你可以用你的催眠術催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