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棋白來到校長室門口敲了敲門。
“進。”
錢棋白開門,看見姜湯坐在那裏,他走進去說:“校長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找你叙叙舊呗。”姜湯笑呵呵的說道。
“……”錢棋白走過去,坐下,姜湯打量着錢棋白有些無奈的說:“你說說你本身樣貌長得挺好的,爲什麽非得把自己打扮的跟個叫花子一樣。”
“這樣輕松。”錢棋白笑呵呵的說道。
“輕松啊。”姜湯看着錢棋白,又問道:“最近學生會的事情怎麽樣?很忙嗎?”
“不知道我最近沒有一直在學生會。”錢棋白搖頭說道。
“那你是去哪了?”
錢棋白一笑,果然問了啊。
“我去了哪裏,校長大人應該知道吧。”
錢棋白笑呵呵的說道。
“棋白啊……”姜湯歎了一口氣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怨恨人類吧。”
錢棋白搖頭說:“我不曾這麽想過。”
他怨恨的,隻是人族而已。
“棋白啊,魔法學院沒有秘密。”
“你做了什麽我都知道。”
“所以你應該知道我找你來的目的,你還是如實說了好。”
姜湯面色平淡的看着錢棋白說道。
“你想聽什麽?”錢棋白看着姜湯笑着說道。
“全部,你到底在打什麽目的?”
姜湯審視着錢棋白,錢棋白感覺到了一股壓力,姜湯竟然對他使用了靈壓。
三級巅峰的實力啊這是。
錢棋白心裏冷笑一聲。
“校長,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也不是人族吧。”錢棋白看着姜湯笑道。
姜湯沒有說話。
“那你爲什麽要幫助人類呢?”
錢棋白深呼一口氣,有些好奇的問道。
“有些道理你不懂。”姜湯搖頭說道。
“嗯,我确實不懂,不過我換一個思路吧。”錢棋白起身他看着姜湯,金灰色的瞳孔充滿了冷漠他看着姜湯問道:“如果人類因爲嫉妒殺了你的全族,僅僅存活下來的你,是否還會跟人類成爲朋友?”
“……”姜湯不語。
“對了,我忘了,校長是靈物,沒有種族,永遠都是一個人,所以你根本就不懂。”
錢棋白面無表情的看着姜湯。
“棋白,心有魔障誤入歧途啊。”姜湯語重心長的說道。
錢棋白還未看開口,他突然感覺到了危險,連忙用靈力抗住,姜湯這個家夥!竟然說動手就動手!
“校長!既然你想動手,那我們就認認真真的打一場吧!”
錢棋白咬牙,靈力全開!
在魔法學院跟姜湯打架,絕對不能大意!
那邊,蘇香坐在椅子上抽着煙,忽然感覺腳下的地在震動。
蘇香站起來,她走到陽台那裏看着外面。
魔法學院地震了?
奇怪,魔法學院應該不會地震才對。
蘇香吸了一口煙,閉上眼睛,然後睜開轉身回到了房間。
應該是錯覺。
校長室那邊姜湯被困住,錢棋白摸了摸額頭的血,他咧牙一笑,然後說:“校長你老了啊,連我都打不過了。”
姜湯沒有說話,心裏卻十分震撼,錢棋白現在應該才五級巅峰的實力,爲什麽會發揮出三級的實力來,而且……在魔法學院裏,他竟然處于下風?
錢棋白看着赢了,其實沒有,他感覺自己丹田已經要被挖空了。
而且還是馬上就要死的了那種。
“那我就先走喽,我很期待跟校長的下次見面。”
錢棋白說完感覺腹部一疼,口中一腥,錢棋白轉身就走了。
姜湯就眼睜睜的看着錢棋白走了,姜湯用靈力也沒辦法掙脫,無奈姜湯隻要把白柿子叫來,白柿跟享步初是一起進來的,進來的時候看見校長室的一片狼藉,屋頂裂了好幾層,地闆全都是碎掉的書卷以及魔法殘留的裂痕,而姜湯被困在了椅子上動彈不得。
“哇哦,這挺激烈的啊。”享步初驚訝了一下,然後回過神笑着說道。
“老頭你這是……怎麽回事?”白柿走過去伸出手把姜湯放開然後問道。
“說來話長啊。”姜湯拍了拍身上的灰,歎了一口氣說道。
姜湯簡單的把事情告訴給享步初跟白柿,聽完後白柿一愣,然後不敢相信的說:“你說棋白學長可能要去殺皇族?!”
“這……這怎麽可能?!”
“棋白跟皇族有仇啊,怎麽不可能?”享步初聳肩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樣子。
姜湯看了一眼享步初,示意: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享步初咧牙一笑:沒辦法他就是好奇。
“有仇?怎麽有仇?”白柿眨了眨眼睛一臉好奇的問。
“當然是皇族滅了錢棋白的種族,五千多人啊,最後隻有他一個人存活了下來。”
享步初說道。
姜湯看着享步初:所以我就問你怎麽什麽都知道啊!
享步初:好奇喜歡看書嘛。
“爲什麽?”白柿困惑,皇族爲什麽要滅掉棋白學長的種族?
“還不是嫉妒呗。”
“享步初!”享步初剛說完就遭到了姜湯的呵斥。
享步初無所畏懼的一笑:“怕啥,這早就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也就皇族自己掩耳盜鈴罷了。”
姜湯皺眉,什麽也沒說,得到姜湯的默認享步初索性就都講了出來:
“錢棋白不是人族,他是大漠裏十五年前就被暗殺的金眸族。”
“金眸族?”
“就說讓你多多看書吧?這下好了什麽都不知道了。”享步初看白柿一臉懵逼,歎了一口氣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白柿:找抽是不是?
“就是仙族。”
姜湯摸了摸胡子說道。
“仙族的人都是金眸所以也被稱爲金眸族,金眸族的人個個都是人中龍鳳,他們不僅壽命長,而且修煉天賦極高,基本上遍地是二十歲的五級魔法大師,這種種族卻不會爲皇族效忠,皇族自然是要除掉的啊。”
享步初笑着說道,然後他看着姜湯說:“而最後存活的金眸族就是被我們的校長大人救下來的吧。”
姜湯摸了摸胡子,沒有說話。
“你也是……來殺我的嗎?”
一個七歲的金眸男孩渾身是血跪坐在地上仰着頭看着他。
周圍全都是躺下的屍體,這無疑是這個男孩打敗的。
不知道出于什麽原因,姜湯朝着這個男孩伸出了手問:“你願意……跟我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