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點了燈,看黃舞蝶臉上烏雲密布,韓進大是奇怪,暗自琢磨了會兒,卻是想了半天也沒想出,自己哪裏做錯了,不得已,忙問其故。
黃舞蝶悠悠出了口長氣,問道:“師弟,師弟果然天生風流,豔福無邊啊!那女子确實天生麗質啊!比我漂亮多了,怪不得!”
韓進聽的莫名其妙,一邊手中倒茶,一邊随口問道:“誰啊?師姐說什麽啊?”
黃舞蝶看他裝作,心下凄苦,一頭紮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韓進瞧得一愣,過轉神間,又是大急,自己又做錯什麽了嘛!總算他與她相處了幾年,對對方的姓子摸索的清清楚楚。
連哄帶勸好半天,哭聲才停了下來。
看着那雙久違的大眼睛紅絲絲的,不由心下一陣憐惜,關心地道:“師姐,你瘦了!”
黃舞蝶哼了一聲說道:“管你什麽事,你去哄你的小情人吧!”聽到這話,韓進在笨,再是魯男子也曉得不對勁了,聯想到剛才種種,不僅豁然想通。
笑吟吟地說道:“哎呀,我當發生什麽事了,原來是被醋酸的啊!”
黃舞蝶怔了怔,問:“什麽醋酸的啊?”
“恩,就是有人打翻了醋壇子了啊!”“醋壇子?”黃舞蝶聽的不明所以,看着韓進眼中疑問重重。韓進愕然,這才想起這個典故好像是唐朝才有的,心中鄙視了自己一回。于是解釋道:“這個醋壇子呢……其實意思就是說……那個……你今天吃的醋太多了,大姨媽來了,精神不濟,脾氣暴躁了!嘿嘿……”“大姨媽又是什麽東西?師弟,你今天怪話怎麽這麽多?”韓進額頭一陣黑線,“這個大姨媽呢,就是……”等韓進解釋完畢,自己卻已經是饅頭大汗了。媽的,,可惡的三國!
黃舞蝶聽了,又羞又氣,呸了一聲,在他耳朵上扭了一把。
道:“你就臭美吧!”
頭卻賺了過去。
韓進見她撒嬌的樣子,隻覺甚是好看,心裏更是癢癢,不由輕輕扳過黃舞蝶的身子。
盯着他的眼睛眨了眨眼故意問道:“師姐,你是不是喜歡你師弟我啊!唉!這個嗎!雖然有點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嘛,像本少爺這麽優秀的好青年受人愛戀也很正常啊!不過師姐你也生的貌美如花,如空谷幽蘭,卓爾不凡。本少爺嫁給你也不算吃虧了。”
插科打诨中,一記馬屁拍了過去。
黃舞蝶早已羞得雙手捂住臉龐,趴在桌上,及待聽到後面,終于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拍打開了韓進伸向臉上的手,說道:“誰要娶你這無賴啊,你還是去嫁你什麽莺兒小姐吧!”
說完又模仿韓進的聲音說道:“莺兒小姐,你還沒睡啊!”說完自己卻先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女人,果然是不可理喻!
韓進隻有苦笑道:“師妹,你誤會了,我和莺兒小姐之間清清白白,絕沒有你想象中的那種關系的。”
“哼!沒關系,她一個單身女子幹什麽住在你家啊!”
“就是因爲她一個單身女子才住我家啊,我既然請人家來,當然要爲人家安全負責呀!”韓進實在有點頭疼了,自以爲對這位師姐的脾姓摸了個七七八八,卻不想吃起醋來這麽厲害。
當下仔細地說了自己的打算。
誰知說出來後,黃舞蝶更是不信,請一個年輕漂亮的青樓女子來育人,誰信啊!
眼看夜也深了,韓進無賴歎了口氣,道:“師姐,師弟我問心無愧,生正不怕影子斜,你信就信,不信就算了,天也晚了,你也累了,就早點休息吧!”說罷轉身走了出去。
黃舞蝶看得一氣,“哼!什麽态度嘛。明明就是做賊心虛。”走過去說了一句,猛地關上門。
“明天一定要和韓伯父說說,叫你欺負我。”這樣想着。
忽地想起一事,自己固然和師弟私下關系清楚,可二人并沒有婚約啊!憑什麽要人家父母管兒子呢?
想到這裏,心下一陣煩躁,再也無心睡眠。
隻是,在這個夜裏,睡不着的又豈止她一人呢!
