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二十有六,韓大将軍,王某既然淪爲階下之囚,要殺要刮請随便!”王雙很光棍地擺頭怒目而視韓進。
韓進呵呵一笑,也不着惱,道:“王将軍今年二十有六,正是年輕有爲之際,難道就這樣爲袁氏賣命到底嗎?将軍以爲你慷慨就義,袁紹就能記住你的大義?隻怕袁紹心中,連王将軍的名字都不知道吧,袁紹此人向來看重豪門大族,想将軍這等寒門出身,在他眼裏根本就不值一提。”
王雙瞪了韓進一眼似有話要說,韓進擺擺手阻止他道:“王将軍且聽我說,袁氏子弟霍亂朝綱,罵名四起,将軍爲這樣的人效力,隻能遺臭萬年。更何況,将軍上有老下有小,将軍就此寓死,于國于家又有何好處。”
“本将掩飾看将軍大才,不想将軍就此默默而去,當丈夫在世,當持三尺劍鋒,揚威于外,而非在這裏與本将殺得死來活去。本将言盡于此,何去何從,将軍自己抉擇吧?”
韓進說完,端起旁邊的茶水淺淺喝了起來,看也不看王雙一眼。
王雙臉色不停變化,時而白時而青,到了最後終于緩緩平靜下來,上前一步跪倒在地。“将軍如此看重,王雙若是在執迷不悟,豈非豬狗不如,王雙拜見主公,自此之後,王雙願附骥尾後,效犬馬之勞。”
韓進呵呵大笑,急忙上前一把扶起王雙,點頭笑道:“将軍棄暗投明,實在是本将之幸,将軍快快請起。”
“恭喜主公又得大将。”旁邊幾人同時向韓進恭賀道。
韓進呵呵笑了一聲,剛要說話,忽然探子沖沖進來,“報告将軍,太原來信,皇甫嵩将軍派遣趙雲将軍包圍太原,後來趙将軍用賈軍師妙計,以雁門太守令牌,求救于太原,太原長史派人出兵救援雁門,被趙将軍伏擊,爾後趙将軍乘夜炸開太原城門,一舉攻破太原,趙将軍前來請命參與之後的大戰,請主公定奪。”
韓進等一下人一聽之下,頓時大喜過望。“子龍這就拿下太原了嗎,皇甫嵩、賈文和趙子龍,你等果然沒有讓本将失望,沒有讓本将失望啊,隻用半月就拿下雁門,攻克太原,此戰必當成爲經典。”
其餘等人齊齊上前恭喜,對于皇甫嵩這等老将,他們還是由衷的佩服的。旁邊的王雙心中暗暗震驚,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這邊剛剛打敗,那邊太原就成了别人口中肉。除了暗暗驚奇韓軍的戰力強悍外,對于韓進的野心,他也震驚無比。
畢竟誰也不曾料到抗擊鮮卑人的皇甫嵩竟然會突然從雁門殺入,并且輕易攻克太原,太原一下,壺關又在韓進手中,整個并州就已經在韓進手中了。半月的時間拿下整個并州,這是何等的戰力!王雙想到這裏,偷偷看了一眼韓進,看來自己選擇對了,跟上此人,說不定真的能做出一番大事來。
皇甫嵩東漢末年的名将,賈文和,三國毒士,一言可以一言亂天下,妙計自然也可以安天下,趙子龍,虎膽龍威,一身武藝極盡猛将之能,爲人沉着冷靜,有大将之風,手下士兵全都是百戰老卒,軍紀嚴肅,戰力不俗,這樣的組合,得到這樣的結果,對韓進而言,并不是多麽的意外。
“傳令子龍,讓協助皇甫嵩老将軍,他将并州事宜交給皇甫嵩,要他們一定安定并州,接手整個并州事務,一定要并州穩定下來,此次大戰,他就不用參加了,子龍與賈文和速來與本将會和,參與之後大戰。”韓進稍微思考之後就命令道。
趙雲與賈诩是他左膀右肩,對以後的大戰助力不小,韓進當然要讓他們跟在身邊,畢竟袁紹是一頭黑熊蹲在那兒,韓進雖然很有信心,但卻不能不做好準備。驕兵必敗的道理,他心知肚明。
“好了,現在大家讨論一下,怎麽應對袁紹接下來的狂風暴雨,本将奪了并州,此刻他怕是暴跳如雷,不知怎麽辱罵本将呢吧!”
郭嘉搖搖扇子,輕捋短須笑道:“主公,袁紹隻這會兒吃不下睡不着吧,我等半個月拿下并州,他做夢都想不到吧!”
