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出乎哈維意料之外的精美,在中央的草地上種植着一些散發着淡淡幽香的花朵,回廊的廊柱上刻着細長的紋路,若是阿若德看了肯定能認出來這是希臘風格的廊柱,不過就算哈維不認識這些希臘風格的柱子,她也能夠感受到這裏于細節處的奢華,而且她很肯定如果走進這回廊中的房間肯定很華麗,刺客行會所積累的财富是十分龐大的。頂
“原本的惡棍首領已經堕落到成爲貴族的打手了嗎?”西裏爾穿着一件皮革甲,兩道武裝皮革帶子在腰間彙合,腰間插着一柄入鞘的短劍,在皮革帶子上釘着加固的鐵釘,他對哈維嘲笑着說道。
“如果你經曆了我所經曆的一切,就會明白了,當我的公會被襲擊的時候可沒有人對我伸出援手。”哈維向前走近了幾步,她叉着腰修長的腿站立在這些芬芳的花草之間,哈維弄不懂這些渾身沾滿鮮血的刺客們爲什麽要把自己的地盤弄得如同貴族庭院,也許是爲了掩蓋身上那股腥味吧。
“我們可沒有義務幫助你們,别忘了我們完全是兩條道上的人,那種恐吓居民和搶劫的行徑簡直是小孩子的玩意。”西裏爾不屑一顧的說道。
“這是我們的生存方式,不過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讓我們談談你的工作吧。”哈維看見旁邊有一個石凳,走過去坐在了上面,她可沒有忘記自己來到這危險的地方的目的。
“這應該不是你幹涉的事情。”西裏爾的臉上露出了不滿的神色,刺客們是不會輕易的告訴别人自己的工作。他們就像是隐藏在黑暗中的夢魇一般,越是不爲人知越能夠使人敬畏保持神秘感。
“别玩那些花招了西裏爾,我們都是在黑暗中生存的人,很清楚你們的規則,所以我想知道你們接受了勞齊茨伯爵的委托,我想知道委托的内容。”哈維伸出自己的手撥弄了一下頭發,她可是清楚這些刺客們的伎倆,根本就沒有什麽不能夠洩密的事情。
“呵呵,好吧尊敬的血匕首哈維,跟我來吧。”西裏爾轉過身向回廊的盡頭的一間房間走去。哈維站起身跟在他的身後。并且好奇的打量着庭院回廊,在回廊的牆壁上每隔一段便會挂着盾牌和劍斧之類的武器當裝飾品,這當然與優雅的庭院格格不入,但是卻表明這裏并非是真正的休閑之地。而是危險血腥的刺客們的老巢。
“咯吱。”走廊盡頭的棕色木門。被西裏爾用雙手推開。沉重的木門發出了令人牙酸的聲音,西裏爾将門旁邊一個纏繞着綠藤的大理石男人雕塑的手中取下火炬,走入了這神秘的房間之中。
“這是什麽地方?”哈維跟着西裏爾走了進去。當她踏入房間中的時候發現這裏竟然十分的寬敞,足夠容納一百人的大房間,空曠的空間當有人踏入其中的時候,會發出腳步的清晰回音。
“呼~~~。”西裏爾看了一眼大驚小怪的哈維,刺客行會是遍布諸國的組織,有人認爲他們的總部在南方的意大利城邦中,不過也有人認爲是在聖地耶路撒冷,總之沒人知道真正的刺客行會總部在那裏,這更是增加這組織的神秘色彩,西裏爾将手中的火炬放在門口左邊的一個如同洗禮盆中,隻聽呼的一聲盆中火焰四起,緊接着順着門邊一排排的同樣的火盆點燃,将這座原本黑黢黢的房間點亮,隻見這座如同長方形的房間最深處是一扇小門,不過在這之間空蕩蕩的,唯有兩邊光滑的牆壁形成的甬道。
“這是哪裏?”哈維看着這神秘的房間,好奇的對西裏爾詢問道。
“那盡頭是存放我們刺客行會中接受的任務記錄的機密室。”西裏爾伸出自己的右手,指了指盡頭那個神秘的房間,向哈維解釋道。
