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顯然注定要讓他們失望了,這墓,隻有進來的路,沒有出去的路,衆人找了又找,根本就沒有路,隔絕靈力加上不給出路,這是要活活困死進來的人嗎。
宿沐玄感覺自己越來越急躁了,他閉上眼睛深吸有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若是再找不到他就算讓别人帶着他師傅站的遠一些,也要用精神力做出一個梯子上去。
【想啥哪,就你那點精神力别說做梯子了,直線送你上去都困難。】這個時候青老無情的開口打斷了宿沐玄的幻想。
宿沐玄:……天要亡他師傅了。
【冷靜點呀,車到山前必有路。】青老安慰道。
師傅就剩下一天的時間,這讓我怎麽冷靜!!
【你别鬧,說的好像你不冷靜她還能多活一天似的。】青老白了一眼。
宿沐玄:……話糙理不糙。
青老你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說話突然嗆了起來。
【沒什麽,就是想讓你冷靜一些,好好說話你不一定聽,這麽說話你能聽明白些。】青老聳肩一副“我很了解自己也了解你”的樣子。
宿沐玄:……又是話糙理不糙。
【冷靜下來了吧?】
宿沐玄并不想承認,不過他還是回了一句“嗯”。
【那就想想怎麽出去吧。天無絕人之路,車到山前必有路,想辦法,動動你的小腦袋瓜。】
宿沐玄噘嘴。
他身邊什麽工具也沒有,還能怎麽上去?
【那就得看你的了,救人得有本事啊。】青老一笑,明擺着是要一副在旁邊看熱鬧的心态。
宿沐玄:你這個鼓勵屬于冷暴力。
青老:管你哦。
宿沐玄心裏長歎一口氣,不過心裏确實冷靜多了,确實就像青老說的那樣他着急也沒用,他再着急師傅也就隻有一天的時間了,還不如冷靜下來想想怎麽辦。
“沐玄,你不用着急,我們一定會想到辦法的。”李雪兒看宿沐玄杵在那裏垂着頭一動不動的,還以爲他傷心過度連忙跑上去安慰道。
宿沐玄沒有吱聲,那邊李雪兒一臉擔心,沐鳴梓很吃味又無可奈何,畢竟雪兒愛操心的性子,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到底是誰做了這個隻進不出的東西的!老子一定要活剮了他!!”找了半天,衆人還是一無所獲,孫梓子終于忍不住怒吼道。
這卻提醒了衆人。
對啊,是誰做了這個隻進不出的墓穴?
他們走了這麽長時間,也沒有看見屍骨,說明這還是能出去的,若是不能出去,那些修墓的屍骨在哪?
他們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但是沒有找到一具屍骨,難道是藏起來了?能藏在哪呢?
葉紫萱腦子一閃而過。
那個湖!
葉紫萱看着衆人說:“那個湖。”
衆人突然醒悟,宿沐玄抱着天長詞趕忙跑了過去,衆人也跟着過去,來到了湖邊,湖不大,但是也不小,湖底黝黑,看起來很深,深不見底,不知道裏面是什麽。
“要跳下去嗎?”秋驽看着這湖底,有些抗拒,這湖底深不見底,鬼知道裏面有什麽,而且他們現在又沒有魔法,隻能屏着呼吸,那又能堅持多久呢?
“下去嗎?”李雪兒看向宿沐玄,宿沐玄看着湖底,沒有說話,江墨點頭說:“下去看看吧,這可能是我們唯一的出路了。”
說完脫去外面的長袍遞給秋驽說:“拿着,我先去探探路。”
說完江墨就跳下水。
“學長小心點!”李雪兒在岸上大喊道。
沐鳴梓安慰她:“沒事的,學長自告奮勇,想來水性應該很好。”
“嗯,我知道,但是我擔心裏面會有些魔獸,傷了學長。”李雪兒一擔心的說道。
沐鳴梓:雖然我知道你是單純的好心,但是你關系别人尤其是男人的語氣實在是太暧昧了,他真的好吃醋。
江墨一路往下遊,下面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見,江墨一路往下,覺得自己什麽也看不見,不過這湖很深,深不見底,江墨感覺自己差不多了,隻能上去,在上去的路上忽然他看見一個黃綠色的螢火蟲在他面前晃悠晃悠然後往前飛啊飛啊然後不見了。
嗯?不見了??
江墨覺得稀奇,但是肺部的空氣漸漸稀薄,他隻能上去。
江墨上去後,李雪兒還沒來得及問,他就又下去了。
李雪兒:???!!
“他怎麽又下去了?”李雪兒指着湖裏問。
“應該是發現了什麽但是呼吸不夠就上來吸一口氣。”趙柏解釋道。
李雪兒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江墨又下去然後順着螢火蟲的方向往裏面走,越走越深,這裏竟然有一條隧道,就是黑了點,江墨一路走,隧道還挺長,江墨遊泳了一會兒江墨感覺看到了光,他加速遊了過去,然後整個人從水裏探了出來,江墨深呼一口氣,他看着面前,面前有一個樓梯,通往上面的樓梯,周圍躺着幾具完整的屍骨。
這裏難道是通往上面的路。江墨看了看,遊到了岸上,看着躺在地上的屍骨,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腐蝕的差不多了,江墨上了台階,往上看了一眼,嗯……漆黑漆黑的。
想了想,江墨還是決定先回去告知他們。
回去後,江墨把事情講給了衆人聽。
“這湖裏竟然有密道?”李雪兒有些吃驚,這水裏的密道是誰挖的?
“他們是怎麽在水裏挖的密道?”秋驽也想不明白。
“這地下大概是沒有湖的,後來不知道怎麽漲了水,變成湖。”沐鳴梓解釋道。
江墨擺手沒有第一時間接過秋驽的衣服,他先是把自己身上的水擰了擰,然後才接過穿上他說:“那個台階是往上走的,沒有火一片黑,我不知道終點在哪,不過現在還有一個比較棘手的問題是,那個隧道還是有點深的,我們是沒有問題,但是天長詞……”
江墨說着看了一眼宿沐玄懷裏的天長詞,衆人也看了過去。
确實,現在的天長詞氣息薄弱,下水過不了多久就會溺水。這确實一大麻煩。
“這個隻要用人幫天長詞傳遞口氣就好了啊!”李雪兒眨了眨眼睛一臉單純的說道。
衆人一下子就陷入了詭異的沉默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