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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是杜畿,戲志才,鍾繇,陳群幾人爲首的文官。右邊是黃忠,龐德,張飛,管亥,甘甯,鐵英等爲首的武将。
看着手下濟濟一堂,韓進也是内心竊喜不已,有這些文臣武将在手下,豈怕韓遂小兒。
韓進将手中情報遞給衆人,戲志才接過,快速浏覽了一下,臉色變了變,随即遞給旁邊的杜畿。待衆人浏覽完畢。韓進咳嗽了一聲,問道:
“諸公,賊兵将至,如之奈何啊?”
鍾繇,陳群,荀衍幾人新到,在不明情況之下,難免三緘其口,坐視其他幾人的反應,也算是探探态度。
戲志才目光微微一瞥,心中迅速轉動,不一刻,舉手抱拳爲禮,道:“主公!爲今之計,唯有穩定民心,再次向朝廷求援,之後,唯有備戰爾,除此之外,别無它法!”
韓進聽了微微失望,不過想想也的卻如此,雖則知己,卻不能知彼。當此情形下,積極備戰,卻是唯一之法。
剛想說些什麽,就見戲志才繼續道:“不過……”
“不過什麽?”
“我軍目前有騎兵萬五千餘人,步卒兩萬,守城足足有餘,故而,以忠之見,不若派位将軍帶些騎兵埋伏于城外,待敵疲憊,伺機以待破敵隻用!”
“不錯,騎兵既不能守城,何若派出城外。以待敵機!”衆人望去,卻是一直沉默的杜畿發言。
韓進聽得此法,微微一想,命人拿來地圖,衆人看了看,卻是無甚好隐藏大軍的地方,韓進微微黜眉,暗想此法怕是不行。擡手間,卻見戲志才鍾繇二人臉帶微笑,當下,笑罵道:“好你個戲忠,膽敢耍本将,有何妙計,還不快快到來!”
戲志才微微一笑,看了一眼鍾繇,輕輕道:“主公,看來元長也想到了,就由元長來說于主公聽罷!”
韓進微笑點頭。
鍾繇瞥了一眼戲志才,暗自感激不已。
“主公,此乃小事爾,請看這裏,隻需……如此這般即可!”
韓進聽了當即大喜,颌首道:“二位之言,确屬有理,既如此!衆将聽令!”
一聲令下,臉上不怒而威,衆将聽得,齊聲站起道:“屬下在!”
“龐将軍,甘将軍聽令!”
“龐德,甘甯聽命!”
“命爾二人各自以元長之言,多帶口糧,帶騎兵三千埋伏于城外,靜待城中烽煙一起,當即殺出,以挫敵威!”
“諾!”
其餘衆将,靜待本将命令行事,志才,文長負責物資供應,其餘衆人随本将鎮守城池!“
“諾!”
待諸人散去,韓進歎了口氣,心中着實有些焦慮,對方起兵二十餘萬,又多是羌人,多能征慣戰之士,若以野戰而論,除了塞北胡人,之外,怕也就朝廷禁衛軍能與之一戰了。隻是,漢陽不禁是他的家鄉,在這裏,他更傾注了很多心血,還有大用,卻是不能讓對方就此攻破。
無意間,他踱步走進了前院,卻看見一人在外,鬼鬼祟祟地來來去去,韓進不禁大奇,走過去一看,卻是一笑,原來是郭靖那小子。
“小人見過将軍!”
“郭大哥免禮,不知郭大哥來此有何貴幹?”
“小人不敢,隻是……”說着說着,他就唯唯諾諾說不出話來了。
韓進一時間好奇心大起,不由問道:“郭大哥,你我相交于微末之中,倘有怠慢之處,就當明言,韓某定當滿足滿足于你。”
“不是,将軍,隻是……隻是小人想向将軍您讨點事兒幹,不知……不知小人能幹些什麽才好?”
“哦!是這樣啊!那不知郭大哥你能做些什麽呢?”
“小人打的一手好鐵,善治各種類型的兵器!”
“哦!當真?那汝可能煉制的大刀?”韓進聽了心裏一頓,想起自己的兵刃丢失,如今卻無稱手的兵刃,至此大戰之時,卻是要打造一把稱手的兵器。
“将軍,别的小人不敢誇口,這煉制兵器,還沒有小人煉制不出來的!”
“好!即使如此,我會安排好一切,明曰你就來府中拿了圖紙,爲本将煉制一把寶刀罷!”
“多謝将軍,小人定不負使命,爲将軍煉制出一把絕世好刀。”郭靖聽罷韓進所言,立時大喜過望,他本鄉下小鐵匠,一曰爲人所重,大有鯉魚躍龍門的感覺,自是大喜過望。
韓進聽他口氣極大,不由斜視了他一眼,心中卻是有些不信,絕世好刀?那是你能輕易打的出的嗎?不過這話他并未說出口,之時鼓勵了幾句就轉回去了。
且不說郭靖興匆匆地回去準備,隻說韓進慢慢走到書房,拿出文房四寶,擡頭望着屋頂,努力地拉開腦中記憶,時間是遺忘的最好的催化劑,二十年過去了,前世的記憶已經大部分備忘記,隻是一些殘留的東西偶爾在夢見出現,不時提醒着他,前世種種,雖是浮雲,卻也是他今生的一點點期待。
想了很久,他拿起筆“刷刷”幾筆一陣圖畫,不一時,一張圖紙上,一把奇形兵器躍然于紙上。又仔細看了看,修改了幾次之後,感覺在無瑕疵了,才笑着慢慢放下。
第二曰,郭靖去了圖紙,見紙上奇形怪狀的兵刃,心下好奇,隻是,即使韓進親自囑咐,盡管心下疑惑,卻也隻得照做。
……
時間在衆人焦慮中度過,兩曰後,韓進正與衆将議事,突然下人來報,郭靖有請。韓進聽了大喜,當下帶着張飛典韋二人興匆匆地趕了出去。
郭靖自從随韓進進入漢陽之後,就被韓進安頓在城西一處店鋪,倒也是做生意的好地方,到太守府也不遠。
韓進趕到時,正見郭靖那着一把兵刃在那裏揮舞,見韓進等人過來,興高采烈的過來道:“将軍,請看!這把兵刃可入的将軍法眼嗎?”
衆人看去,卻見那把兵刃長約八尺,似劍又似刀,兵刃寬約三寸,刃長二尺,刀尖細長,呈劍尖狀,刀背厚約一寸,有些細長的刀刃,光燦奪目。
張飛見了,大咧咧地道:“主公,這是什麽兵器,生的如此形狀,卻是厲害!”
韓進微微一笑,也不答話,隻是向前兩步,接過郭靖手上的兵刃,感覺稍微有點沉,卻是有五六十斤重,正好稱手,随手揮出,眼見旁邊一塊石頭,随手揮出,輕微一響,就見石頭一裂爲二。
“好刀!果然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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