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全軍五萬餘人都跟着喊了起來,呼聲一浪跟着一浪。
到最後,連黃忠都跟着喊了起來。強大的氣浪吓得遠處的小鳥以爲天要塌了,急忙撲騰騰地飛走。卻不知天要是真的塌了,他們飛的不管多遠,也是逃不過的。
“好,跟随本将,也要看看你們夠不夠格,少廢話,讓本将軍看看你們的箭術!”韓進令旗一揮,就見大軍忽然轉過,在此奔騰了起來,大軍形成一股洪流,向西面奔去。
黃忠一聲令下,騎兵們收起手中的長槍,順手一探,挽長弓在手,将箭利索地搭上,眼見黃忠長刀揮下,一聲呼嘯,三萬支長箭飛向空中,密密麻麻,齊齊往遠處的一摞摞草把子射去,不一刻,那箭從天而降,“嗤嗤嗤嗤……”一陣,響動,就見那裏如同被展開了的刺猬皮一般,紮滿了箭支,平均每半平方米一支箭,勻勻整整,遍布大地,拿些草把子上更是插得慢慢的。
韓進看見了滿意不已,這情形較之電影英雄中的情景,毫不遜色。
騎兵收兵後,出來的是兩萬步兵,這兩萬人與前面的又是不同,他們有五千長槍兵和一萬刀盾手,以及五千弓弩手。
這些步卒照樣是經過韓進親自督促嚴格訓練的,單說每天早上的負重百斤跑步二十裏就不是一般人恩呢吃的消得。隻是,苦雖然苦了點,但是效果也是相當明顯的。不止士兵們個人戰鬥力加強了,在韓進新思想的攻略下,對韓進也是一心一意的跟随。
當然這些之外,韓進花費代價最大的還是自己的三千親衛軍,這三千人是韓進從幾萬人中海選出來的。身體素質還是忠心問題都完全沒有問題,裝備一色的是将軍層次才能裝備齊的鎖子甲,三千人,三千騎兵,馬是好馬,人是強人。
兩萬人在張飛管亥的率領下,進行了各種各樣演練。
韓進在台上看的滿意不已,有如此虎熊之師,何愁叛軍不滅,韓遂不死。
然而就在此時,遠處一個山坡上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韓進聽的皺了皺眉,剛要發問,就見一名士兵跑過來。
“禀将軍,小人們發現一名殲細!”
“哦,殲細,韓進聽的一愣,”随駕反應過來道:“帶上來!”
“走!小子,乖一點兒!”片刻之後,幾名士兵推推搡搡地帶着一名大漢走了過來。
韓進看去,隻見那人身高八尺,身材偉岸,儀表堂堂,面容剛毅堅挺,頗有軍人風範。隻是神色間頗有幾分氣惱,韓進心中暗自贊賞,好一條好漢。
當下,韓進開口問道:“你是何人,何以刺探我軍軍情?”
那人不答,仔細看了韓進一眼,随即轉過頭去,“哼”了一聲,道:“傳言征西将軍帶兵有方,如兵入神,小人不慎心向往之,特來一觀,殊不知是如此不辨是非清白,當真是聞名不如見面!”言下之意,甚是不服。
韓進曬然一笑,這人……有趣!
“呵呵,本将軍用兵如何,天下人自由公論,隻是汝言本将清白不分,難道以爲本将軍冤枉你了嗎?”
“那是自然!”那人神态怡然,面對韓進的诘問,面上毫無懼色,言辭間鎮定自若,讓韓進心頭贊賞不已。
“大膽,自愛将軍面前安敢如此!跪下!”旁邊看守的幾個士卒見那人對韓進無禮,舉起槍杆就要砸下去。
韓進急忙止住:“且慢!本将軍向來以德服人,即便治罪,也要他心服口服!”
韓進說完眼神一變,冷聲說道:“本将軍大軍于此艹練,先前早已遣散閑雜人等,爾一介草民,不經通報,擅自窺視軍情,不是殲細,更是何人?”
那人當即一呆,想了想也覺得自己理虧,不過随即反口說道:“小人聽聞将軍即将西征,征召力士,所以前來相投,正好遇到大将軍演練士卒,就向看看!卻是并無窺視軍情之意,還請将軍明見!”
“哦!你來投軍?你叫什麽名字?”投軍怎麽跑到本将軍演練大軍的地方來了?”韓進一愣之後,随即反問。
“不錯,小人高順,聽聞将軍不重出身,隻以才幹而論,是以特來相投,隻是不知将軍士兵帶兵如何,就潛來一探,還請将軍贖罪!”那人說罷,跪下請罪。
韓進卻已經愣在了當場,他在三國已經二十餘年,什麽樣的曆史名人都見過了,即便後來的三大巨頭也已經見了一個,心中早已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但是這個高順卻不同,高順,曆史傳記裏面記載,高順清白威嚴,骁勇有智,衷心仁義。不飲酒,不受饋遺。每谏布:“以智者、慎思而行”。
布知其忠,然不能用。後郝萌反,更疏之。順所将七百馀兵,号爲千人,铠甲鬥具皆精練齊整,”每所攻者,無不破也”,名爲陷陣營。以魏續有外内之親,悉奪順所将兵以與續。及當攻戰,故令順将續所領兵,順亦終無恨意。下邳敗,爲曹艹所俘,就戮。
此人出身較低,從軍跟随呂布征戰四方,所帥八百陷陣營,堪稱三國步兵中第一強兵,當真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可惜時運不濟,跟了呂布,也就注定了他悲慘的一生,終究不能出人頭地。
高順武藝隻能算是二流将領,但是最讓韓進看重的确是其人的練兵能力,韓進曾經自習分析過,三國時期,練兵最厲害的無疑隻有那麽幾人,麴義,高順,于禁,陳到,周瑜也算有一套,但是周瑜的造詣主要在水軍方面,陸軍方面,或許有或許無,确是無從求證。而在這幾人當中,韓進尤爲推崇高順。
因爲高順此人,不止練兵有一套,對自己的要求也很嚴格,他去從軍以來,從不飲酒,揮軍作戰,沉着冷靜,最主子有幾位忠心,這點從呂布被擒,張遼投降,而高順甯死不從就可以看出,可以說,類似高順這樣的人才正是上位者夢寐以求的屬下。
韓進曾經派人找過高順,奈何大漢六千萬人,又逢戰亂,茫茫人海中找一個人,無疑大海撈針,最後也隻得罷了。不想今曰他自己倒是頭上門來。
韓進心裏不禁有些高興,看來這幾年也不是沒有白混嘛,終于有人肯自動投靠本将軍了。隻是韓進心裏雖然高興,該處理的還是要處理。
“高順,你既然來投軍,可是又如何要本将相信你不是來刺探軍情的呢?”韓進與衆人眼光隻看着高順。
“高順句句屬實,字字發自肺腑,韓将軍如是不信,高順,也是無法,願手将軍處置!”
韓進雙眼慢慢閉合,仰頭沉思了一番,忽然睜開眼睛看着高順,目光灼灼,雙目之中慢慢露出了殺氣,淩厲的氣勢壓的旁邊幾人心頭忽忽。高順盎然不懼,擡頭直視着韓進。
“哈哈哈,好!好!好!果然是條漢子,隻是高順,你既然來投軍,卻是不知能做的什麽?”片刻之後,韓進朗笑一聲,忽然問道。
旁邊幾人頓時松了一口氣,下面的高順也是心頭放下了一塊大石,剛剛要說他一點都不緊張不害怕,那是吓人的。隻是他自覺沒做錯什麽,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就是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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