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穩坐祭壇,月鈎的眼睛亮閃閃,迫切問道:“怎麽樣?還差多少封頂?”
“别急,這個大家夥的生命力深不可測,看樣子足夠我們掏一次寶貝了!希望我們在十三代蟲盜王劫掠一生的寶貝中,能夠發現應對眼前局面的撒手锏。”
“哈哈哈,我期待那一時刻的到來。”月鈎躍躍欲試,要知道那可是前後十三代蟲盜王,他們往來橫行無所畏懼,不知道覆滅了多少族群,幹趴下了多少強者,北宿大世界曾經因爲他們的兇名而輝煌。
能夠釣出這座隐藏在逝去世界殘影中的寶庫,真可以說運氣逆天,然而十三代蟲盜王不可能将一生積蓄這般輕易送人。
所以寶庫存在自毀系統再正常不過,除了十三代蟲盜王傳承下來的嫡系蟲族,其他蟲族幾乎沒有可能打開它。
不過世事無絕對,這些蟲盜王恐怕做夢都沒有想過,始祖聖牌中有一個貌似雞肋,卻又足夠逆天的存在,恰恰滿足了條件。
以周烈之能,駕馭力之領域鑽出細小缺口不難,奈何缺口再大一些就不行了,而且缺口距離寶庫核心仍然很遠,隻是打開了封閉環境。
雷天宮和太白忙得夠嗆,紫蝾螈也沒閑着,他開始甄選嫡系心腹,即使現在并未糟糕到安排後路的程度,可是誰叫小蠍王感覺不妙呢?
實力越強大的蟲族越相信直覺,紫蝾螈不知道這種直覺是不是會傳染?搞得他也不安穩起來。
既然心裏不踏實,那就做好最壞打算吧!遇到變化時不至于手忙腳亂,那些想要攀龍附鳳和趁火打劫的家夥一律清除出隊伍,讓他們鎮守通道,敵人若是進來多少也能抵擋一段時間。
忽然,力之領域輕輕一震,周烈說道:“巨無霸鳄龜死了,祭壇積累的生命值正在全面上漲。”
“開始吧!遲則生變,現在就出手搬運屬于我們的好處。”
“好!”月鈎高高舉起始祖聖牌。
同一時間戰場起了變化,大量光爆螢火蟲出現,瘋狂驅趕俘虜向前沖擊? 光爆之主谛巡發出怒吼,定住了正在肆虐的冷光和靠近光海的幽暗。
除了巨無霸鳄龜,周烈還召來一團冷光和一襲幽暗。
這團冷光正是蟲族稱之爲“捂不熱”的災厄物種? 凡是生物靠近它都會凍結? 另外它也喜歡向生物集中地方移動。
那團幽暗可就雞賊了? 一直沒有顯露存在痕迹,要不是谛巡的感知足夠強大,提前一步爆發偉力加以鎮壓? 否則這東西就混入光爆大軍成爲其中的一員了。
“哼? 區區一隻古老變形蟲,也敢在本始祖面前造次?”谛巡毫不客氣,在身體附近布置光明和黑暗? 很快形成快速運行的黑白雙魚? 以滔天雄威抹殺冷光和幽暗。
再說月鈎和周烈這邊兒? 腦海中響起一連串“叮叮”聲? 接着數之不盡金屬? 寶石? 木箱,蟲殼,血玉,神鑽,聖寶噴射而出。
“神鑽?”
“聖寶?”
太白正率領暗影螳螂清空隐秘大殿? 爲的就是堆放十三蟲盜王的家當? 想不到清理工作還未完成? 這寶貝就如同瀑布狂洩下來。
東西太多了!
所謂神鑽是一種深淵特有礦石? 當今歲月早已絕迹,不過此物名頭太大,所以太白一眼認出。
據說神鑽可以融合同種屬性天珠? 達到一定程度後立即化腐朽爲神奇,将積累在一起的天珠演化成某種不可思議力量。
正是因爲神鑽擁有這種奇異能力,所以曆史上一些強大存在都是神鑽集火搞死的,還好此寶早已絕迹,否則要讓始祖寝食難安了。
至于聖寶,這種東西涵蓋範圍比較寬泛,唯一的相同點是它們都與始祖有關。
聖寶也許是一塊蟲殼碎片,也許是一顆始祖天珠,又或者是始祖曾經反複使用的物品,上面必然殘留着濃烈的始祖氣息,這種東西統稱爲聖寶。
不到三分鍾,兩座隐蔽大殿堆滿物品,第三座大殿馬上就要見頂,這種情景令周烈和紫蝾螈欣喜若狂之餘,不免感歎十三位蟲盜王奢侈。
如此寶藏,居然默默塵封了這麽久,如果不是始祖聖牌逆天,恐怕宇宙滅亡那天都不會出世。
周烈和紫蝾螈對于尋常寶物并不在意,隻有神鑽和聖寶這個層次的物品才能吸引他們的目光。
即便眼光高到這種程度,感知之下也圈定百件蟲盜王藏品,可見這筆财富的層次有多麽高端。
等到祭壇再次暗淡下去,月鈎有些遺憾的說:“準備還是不夠充分,至少有百分之二十以上寶藏仍然封存在鐵球内部,這百分之二十也許更加關鍵。”
大家露出沮喪神情。
正如月鈎所說,剩下那百分之二十必然更加珍貴,其珍貴程度也許還要在挖出來的這些東西之上。
這是基于二八原則的判斷,百分之二十的寶物具備百分之八十的力量。
那些真正具有極高價值的東西,哪怕處于大鐵球之中也會以苛刻方式封存和保護,無形當中爲召喚它們帶來難度。
周烈勸慰大家,凡事沒有盡善盡美。哪怕始祖聖牌在手,再掏一次都會觸及自毀,不過在大鐵球自毀過程中再次召喚弄幾件東西出來,還是沒有問題滴。
關鍵就看什麽時候推出大鐵球,讓它在敵人當中自毀了。
周烈變得忙碌起來,他要繪制大量萬物通曉符,在衆多财寶中篩選出對自己有利物品,尤其那些馬上就能使用的撒手锏,必須統統調出來放在身邊,以期應對各種突發狀況。
這是一項浩大工程,時間又很緊迫,所以隻能壓榨潛力變不可能爲可能。
就這樣,過了六個小時,當周烈将注意力重新放到兩軍陣前的時候,發現大量身影正在光爆螢火蟲鞭笞下搬運巨無霸鳄龜,他們想要将這個大家夥頂入羊腸小道旁邊的空洞。
他們不但在做,而且在幾尊坤甯蟲的驚險助威下已經接近成功。
周烈并未被這種情形吓到,事實上這般費力才是眼下最佳進攻途徑。
光爆之主谛巡現在一點都不蛋定,因爲他派出去奇襲戰艦的大軍到現在都未出現,這種變化讓他嗅到了某種危險,心中漸漸蒙上一層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