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德對待貴族的态度是謹慎的利用,他很清楚自己的領地不同于其他的領地,這座梅克倫堡是他從斯拉夫人的手中奪取的,在此之前日耳曼貴族們從未能夠染指其中,這就像是一張白紙完全的由阿若德自己去掌控,他需要擴大自己的地盤就需要如斯巴達人那樣有效率,貴族們雖然可以在短期内爲領主提供資金和兵力,但是當勝利的果實成熟的時候,那些貴族會榨幹自己效忠的君主。<
“不,一切必須控制在我的手中。”阿若德躺在自己城堡中舒适的大床上,他的手中握着灌注着葡萄酒的杯子,腦後放着厚厚的枕頭墊高,在經過了多場戰争之後阿若德從原本認爲憑借自己後世的知識,以及創建的德意志傭兵團可以掌控一切,但是卻發現自己猶如一棵自以爲是的幼苗,根本就還沒有成長爲參天大樹,爲了獲得力量阿若德必須擁有更多的土地和人口。
“阿若德你太心急了,也許埃爾維特修士說的對我們應該善待貴族,你的領地需要貴族們來維持統治。”喬茜公主走到了梳妝櫃子旁,她穿着一襲白色内襯,伸出自己的小手摘下頭飾和綠松石耳環,卧室中布滿了花香的味道,那是侍女們将造成采摘的新鮮花瓣散在了床下。
“我在戰場上見過不受控制的貴族們擅自出擊,将自己的君主置于危險的境地,就在石勒益蘇格的戰場上,埃布爾公爵您敬愛的哥哥手足無措的看着貴族在自己下令之前出擊。不,我不會犯這種錯誤,如果我要打仗必須要自己指揮的動的軍隊。”阿若德看着自己美麗的新婚妻子,對喬茜公主說道。
“你不需要這樣怒氣沖沖,我不會幹預你要做什麽,隻是你剛剛回來有必要在婚房内聊這些事情嗎?”喬茜公主如大理石雕刻般美麗的面龐,靠近阿若德的胸口,那細膩的肌膚扭動着滑入同一個被窩中,炙熱的肌膚緊貼着阿若德**的身軀。
“恩,啧。”阿若德将酒杯放在床頭的木櫃上。伸出自己強壯的手臂。将仿佛柔軟無骨的喬茜公主攬入自己的懷中,他決定好好的寬慰自己可愛的妻子。
“唔,阿若德,我真想念你。知道嗎?我第一次明白爲何我那可憐的母親。每當父親出兵作戰的時候便輾轉難眠。那種仿佛被毒液侵蝕般的寂寞和擔憂深入靈魂。”喬茜公主擡起自己精緻的面孔,仰望着阿若德,殷紅的嘴唇輕啓着。這讓阿若德想起了在小溪旁喬茜公主爲最喂水的一幕。
“嗯~~~。”阿若德将自己的嘴唇狠狠的親吻在了公主的嘴唇上,舌頭如蛇般攪動着天鵝池,他要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自己也同樣是想念着新婚的妻子,很快大木床便發出了吱吱呀呀的聲音,在卧室的房門外貼身侍從哈倫守衛着阿若德和公主的安全,他聽見從卧室中傳來了男人和女人激烈的喘息聲,以及喬茜公主極力壓抑但是卻忍不住的嬌喘聲。
“第一次聽男人和女人的遊戲?”在哈倫的旁邊是傷口痊愈了的肖恩,他穿戴着一件皮革軟甲,腰間挂着一柄短劍,站在門口的另一邊,看着哈倫尴尬面紅耳赤的摸樣,忍不住笑着調侃道。
“我們不能對伯爵大人和高貴的公主殿下有任何亵渎。”哈倫覺得自己的臉就像是要燃燒了一般,他伸出手在自己的額頭和胸前快速的劃了個十字,并且發自内心的忏悔道。
“沒有人要亵渎伯爵大人和公主殿下,隻是作爲貼身侍從以後這種事情會很多,你必須要習慣,我的建議是不當班的時候跟我去城鎮中,我會帶你去一個好地方。”肖恩哈哈大笑着,對面紅耳赤的哈倫說道。
“上帝寬恕,你倒是好,在城堡中養傷享福,我呢,卻要去北方蠻子們的土地去打仗,真是該死。”哈倫爲了掩蓋自己的尴尬,連忙轉換了一個話題對肖恩說道。
“恩,在雪莉小姐的治療下現在已經行動自如了,不過有時候還是和以前有差别,對了,告訴我你殺了幾個北方蠻子?”肖恩的腿傷口使用了雪莉小姐的藥膏後痊愈的很快,不過暫時是無法恢複自己刺客行動輕盈的時候,偶爾在下雨天還會感到自己的腿部傷口隐隐作痛。
“我的職責是保護伯爵大人。”
“所以呢,你的劍都沒有沾血?”肖恩不屑的看了哈倫一眼,覺得如果自己沒有受傷的話,肯定會在戰場上殺死幾個敵人在阿若德面前立功的,在梅克倫堡呆久了肖恩覺得自己也許有出頭之日。
“當然不是,不過那些北方蠻子真的很可怕,他們在戰場上毫不畏懼死亡,我聽伯爵大人說好像是因爲他們信奉的邪神崇尚死亡,所以戰死是對戰士最高的獎賞,上帝呀,這到底是什麽可怕的邪神?”哈倫搖晃着腦袋,在石勒益蘇格的戰場上,那些血肉橫飛的場面他再也不想回憶起來,雖然那些場面當時距離他還很遠,但是那些血腥的味道卻傳播的很快,仿佛在夢中都時常會嗅到。
“這倒是不錯。”肖恩卻微微一下,對于整日同死神打交道的刺客來說,這種宗教倒是很有趣,正在此時卧室内的喘息聲逐漸的平靜下來,兩人連忙停止了交談堅守着自己的崗位。
“你需要休息下公主殿下。”阿若德懷抱着喬茜公主,這位經受人事不久的新娘,還很青澀狹窄,承受了一陣阿若德的疼愛後便攀上了高峰,越過高峰後整個人癱軟下來,如一條美女蛇般軟癱在阿若德的懷中,仿佛連一根指頭都動彈不得。
“可是你還是那麽強硬?”喬茜公主面帶羞澀,雙腮如玫瑰般紅豔,她咬着自己的嘴唇感受着阿若德的飽滿有力,内心中有些責怪自己不争氣,可是柔軟的腰肢酸楚難當,實在是無法再接受阿若德的鞭撻。
“沒關系,我喜歡抱着你,就讓我們這樣吧。”阿若德内心有一種無法言說的滿足敢,于是大度的拍拍喬茜公主光滑的背脊,抱着她寬慰道。
“呃。”在阿若德的懷抱中,喬茜公主也帶着滿足的笑容,逐漸的陷入了甜美的夢境之中,這是來到梅克倫堡後她最舒适的一夜。(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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