“不錯,以他的個姓,接下來會催促顔良大軍速速進發,争取早曰将我等全都拿下,以消他心頭之恨,不過主公,我等何不将計就計呢,他派文醜出虎牢關,隻怕是打着圍魏救趙的心裏,就算不行,他拿下虎牢關從後面堵住爲我等退路,顔良大局從冀州而來,兩面夾擊,将我們留在冀州,一勞永逸。”戲志目光睿智,侃侃而談,幾句話将袁紹的目的說了個清清楚楚。
“志才的意思是……放文醜不管,大軍以雷霆之怒拿下顔良,爾後直搗中軍,袁紹大軍要是抵不住我等攻擊,定會向文醜求救,到時候虎牢關的危機自然解除。”
韓進點了點頭,讓人拿上地圖,仔仔細細看了半天,有何衆人商議了一陣,等商議完畢,已經是華燈初上,夜幕降臨啦。韓進叫人送上晚飯,和擊打謀臣直接在帥帳吃完。由于韓進應用了一些後世的做幹糧的方法,所以軍中的夥食好了許多。
第二天,天剛剛發亮,軍中的号角就吹了起來,如今大韓軍,統一用号角聲來向軍中發号施令,而士兵們的訓練依然艱苦如初,不論是身體,還是思想上,韓進都統一改造,就軍心和戰力而論,韓進相信這個世界上,自己所率領大大軍絕對是獨一無二的。這也是他爲什麽敢于向袁紹挑戰的理由。
帥帳中,文臣武将齊齊聚齊,氣氛非常嚴肅,帥位上韓進高高而坐,一臉的威嚴,韓袁大戰就要從今曰開始正式拉開序幕了。
“諸将,袁軍大将顔良帶兵五萬,正向我軍匆匆而來,本将今曰打算出兵,以硬碰硬,斬殺顔良,打擊敵方士氣,諸将中,哪位能擔此任。”
“屬下願往!”韓進話一說完,下面頓時跳出幾将。正是馬超、黃忠、張飛、華雄徐晃等人。韓進不禁苦笑,這些戰鬥狂人!
“你們誰也不能與我争,這次先鋒官非我莫屬。”馬超大叫道。
張飛鼻子哼了一聲,罵道:“馬超小兒,你剛剛咧咧大功,與我搶什麽搶,快快下去,這件功勞是老張的,華将軍,徐将軍,那顔良是河北名将,武藝絕倫,絕對不是你們兩個恩呢個抵擋的住的,黃老将軍就更不行了,四十多歲的人了,又是主公老丈人,這人老不已筋骨未能,這戰場上刀槍無眼,萬一有個損傷,主公可就要受罪了。”
張飛一席話頓時将所有人都得罪了,徐晃華雄頓時大罵起來,“張翼德,你這黑厮,主公都說了,爲将之道,重在頭腦而非武力,豈能這樣争先後。”
張飛瞪了一眼,”“你兩個不服氣,與老張單挑,打赢了老張的隻管去。”那二人頓時無語,乖乖滴退了下去,話說論單打獨鬥,二人還真不是這黑厮的對手。
不過馬超可不怕他:“張将軍,這功勞還有嫌多的嗎,這次我一定要斬了顔良的腦袋,你别與我争了。”
張飛還要說話,韓進開口打斷了他的話頭,“好了翼德,你們不必争了,你二人勇力過人,但是顔良也不簡單,你們打算怎麽樣打敗他。”
馬超張飛相視一眼,同時嚷嚷道:“自然一哄而上,将他們五萬大軍消滅盡光。”
韓進搖搖頭,“此戰重在打擊袁軍士氣,顔良又是河北名将,勇力過人,不可等閑視之,本将要的是,陣斬顔良以奪其魄。你等可有這等雄心壯志。”韓進說完一目示意,向郭嘉丢而個眼色,郭嘉頓時明白。
“主公,以屬下看來,敢當此大任者,非翼德莫屬。馬超衆人勇猛,畢竟經驗不足,黃老将軍年紀漸老,不是顔良的對手。說來說去,唯有翼德方能擔當大任,隻是翼德脾氣暴躁,毆打士卒,主公不在,士兵多有怨言,萬一出了什麽事……”
郭嘉話還沒說完,旁邊的黃忠已經怒了,“郭軍師錯了,老夫雖然年紀漸老,但是還不到知天命之年,雙手尚能拉開四石大弓,翼德他們也難以在老夫手下讨得好去,何怕之有。此次先鋒,老夫非去不可。”
黃忠顯然已經怒了,先後被人說了兩次年老體衰,他豈能容忍。
郭嘉似乎有些猶豫,諾諾道:“黃老将軍,那顔良有萬夫不當之勇啊。你能斬他頭顱來見嗎!”
黃忠哼了一聲,“老夫願立軍令狀,若是斬不了顔良,願提頭來見主公。’”
韓進眼看差不多了,心中暗笑一聲,道:“黃将軍言重了,軍令狀之說就算了,隻是黃将軍既然敢下狂言,必有真本事,本将就給你一次機會,黃忠聽令,命你率大軍兩萬出朝陽,迎擊顔良。”
黃忠大喜過望,答應一聲,轉身離去。韓進看着他背影,心頭畢竟有些放心不下,看了一眼頗不服氣的張飛和馬超,傳令道:“張飛馬超聽令,你二人爲第二路第三路大軍,主帥,各自帶大軍兩萬,直擊顔良,接應黃将軍,不得有誤!”
二人答應一聲,相視一笑而去。
“徐晃,華雄聽令,命你二人爲第三四路大軍主帥,帶大軍兩萬,前往迎敵,接應前面的大軍,本将随後就到,不得有誤。”
“喏!”華雄和徐晃起身答應,大踏步而去。
等衆人離去後,郭嘉慈愛笑道:“主公,黃将軍真的能斬顔良嗎?”
韓進搖頭苦笑,演義裏,關羽匹馬單刀斬顔良與馬下,威震袁紹大軍,縱觀自己軍中,能有此等能力者,唯有黃忠張飛趙雲三人,可惜趙雲不在此間,張飛又矮暴躁,數來數去,唯有黃忠最合适,黃忠七老八十尚能斬下夏侯淵的頭顱,此時剛過而立之年,武藝正在巅峰時期,一擊建功的希望最大。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