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軍看着面前一臉笑意的紅衣少年,他冷着臉看着他質問道:“所以,你到底在打什麽主意,你叫什麽名字?你可知道你這樣屬于藐視軍威?!”
就在剛剛他眼睜睜的看着那個士兵從自己面前離開,他要動卻根本動彈不得。
這一切都是面前這個少年搞得鬼。
“我不是軍隊的人啊,所以我這不算是藐視軍威吧。”段均郎聳肩不以爲然。
“人家有自己的選擇,這種膽小自私的人留在軍隊裏也是一個臭蟲吧,那留着做什麽?”段均郎笑着說道。
“那爲什麽不讓我一劍砍死,放他走隻會擾亂軍心。”将軍拔出劍。
“随便吧,反正操心的又不是我。”段均郎不以爲然。
将軍氣的牙都要咬碎了,這個家夥……
“來吧,現在說說你們知道的情報。”
“外面那個黑龍什麽來頭,什麽等級,能力是什麽?”段均郎問道。
“……你真的是援軍?就你一個?”将軍有些懷疑的看着面前這個人。
段均郎點頭一笑。
将軍剛開口,外面就傳來喊聲:“朝這邊攻擊了啊!!”
将軍一驚,連忙沖了出去,正好看見黑色的火球朝着他們攻了過來,将軍瞳孔一縮,好快!他要死了嗎?
這個時候段均郎突然出現他們面前,伸出手,一個巨大的暗紅色魔法陣,硬生生的抗下了這個火球。
将軍一驚愣住了,這個……這個是……
“啧,十級魔獸啊,怪不得武修天段的将軍也打不過呢,确實有壓力。”段均郎甩了甩手,笑着說道。
他看着天上的黑龍,有些興奮,十級魔獸龍,他竟然都能在城内碰見,果然人類該毀滅,該滅絕了吧!
将軍看着面前這個少年,眼裏說不出的震驚,剛剛的靈力不假,他面前的這個少年……是一級巅峰的魔法神!他……他是那個時間魔法段均郎!!
“你是段均郎?!”将軍看着段均郎,眼底突然充滿了希望,但是同時又不敢相信,聽聞段均郎行蹤不定,所以很難遇到的才是。
段均郎點頭然後笑着對将軍說:“這個龍有一級巅峰的實力,你們打不過的,還是快走吧,這裏交給我就好,走遠點哦。”
段均郎一笑,然後動用靈力直接飛到了天上。
将軍看着段均郎,那股強大的靈力讓他顫抖,這就是大陸最強者嗎……明明……明明還怎麽年輕……
果然……是怪物啊!
“通知下去,全軍撤退!”将軍咬牙,雖然不甘心,不過這種情況下,還是離開比較好。
“但是……我們退了好嗎?”身邊一個士兵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關系,那個家夥是段均郎,我們在這裏隻會礙手礙腳的!”将軍冷哼一聲說道。
“段均郎?那個小孩就是段均郎?!不是吧!那麽年輕?他不會是用魔法把自己年紀縮小了吧?!”
“他就是段均郎嗎?!”
“皇城竟然把段均郎請來了!”
“好厲害啊!”
“段均郎欸!”
“好了!别鬧了快點撤退!”叽叽喳喳的煩死了,将軍已經不耐煩了。
“是!”
衆士兵連忙往後退,将軍仰頭看着天空與黑龍對視的段均郎,他站在那裏一臉嚴肅,就讓他看看,無限接近于魔法神的大陸第一天才段均郎的本事……到底多大吧!
段均郎來到上空與黑龍對立,與它平視才會知道這條龍有多大,說它遮天也不爲過吧。
段均郎心想,竟然讓他對付這種上古怪物,真是會使喚人啊……
黑龍也注意到了段均郎,他赤紅着眼睛打量着段均郎,段均郎擺出好看的笑容說:“你好啊,初次見面,我叫段均郎,是……最強的魔法師哦。”
段均郎勾唇,一級巅峰的靈壓直接擴散,下面的人無一幸免,均被打擊到了。
将軍強忍着下跪的沖動他仰頭看着上面的段均郎,心裏說不出的複雜。
好強……
但是黑龍沒有受到影響,他張口竟然口吐人話:“人類竟然有你這樣的存在?”
能說話?
段均郎眯起眼睛。
果然十級魔獸就是不一樣啊。
“你爲什麽來這裏,我看你是境外之物吧,不好好的在境外帶着,跑人類的居住地做什麽?”段均郎看着黑龍,淡淡的問道。
“當然是本尊叫它過來的!”這個時候另一個身影走了過來,段均郎定眼一看,瞳孔一縮,竟然龍女。
龍女穿着黑色的長袍,性感萬分,高貴又神秘,她看着段均郎的眼神,十分複雜,又愛又恨。
段均郎眉頭一皺,看着龍女,最後無奈一笑有些頭疼的說:“想不到人類的麻煩竟然是我引起的啊……”
“段均郎!你羞辱本尊!本尊就要滅掉整個人族平息怒火!但是若是你跟本尊道歉,願意跟本尊走!本尊也可以現在就退下。”龍女看着段均郎,她知道段均郎一定回來的,她想着,隻要段均郎道歉,她就會原諒他的,并且所有人都會活下去。
但是,段均郎很顯然并不想多說什麽他伸出手,一臉冷淡的說:“在你攻打這裏的時候,我們的情誼就已經斷了。”
龍女一愣,什麽意思?
“不過是人類而已,我還不想爲他們奉獻我的自由,不過我确實想跟龍鬥一鬥,來吧。”段均郎一笑。
這徹底惹怒了龍女,龍女低吼一聲,黑龍長吼一聲,然後朝着段均郎吐了一個火球,段均郎伸出手直接用魔法打掉了火球,段均郎甩手,一臉平淡的說:“你就沒有别的新鮮玩意了?”
老是吐痰算什麽本事啊。
黑龍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觸犯,他張嘴,一個黑色的複雜古老法陣形成緊接着,一個大到可以一下子毀滅整個皇城的火球形成。
看着段均郎直呼内行,他看着那個一下子就能吞沒整個人大陸的火球,他表情平淡,龍女看着段均郎,她恨的牙都要咬碎了,他每次都是這樣,一臉平淡,什麽都不在意的樣子,什麽都不害怕的樣子,爲什麽?他怎麽敢?他就沒有什麽留戀的嗎?
爲什麽在死亡面前,在巨大的實力差距面前,他依舊可以這樣平淡,他難道就不在意人類的生死嗎?他也是人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