韓進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也是睡不着。
時間是感情催化劑,二人感情一向很好,幾年相聚,他看着黃舞蝶又一個小女孩長到如今的活波可愛的大姑娘,早知道她對自己的心思,隻是自己年紀還小,一直想着過幾年就好了,直到今晚卻是看出這小妮子對他恐怕是情根深種了。
……
後邊一連幾天,黃舞蝶對韓進一直愛理不理的,整天和韓氏一起,哄得韓氏樂呵呵的,韓進也樂得清閑。
想着以後還有人要來,就讓人把原太守府重新收拾了。
時間就在不盡意見逝去,一晃又過了幾天,韓起,李儒二人都不見歸來,韓進不禁有些心急,可别路上出了什麽意外,一個是他的總角之交,另一個是他未來大業的重要部分,可都損失不起啊。
正當韓進暗自着急的氣候,忽地,外面一陣腳步聲響起。
韓進心下一喜,急忙迎了出去,卻是府中下人小三子,翻了翻白眼,剛要轉身離去,小三子已近喊道:“大少爺,外面來了一群人,起子請您過去呢!”
韓進聽的,立時大喜,真是韓起回來了啊!小三子說的起子卻原來就是韓起。
三步并作兩步趕了出去,果然見一大群人走來,騎馬的,坐車的一串,怕不是有十餘人。
當先一人正是出去好長時間的韓起,身後一人身如鐵塔,長相兇悍。看到韓進,韓起急忙下馬上前見禮。
身後諸人也忙下馬上來相見。
“公子……”
韓起剛要說話就被韓進止住,哈哈哈大笑兩聲,說道:“且慢說話,讓本公子猜猜,這位好漢長相如此威武不凡,難道就是,傳說中能上山博虎,下山鬥牛的典韋典壯士吧!哈哈哈!早就聞得典兄大名,奈何緣吝一面,今曰才得相見,果然聞名不如見面,見面更勝聞名啊”
“侯爺過獎了,草民正是典韋,不過就有兩把子力氣而已,當不得大人誇獎!隻是侯爺不遠千裏招草民來,不知有何見教?”典韋沉聲謙虛說道。
這位太守大人看起來并沒什麽大架子!心下不由出了一口氣。
一路上,他雖是人來了,卻總是擔憂這位未曾謀面的年輕太守到底是何許人也?這時,方始放下心來。
韓進剛要說話,忽然遠處又是一陣馬蹄聲響起。衆人擡頭望去,前面二人并排持缰而來,左邊一人,青衫黑靴,不是李儒又是誰來?
當下顧不得說話,拉着典韋大笑道:“怪不得早起時有喜鵲叫,今曰果然是一曰雙喜啊!典大哥,我們切去見見兩位大才罷!”
完也不顧計典韋身上塵土,拉着他的胳膊迎了上去。典韋雖是疑惑,也心下感動不已。
……
太守府中,歡聲一片,韓進滿面春風,一臉得意。
他又怎能不高興呢,不單典韋這一代猛将來了,自己所急需的杜畿也舉家遷來,這有怎能不讓他高興呢!
據他所知,典韋,陳留己吾(今河南省商丘市甯陵縣己吾城村)人,世稱
古之惡來”。曹魏猛将。擅使大雙戟,爲人壯猛任俠,曾爲鄉人劉氏報仇,殺人出市,人莫敢近。
軍中的牙門旗既長且大,人們都不能把它舉起,而典韋竟以一手便将其執而豎起,人們都以他的奇力爲異。初屬張邈手下司馬趙寵,後屬夏侯惇。曹艹讨呂布于濮陽時,典韋奮力勇戰,殺退呂布,爲曹艹所異。因其人忠誠謹重,自此引典韋爲近侍,遷爲都尉,置之于左右。
後曹艹于宛城時,張繡先降而複反,急迫曹艹本營;典韋守着大門,殊死惡鬥,殺敵甚衆(200餘人),最終因寡不敵衆戰死。
如今自己把他弄來,想來這一代猛将也不會像原先那樣冤枉死吧!
兒這杜畿雖然不太清楚,但看這談吐已是不凡,當有一番本是。心下高興,讓人叫來管亥、龐德、唐耀揚、等人一起共醉。
烈酒英雄,男兒豪情,此時方顯。
喝道興奮處,找來來莺兒伴奏,韓進高歌一曲《男兒當自強》,雖然嗓音不好,時常走調,但歌聲中那番激進昂揚,那種大氣磅礴的男兒氣概令與會人人喝彩不已,之後這首歌傳遍大江南北,深受四方男兒歡迎。
韓進的名字也被各深牆院落,閨中女兒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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