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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燮原本打算今曰要走的,卻被韓進以商議軍情爲由留了下來,此時見韓進問及自己,當下起身答道:“韓将軍此言不錯,末将以爲,如此不但能除掉後患,也可以混淆韓遂耳目,讓其不知我軍動向,模不着頭腦,然後将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剿滅白波軍,在秘密潛行,打韓遂一個措手不及。”
“哈哈哈……傅大人果然深知我心,好!好!好!”韓進笑着拍了一下大腿,站起身來,背着雙手來來去去走了幾回,突然轉身向傅燮說道:“既然如此,傅大人,本将命一将帥大軍數萬,與你即刻啓程前往隴西,秘密布置,待數曰之後,配合本将,待時機一到,立刻直取金城!”
“配合将軍?不知将軍打算……”傅燮聽的一震。不知韓進有何安排。
韓進微微一笑,慢慢走到自己制作的簡易地圖前,道:“不錯!各位來看,本将意欲兩路出兵,一路經漢陽郡,過隴西,直取金城,另一路大軍大張旗鼓繞道河東,剿滅白波賊,爾後兵出并州,從後面一擊韓遂,徹底端掉韓遂老窩!”韓進手指點着長安附近,神情中帶着一股強大的自信。
這是他早就與戲志才和鍾繇等人商議好的事情。經過這些天的思考在思考,韓進自覺已經無懈可擊了。
“啊……”衆人聽的目瞪口呆,随即看着地圖上的标注,低頭沉思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孫堅猛然擊掌大笑道:“妙啊!假途滅虢之計,韓将軍此計果然大妙,大軍此時大張旗鼓地征伐白波賊,韓遂老人定然很快就知道消息,知道後必然會懷疑将軍用心,如此一來,自然要細心打探,以其聰明才智,固然可以輕易看出将軍假途滅虢之計。因此,必然重兵防禦老巢武威等地。卻不知将軍之劍。早已指向金城,果然是計中有計啊!韓将軍年紀輕輕,用兵卻是如此的老辣,當真是後生可畏!”
孫堅此言一出,衆人登時如夢初醒,連叫妙計。
韓進微微一笑,孫堅固然說的不錯,可是他那裏知道韓遂的陰險狡詐,相對于一般人來說,有了一次的失敗的交鋒,韓遂想必對自己有着一定的戒心,如此一來,韓進兵出白波賊,就引起了韓遂的高度重視,以其人才能,當然能看出韓進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因此,韓遂的行動的确可能會如孫堅所言,重兵防禦老巢,但是韓進研究過韓遂此人,此人機謀多智又兼生姓多疑,韓進既然大張旗鼓出兵河東,他有豈會輕易相信呢?說不得多加探馬打探,大軍出證,那裏能不露痕迹,所以金城大軍必然會發現,而韓遂也就立刻會明白韓進最終進攻的還是金城。那麽,有那邊幾萬大軍與其糾纏,自己正好變假爲真,乘機輕取羌人老巢,然後從後給于韓遂緻命一擊。
這才是他的打算,隻不過此時人多嘴雜,韓進并沒有說出來而已。
當下,韓進下令黃忠帶大軍兩萬,全是步兵,另加一萬玄甲精騎,與孫堅一同前往漢陽郡,從隴西直取金城,同時緊急調大将龐德前去相助。
自己與董卓帶着餘下的兩萬騎兵,并董卓手下兩萬河東鐵騎共四萬,随軍征讨白波賊。
第二天一大早,監軍袁術來了,袁術此次一身金甲,腰懸佩劍,胯下一匹白馬,神駿異常,一眼看去,倒也有一番威儀,随身攜帶着數百名家将,一路上大張旗鼓,各地郡守無不出門相迎。
韓進當然也迎了出去,袁術此來不管是何原因,卻終究是皇帝所派,代表的就是皇家,這點臉面,韓進還是要講究的。
将軍府,韓進設宴席爲袁術接風洗塵。韓進與衆将相陪。
韓進舉起酒杯,笑着向袁術道:“袁将軍一路幸苦了,來,本将敬将軍一杯!”
“哈哈,韓将軍客氣了,袁某在韓将軍帳下讨飯吃,應該袁某敬韓大将軍一杯才是啊!哈哈哈”袁術一臉的戲谑,就手中的酒一幹而進。
衆人一看,頓時呆住,随即一陣猜疑,韓進主動敬酒,袁術竟然不給這個主将面子,這二人之間莫非有什麽過節?
韓進心中也是大怒,好你個袁公路,本将地盤上,竟然當着衆将的面前,不給本将面子,哼哼,上次派人暗害本将的事情,還沒和你算賬呢,此次正好新舊帳一起算了。韓大爺折騰不死你就跟你姓,韓進心中暗暗發狠道。
隻是那袁術說話陰陽怪氣的聲音,讓韓進就忍不住想上前揍一動。當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哈哈哈,袁将軍客氣了,來,諸位,本将敬各位一杯,主各位馬到成功,旗開得勝!幹!”
衆人端起酒杯剛要喝下,不想袁術突然舉手攔住道:“且慢!”
韓進手下衆将心中暗怒,若非韓進一目示意止住諸人,隻怕都有人暴走了。
韓進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沉聲問道:“袁将軍有什麽事情喝完再說吧!”
袁術卻是不理不睬,站起身來,在衆将面前繞了繞,掃了大家一眼,然後望着屋頂,怪聲怪氣地道:“聽說韓将軍本來打算今曰出兵的是嗎?”
“不錯!”韓進也沉聲答道。
“哼!韓将軍你好大的膽子,明明知道聖上派本将來督軍,卻在本将未到的時候,擅自做主出兵,你眼裏可有本監軍嗎,可有聖上嗎?”
韓進聽完,心中的火騰騰燃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道:“袁将軍,西北風大,小心說話大了閃了舌頭!”
此言一出,衆人立時一樂,韓進手下大将更是毫無顧忌地大笑起來。
袁術大怒,踢翻了面前的一個案幾,頓時,酒水飯菜跌落一地,開口罵道:“鄉間小兒,安敢如此!”
張飛等人大怒,立時拔劍而起。
“白面小兒,膽敢欺我家主公!老張弄死你!”
韓進眼神一冷,沉聲厲喝道:“坐下!都是做了将軍的人了,還和野人一般,成何體統!”
韓進看似口裏罵着張飛,雙眼卻瞪着袁術。明明白白的指桑罵槐,偏偏袁術心裏明白,卻還無法理論,要他和韓進對罵,有十個他也是白搭。
韓進罵完,又轉過頭,笑盈盈地道:“袁大人莫非是喝醉了嗎,哈哈,軍中烈酒,袁大人養尊處優,不太習慣喝啊!”
袁術起點而幾乎要炸了,就要發作,忽地看見席上的張飛甘甯等人怒目而視。
随即冷靜了下來。心下道:“此乃韓賊地盤,我若是發作,定然不能讨好,還是先觀其變,伺機找出他的破綻,到時候在由叔父和大将軍聯名上書皇上,嘿嘿嘿,那時候,他韓進還不是肉闆上的肉,任憑本公子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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