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聘采用了前幾年流行的選秀節目類似于海選一樣的方式,按照各部門的需要,每一個外面的初選點,都安排了公司裏穩重且對公司需要非常了解的人,他們将問一些規定好的問題,來推敲這些求職者是不是适合這份工作。
在态度上餘弦已經好幾次告戒過了,無論對方是什麽人,必需要臉帶真誠的微笑與尊敬,誰要是隻看了對方一眼,就表示出輕蔑或者鄙視的話,馬上發配到印度去養牛。
餘弦負責是第二層,也就是最終面試。這樣類似于選秀似的招聘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在一些公司好多天才能确定的事,通過兩層的選拔最終産生出來,這樣效率不緊要大得多,通過第一層也會讓求職者增加不少的信心,避免過于緊張而出現面試官對人才的誤判、遺漏。
當然,這樣做的前提是必須不在乎對方的學曆或其他一些簡曆,要是需要這些東西的話,那還是按照傳統的方法來得好。
一系列經過餘弦和米小桐還有黃諒測定的初級題目,可以基本上删選掉不适合在他們公司工作的人。所以也可以說,經過第一層的人基本上可以在公司工作了,而第二層的主要是對能力進行進一步的考核,以便在以後着重觀察。
餘弦所在的就是第二層的考核,第一層他也因爲好奇而去過,但是實在是太累了,那洶湧而來的人cháo,真的要比參加超級女聲那會兒的女生們還要瘋狂,看來生存确實能讓人爆發出無窮的力量。第一層的工作人員真的是連片刻休息的機會都沒有,甚至有人在經過了大半天之後,直接暈倒了。最後餘弦不得不拍闆将原來的一天一換,改成半天一換。而且同時跟米小桐說了一下,參加第一層工作的員工,月底每人多發五百塊獎金。
就是第二層也不輕松,餘弦一坐也是一整天,而且這一層很重要,必須他們幾個大佬還有那些從謝家過來的老手親自把關,所以他根本就沒有休息的機會。
第二層由于是對高級人員的選拔,在餘弦的授意下,所提的問題都很随便,這樣能考驗求職者的應變能力,讓他們随意發揮。
餘弦搖了一下酸痛的腰,剛想站起來伸一伸實在有點難受的腰,門又被打開了。餘弦懊惱的輕歎一聲,立刻直坐回去,臉上帶着職業的微笑。工作人員将又一名通過第一層考核的年輕人送了進來,那人一進來之後,立刻笑着說:“餘先生好,張小姐好,沒想到是餘先生你親自來,你可是我們大千百姓的偶像呢?呵呵。”
餘弦看那人嘴裏響着馬屁,臉上卻有一絲隐藏不住的不情願,微微還有點不羁的神sè,眼裏帶着高傲。餘弦微微一愣,這人的神情像極了一個人,一個讓他如今坐在這裏的人……餘弦回了他一個微笑,帶着詫異說:“哦——你怎麽知道我姓餘,而這位小姐姓張?”
那年輕人眼裏的驕傲頓時又冒上來了一點,臉上帶着虛假的媚态,恭敬的說:“餘先生你我自然是認識,從電視上看過。至于這位小姐嗎?隻要是長着眼睛的估計都能知道她姓張。”
說完得意的指了一下張小姐胸間挂着的工作牌,餘弦呵呵的笑了起來,點起了頭。這位張小姐他也并不認識,是受米小桐指派過來當他的暫時秘書的,負責記錄一些東西。
餘弦微笑的看着那年輕人,說:“那我能問一下你叫什麽名字嗎?”
那年輕人退了兩步自己在一張椅子上坐下,說:“我叫方葉秉。”
餘弦臉上帶着職業的笑容,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麽,接着問:“那可以再問一下你爲什麽會來找這份工作嗎?”
方葉秉臉上表現出了微微的不爽,不過很快就隐藏起來了,說:“是我爸強逼着要我來的,說什麽要好好鍛煉一下。”
餘弦更加好笑起來,問:“不是你自己心甘情願來的?那你爲什麽還要來呢?”
看得出來方葉秉被餘弦問的很不爽,臉上已經有了不耐煩的神情,很有可能要發起飙來,不過他還忍住了,輕聲的嘟囔了幾句。
餘弦的感官早已經到達了變态的地步,每一rì都在飛快的進步着,他很清楚的聽方葉秉說:“要不是老頭硬逼着我要是不來就不再給我一毛錢花,鬼才願意來。”
餘弦大腦快速的思考着姓方的豪門,片刻之後,心裏已是有了定計,心裏暗想那些富貴之家有時候還真的是莫名其妙啊。自己家有龐大的産業非得把自己的兒子往别人的公司塞,難道曆練自己兒子那麽點錢都出不起麽?果然是無jiān不成商。
方葉秉的能力應該是不錯的,外面第一層的題目對他這樣的富家少爺來說,估計有百分之八十回答不出來,但是他既然回答出來,那就證明這是一個相當有能力的人。具體能到何種程度尚不可知,但是能與深圳的豪門方家扯上關系,那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
餘弦暗自思考着,然後擡頭微笑的看着方葉秉,說:“你被錄取了,明天請到本公司上班,在明天你會得到你的具體安排。”
方葉秉不可思議的看着餘弦,張大了嘴:“這麽快?”
餘弦傲然的點點頭,說:“拖拖拉拉不是我餘弦做事的風格,我既然下定決心要招下你,又怎麽會做那等上幾天的蠢事?何快點對你進行剝削?”
方葉秉張大的嘴好久也沒合攏,兩久之後才大笑起來,外面的工作人員還以爲裏面的人求職失敗當場發飙或者發神經病了,将門打開奇怪的觀察着裏面。隻聽到方葉秉那嚣張的聲音大聲說着:“好!果然不愧是号稱‘閃電奇迹’的餘弦,有個xìng,我喜歡。那麽我就跟你了。”
餘弦愕然,完全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有這個外号了。方葉秉那副模樣,倒是他比餘弦更像主人。餘弦又和他随便羅嗦了幾聲,然後叫張小姐記錄了一下他的資料,方葉秉才邁着不怎麽标準的腳步走了出去。
餘弦乘着這個空擋快速的伸了伸懶腰,然後在張小姐驚異的眼神中快速的坐了回去。門又重新開了,又一個人走了進來。奇怪的是現在已經是很熱的五月了,但是眼前這個人還穿着又厚又寬的衣服,餘弦搖搖頭,心想這人是不是有什麽奇怪的病?
開口标準的問:“你叫什麽名字?”
那人擡起了頭,挂在嘴角的是一個詭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