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本尊站住!!”龍女大吼一聲,段均郎跟雪絨連忙跑了。
還沒有人敢這樣對她!
龍女咬牙切齒連忙跟上去,段均郎跟雪絨跳到房檐上這樣跑的快一些,龍女也跳上屋檐,緊緊的跟在後面。
“本尊叫你站住!”龍女看着前面跑的好快的二人怒吼一聲。
段均郎無奈停下腳步,雪絨也停下腳步,看着對立面的龍女,段均郎深吸一口氣,然後看着龍女一笑說:“尊貴的龍女殿下找我們人類有什麽事情嗎?”
“你爲什麽要跑!”龍女眉頭一皺不悅的看着段均郎。
她又沒有做什麽他跑什麽呀!
“那你找我又什麽事情?”段均郎反問。
“誰找你了!好大的臉面!”龍女怒吼一聲,聲音很大,而且他們也沒有離開集市,一下子路過人的目光就看向三個人,看見龍女的時候恐慌不安然後連忙跑了。
龍女生氣了,遭殃的就是他們老百姓了。
段均郎很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擺手說:“行,那我們先離開這裏找一個地方好好的聊聊,如何?”
龍女這個時候也主要下面的喧嘩,她冷笑一聲,然後點了點頭。
三個人離開了東城,坐着一個小船,雪絨用靈力開船,而段均郎跟雪女坐在那裏,周圍全都是水,東城,是一個被稱爲水上的城市,城外之地更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大海,周圍一個人也沒有,陽光正好,格外安靜,段均郎看了一眼龍女,然後問:“所以你到東城做什麽?”
“東城?”龍女一臉茫然,然後反應過來,她眉頭輕皺說:“本尊迷路了。”
“噗呲!”段均郎沒忍住一笑。
“你笑什麽?!”龍女怒瞪段均郎,身上的魔氣迸發,段均郎見狀連忙擺手讓她冷靜,然後說:“那你是想讓我送你回去嗎?”
龍女收回魔氣,微微揚起下巴一臉得意的說:“本尊現在命令你!送本尊回家!”“我拒絕。”段均郎一笑。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龍女一聽這個人類竟然敢拒絕自己,徹底怒了,魔氣一下子釋放出來,驚得原本寂靜的湖水卷起一層又一層波紋浪花。
段均郎不緊不慢的說:“你的家應該在西城那邊吧,但是我接下來要去東城的境外之地找美人魚,哪裏有空?”
“你……”龍女一噎,她多想用武力壓制啊,但是……她打不過面前這個無禮的人類。
“本尊的家在一座雪山上面。”
“雪山?那是北城吧,你怎麽跑去荒漠了?”段均郎不解。
“本尊怎麽知道!”龍女雙手抱胸。
“好吧,不過我确實會去北城,但是得先去找美人魚,你若是願意等,我也不介意帶上你,若是不願意,那就很抱歉了。”段均郎擺手,其實可以的話他并不想帶上龍女,龍自高藐視一切種族,尤其是人類,帶着她若是不聽話的話會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你竟然讓本尊等?!”龍女一臉憤怒,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确實沒有别的辦法,若是找其他人那幾個廢物沒等到境外之地就死的沒影兒了,她必須找實力強勁的并且識路的人才行。
“好吧,本尊等你!但是你必須帶着本尊回家!”
段均郎點頭然後伸出手說:“那首先,你先把你這龍眼睛龍角收起來。”
“什麽?!”
“雖然是境外之地,但是也并非沒有人寂,況且你們龍族在魔獸裏也是讨人嫌的存在,所以還是老老實實的扮一個普通人。”段均郎好言相勸。
但是他面前的龍女那叫一個任性啊,直接不屑的回了一句:
“可笑!他們那群沒有腦子的畜生!呵!”
“沒有惹到本尊還好,若是惹到了本尊,本尊見一個殺一個!”
段均郎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你要去就聽話。”
“……本尊清楚,但是唯獨這個……本尊絕對不能讓!”
龍女一臉冷意,段均郎見此也聳肩無奈的說:“罷了。”
說着段均郎伸出手,龍女警惕的看着他,然後就看段均郎想要把龍女的帽子蓋好,但是龍角太大了,蓋不住。
“角往裏面縮一縮,把帽子戴上。”段均郎輕聲說道。
龍女有些不情願的抿唇,最後還是老實的把角縮小,原本的龍角一下子縮成一個小小的尖,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蓋好帽子,段均郎一笑,然後轉過身看向雪絨說:“雪絨你回去吧,别讓姜湯先生等着急了。”
雪絨聽罷收回了靈力,然後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段均郎,說了一句:“小心些。”
段均郎點了點頭。
雪絨跳下船直接飛了回去……
聽到這裏,天長詞心裏有了大概。
想不到這龍女還是一個傲嬌屬性啊,那後面的劇情是不是就是龍女被段均郎的人格魅力征服了,從此拜倒在了紅衣之下。
“段均郎喜歡穿紅衣?”天長詞好奇的問了一句。
雪絨搖頭說:“不清楚,他什麽顔色的衣服都穿,不過穿紅的次數比較多。”
“爲什麽?”
“這個很重要嗎。”
“還好,就是好奇我想問一問。”
天長詞笑不露齒。
“他說紅色看起來比較亮,沒有黃色綠色那麽晃眼,沒有黑色青色那麽嚴肅,沒有粉色橙色那麽輕浮,沒有白色那麽幹淨。”雪絨想了想,然後回答道。
天長詞嘴角一抽,心裏有些無語。
果然天才選衣服都是一堆的理由。
“那接下來呢?”天長詞好奇接下來的劇情是不是跟她想的一樣。
“接下來我一直在學院裏做陣法的研究,就這樣一直過了三年。”雪絨一臉平淡的說道。
那時候,雪絨還在研究陣法,突然一聲巨響,門被打開了,雪絨順着望過去,就看見一身紅衣的段均郎站在門口,背對着陽光身邊還有一個大一小的人影。
“你回來了。”雪絨說道。
“嗯回來了,你做的怎麽樣?”段均郎笑呵呵的走過去,二十一歲的他跟十八歲的時候一樣自信明朗,面容也少了稚嫩,多些了成熟的味道,卻依舊是那樣驚豔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