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之前的話,天長詞說不定就會想着收了它,但是現在它就像一個潛在的危險,讓她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謝謝你送我過來,我給你一些靈力,你就離開吧。”天長詞皺眉,看着大白鼠,想趕它離開。
大白鼠眨着它的大眼睛,“吱吱吱”的叫。
幹哈啊,人家辛辛苦苦背着你上來,你就這樣趕人家走啊,還有沒有人性了,欺負鼠是不是?
雖然大白鼠表情不變,但是天長詞卻感覺它好像一臉委屈。
埋怨她就這麽趕她走。
天長詞:……
“沒辦法啊,不趕走你,我怕我用靈力,用魔法的時候,你上來給我咬一口。”天長詞無奈扶額,實話實說。
大白鼠一聽,也委屈,它也是因爲餓才想吃的呀,你要是喂飽它,它也不會見到就吃。
“吱吱吱吱……”
大白鼠“吱吱”的叫。
那大不了它不吃還不行嘛,好不容易等來一個有主人味道的人類,這個人說不定跟主人還有什麽瓜葛呢,它才不想離開……
大白鼠态度誠懇,就像賴着天長詞,但是天長詞又聽不懂,她就聽着大白鼠“吱吱”的叫啊叫的,說實話,有點吵,吵死了。
“停停停,别叫了,我又聽不懂,吵死了。”天長詞被吵的心煩意亂的,這丫的的叫聲竟然還有幹擾修心的作用,她感覺體内的靈力在暴動,這可不行,那邊她的小徒弟還在修煉呢,别打擾到他了,到時候走火入魔了怎麽辦。
“吱吱。”被天長詞怎麽一吼,大白鼠蔫了。
兇它做什麽,它好可憐嘤嘤嘤……
“你是想跟着我?”天長詞皺眉,她隐約猜到了大白鼠的想法。
大白鼠點了點頭。
想啊想啊。
“你不等你主人了?”天長詞問。
大白鼠一動不動。
“真不等了?”天長詞挑眉,這耗子說放棄它的主人就放棄它的主人??
大白鼠點了點頭。
不等了,這個人身上有主人的味道,她一定跟主人有關,說不定跟着她還能知道主人的下落。
看着不斷賣萌的大白鼠,天長詞面無表情,她更不想要這個耗子,這種可以随時抛棄主人的東西,不要也罷。
大概是感覺到天長詞的内心,大白鼠有些委屈,它就是想跟着她找主人啊,大不了不吃靈力還不成嗎,幹什麽不要它呀,它多厲害呀。
看着大白鼠一臉委屈,天長詞笑的一臉慈祥,不要你,就是不要你。
大白鼠:……
大白鼠冷哼一聲,然後扭身跳了下去,不要就不要,誰稀罕啊,哼!!
看大白鼠離開的天長詞松了一口氣,剛轉身,那個大白鼠就又回來了,天長詞轉回去,面無表情的看着它,又想幹哈?
大白鼠上去一把拉住天長詞的手往嘴裏塞。
說好給我的靈力還沒給我呢!
天長詞:……
看懂的天長詞無奈釋放靈力,喂了五分之一的靈力,也算是對它的感謝吧,畢竟沒有它是到不了山頂的,也是告别,下次見面就不一定是什麽時候了。
大白鼠放開天長詞的手,吧唧吧唧嘴,有些意猶未盡。
“行了,靈力也給你了,走吧,我們兩不相欠了。”
天長詞毫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
大白鼠:……
真是一個無情的人類。
大白鼠轉身就走,好久沒有上來,看半天沒有再回來,天長詞松了一口氣,然後轉身,剛轉身就感覺不對,然後轉過頭,就看見大白鼠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可憐兮兮的看着她。
天長詞:……
“…我不要你,我都說了幾遍了,你快走吧。”天長詞無奈的看着大白鼠,有些無力,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一個時間回溯讓這個耗子回到剛出生的時候,然後直接掐死,但是不行,這家夥能吃靈力,能吃魔法,她釋放魔法很有可能被它直接吃了。
大白鼠也委屈啊。
它就是想跟着她然後找到主人而已,她身上有主人的味道,她跟主人一定有關系,它就是想去找主人而已,爲什麽不要它呀,它從來沒有殺過人,身上沒有不幹淨的味道,它又聽話,爲什麽不要它呀。
大白鼠委屈的都要哭了。
“那你跟着我,沒經過我的允許不許吃靈力。”天長詞皺眉,這種情況下,趕也趕不走,跟在後面要是在你使用靈力的時候突然上來咬一口怎麽辦,還是呆在身邊看着比較放心。
不過得先談好條件啊。
大白鼠點了點頭。
可以,可以隻要讓它跟着你就行。
“那你能變小嗎?”天長詞看着跟自己一邊大的老鼠,問道。
大白鼠點了點頭,然後就看着它慢慢縮小,最後變成了一隻白色的小倉鼠,紅色的大眼睛,可愛的緊。
天長詞伸出手,小白鼠跳了上去,天長詞看着這隻小老鼠,手一握拳。
狠狠的一掐。
小白鼠:??!
突然被掐住命運的喉嚨。
天長詞松手,小白鼠一溜煙爬到了天長詞的肩膀上,趴在那裏一動不動。
“……”天長詞轉過身,整好宿沐玄修煉完成睜開眼睛,一睜眼就看見天長詞站在自己的面前,微微一愣,然後眼睛一亮,連忙起身,走過去,語調輕盈,現在說道:“師傅,你來啦!”
天長詞點了點頭,然後看着宿沐玄,恭賀道:“恭喜,步入八級魔法師了。”
“是師傅教導有方。”宿沐玄咧牙一笑。
“……”天長詞抿唇什麽也沒說。
“師傅肩膀上的這個……是什麽?”宿沐玄看着天長詞肩膀上的吱吱好奇的問道。
“一隻寵物罷了。”天長詞一臉平淡的說道。
吱吱:我可是一隻很厲害的鼠!!!
【這隻小鼠不一般啊。】青老打量着吱吱,意味深長的說道。
嗯?怎麽說?
【這隻老鼠不是魔獸,它應該是一隻普通的老鼠,但是它卻有靈性。】青老說到這裏就不說了,宿沐玄也明白青老的意思,就說明這隻老鼠有與衆不同的的一點,這個與衆不同,就連青老也不知道。
宿沐玄看着那隻小白鼠,心裏有些警惕,也不知道這隻老鼠在師傅身邊是福是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