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個,能将所有事情都攔在自己肩膀上,多苦多難都不聲不吭的男人。”姜湯看着天長詞。
“而這種人一但積滿了壓力,爆發出來的傷害我們難以想象。”
姜湯說的話讓天長詞一愣,她抿了抿唇,心裏并不否認姜湯的話,但是……她還是覺得……如果逃避有用的話,爲什麽要把傷疤揭開呢?
“我覺得……如果他自己不願意出來的話,我們說什麽都沒有用的。”天長詞深呼一口氣,說道。
姜湯也歎了一口氣,他何嘗不知道這個原因,就怕到時候事情就已經沒有辦法控制了。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天長詞皺眉問道。
姜湯挑眉有些好笑的問:“你不是不想知道嗎?”
天長詞白了一眼:“不說算了,我又不在意。”
姜湯一笑,說:“若是不幫忙的話,還是不知道的好。”
天長詞:啥意思?知道的代價嗎?這個代價也太大了吧,你們魔法學院就喜歡這種先說價錢後談商品的事情嗎?
“那……就算了。”天長詞擺手。
“先來談談龍女的事情吧。”天長詞端正态度,她一臉嚴肅的看着姜湯。
“不過,爲了我的安全考慮,請你講你知道的所有關于龍女跟段均郎的事情告訴我。”
“哦?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姜湯挑眉。
“那個家夥說一半藏一半,我上哪知道去,我得知道事情的全部起因經過結果。”天長詞說道。
姜湯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若有所思的點頭說:“有道理,那你想知道什麽?”
“雪絨告訴的基本上都是他們相遇的事情,之後的事情我并不了解,過程我覺得沒有必要,你能告訴我爲什麽龍女會被封印在這裏嗎?”天長詞低頭想了一會兒,然後說道。
“按理說她不是僞裝成人類的嗎?她又是怎麽被發現的?”
“這個啊……”姜湯想了想,然後呵呵一笑說:“倒是會問。”
“我想想啊,那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姜湯沉思了一會兒,然後說:“對了,你應該知道段均郎喜歡走吧?”
天長詞點頭。
“這件事情就發生在段均郎要去南城境外之地找精靈。”
………………
“段均郎!段均郎!!”龍女穿着她那黑色的裙子,怒氣騰騰的沖了進來,而裏面段均郎正在做實驗,看了一眼就頭也不擡的問:“什麽事情啊?”
什麽事情?!
看段均郎這幅絲毫不在意的樣子,龍女氣的想把牙咬碎了。
“你要去南城的境外之地嗎?!”
龍女質問道。
“嗯。”段均郎點頭,放下手裏的工具,拿出筆在書卷上寫了寫。
“爲什麽不告訴我!”龍女氣的龍眼睛都藏不住了,這個還是她從雪絨那裏聽到的。爲什麽……爲什麽不告訴她?!
“哦,抱歉哈,最近有點忙。”段均郎一聽,連忙抱歉的說道。
得到段均郎的道歉,龍女氣也消了一點,她冷哼一聲說:“你這次的無禮我就大發慈悲的放過你,你跟我說你錯了,我還能考慮在路上保護你這個小小的人類。”
“啊,這個就不用了,你就在學院裏陪着雪絨把他的研究做了就行。”段均郎說完突然想起來雪絨已經出去了,便笑着說:“啊,抱歉,我忘了,雪絨不在學院裏,那我就拜托姜湯照顧你一下。”
龍女聽到前面那句就已經愣住了,她有些茫然的問:
“你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這次你不用陪着我去了。”段均郎放下手裏的東西,把書卷收好放到旁邊的書架那裏。
“爲什麽?!你竟然要丢下我?!”龍女瞳孔一縮,一臉震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他……他怎麽敢……丢下高貴的龍女?
“也不是,就是這次你不能去,乖點,下次我再帶你去哈。”段均郎看着一臉震驚的龍女,有些無奈,他走過去伸出手想要安撫龍女,卻被龍女一把打掉,龍女赤紅色的龍眼看着段均郎,眼底充滿的震驚與憤怒。
這憤怒從哪來的,段均郎不知道,但是看龍女的狀态,段均郎有些不解。
她爲什麽這麽生氣。
後來想到了什麽,面色一冷,他看着龍女一臉憤怒的樣子質問他:“那段靈呢?你是不是要帶着段靈去?!”
“對啊。”段均郎點頭。
段靈是萬物之氣化作的,帶着他去也是爲了讓他成長進化,現在段靈跟他走這段時間,已經長得跟他一樣大了,該說不說這段靈長的還真是快,幾年就長大了,别人不想引起懷疑都不行,好在他還能變成小孩的樣子,不然得給他帶來多大的麻煩啊。
“那你爲什麽不帶我?”龍女一臉憤怒,爲什麽不帶她啊?她也聽話啊!讓她化成卑賤的人類她也照做了,爲什麽還要抛棄她?
“我這次要去找的,是精靈,人形精靈,你知道麽?那是純潔的象征,你是龍女,身上帶着魔氣怨氣與煞氣,我要是帶着你去,精靈還不躲我多的遠遠的嗎?”
段均郎耐心的解釋。
“……那群小東西有什麽好看的!你爲什麽非要去!”龍女聽完也委屈,那群小東西沒腦子又愚蠢又膽小的,有什麽好看的?不就是臉長得純潔嗎?那又怎麽樣?終究是愚蠢的生物!有什麽好看的。
“我都沒看過,怎麽知道好不好看。”段均郎不解的說道。
他都不明白龍女在生什麽氣,忽然他腦子裏突然想到雪絨說的話。
【她喜歡你。】
段均郎一愣,他打量面前的龍女,心裏有些滲人,該不會……被雪絨那個神仙嘴說中了吧……
龍女竟然……喜歡他??
段均郎一驚,随後感覺到的就是一股恐懼感。
他不是沒有被追求過,但是那些女子的反應實在是吓人,又麻煩又纏人,而且龍女這種生物又是自認清高的物種,堅決不服軟,認定一個人就一輩子粘着他,占有欲強,不允許自己的伴侶做任何她不予許的事情,
但是如果拒絕的話,比發現還麻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