“哦?你的意思是隻要我到那裏去了,就可以找到勞齊茨伯爵委托的任務内容?”哈維轉過頭看了看西裏爾,從西裏爾的目光中确認自己所要的東西就在那裏,哈維的心中反而狐疑不定起來,如此珍貴的東西怎麽可能就這樣簡單的放在那裏,等待着自己去輕易的取。
“如果你真的想要就自己去取吧。”西裏爾的嘴角露出了不可捉摸的笑意,他并沒有打算跟着哈維一起的意思,哈維的眼珠轉了轉,她走到西裏爾的身邊奪過他手中的火炬,将火炬的火焰吹滅,然後将熄滅的火炬扔向神秘小門,滅掉的銅制火炬叮鈴咣啷的落在了地面上,滾動了一段距離才停止了下來,似乎并沒有什麽事情發生,正當哈維松了一口氣準備走過去的時候,忽然聽見一聲嗒咔細微的聲音響起,不過在這空曠的空間中十分的清晰。
“嗖,嗖。”從夾道的牆壁上射出了弩矢,弩矢的位置正是人走過去的頭胸部位,若是哈維冒冒失失的走過去,肯定會被射穿。
“機關陷阱?”哈維吸了一口冷氣,背脊感到一陣惡寒,沒想到刺客行會竟然有這樣的技術,她從小生長在梅森城鎮中都不清楚。
“現在離開還來得及。”西裏爾好心的對哈維提議道。
“我還從未試過刺客們的陷阱,如果不能試試我會留下遺憾的。”不過這反而激起了哈維的好勝心,她摘下自己的鬥篷,露出裏面精幹的裝束,并且把自己的長發束起來披在腦後,退後了幾步緊接着雙足發力,如箭一般沖了過去,粗略的估算了下需要這裏到達神秘木門有一百二十多步。
“乒,乒。”哈維輕盈的腳步在大廳中回蕩着,此時在火光的照耀下,哈維看清楚自己的腳下地闆,是一個個的小大理石方磚,哈維心中立即明白了,這些方磚下連接着機關,隻是她跳躍中踩中的方磚似乎并沒有引動機關,看來這其中有些是連接着機關,而有些則是安全的,可是這些方磚似乎沒有什麽區别,根本無法分出那些是陷阱,那些是安全的。
“咕。”哈維感到額頭密布着汗珠,她伸出自己的手擦拭了一下,她伸出自己的左腳想要試探下前面,當踏在上面的時候,隻聽方磚竟然松動着發出響動。
“糟糕。”哈維的心中一驚,全身的肌肉緊繃起來,将身體蹲下,随時準備做出反應,可是出乎哈維的意料之外,牆壁上沒有箭矢射出,反而是頭頂上有了異常的響動,哈維連忙就地一滾躲開,隻見一支鋒利的劍從頂部筆直的落下來,原來不光是夾道的牆壁,就連屋頂也設置了機關。
“钪~~~。”劍尖砸在地面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接着彈了下橫着躺在地面上,就算是解釋的大理石地面也被落下的劍尖砸了一個小坑,這要是落在人的腦袋上肯定是沒了命。
“啪。”剛剛躲過了從上面落下的機關,哈維正想将腳尖踩在前面的地面上,忽然一絲從小便鍛煉出來的危機感顯現,她急忙收回了自己的腳步,隻看見面前即将踩着的方磚竟然翻了起來,在方磚落下的一刹那,哈維看見下面是被火光照耀閃着寒光的尖刺陷阱。
“陰險的刺客們。”哈維低聲的咒罵了一聲,覺得面前所有的路都有陷阱,不過她如一頭被激怒的母豹子般,接着腿部肌肉的爆發力沖了出去,借助着異于常人的速度,就算是踏在了有陷阱的方磚上,在弩矢射出的一瞬間,哈維向後奇異的折腰,雙膝擦着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借助着慣性沖向終點,在她的上方弩矢從兩邊的牆壁上紛紛射出,有的箭矢距離她的鼻尖隻有幾寸稍許。
“不愧是血匕首哈維。”西裏爾看着哈維如此巧妙的躲過機關,由衷的贊歎道,這個房間的機關是刺客行會中的一位早已經死去的機關大師設計的,除了高階級的刺客知道躲過陷阱的順序外,幾乎沒人能夠這樣硬闖。
“呼呼。”哈維面朝着黑漆漆的屋頂,這時候慣性的滑行已經結束,可是距離終點還有幾步距離,可是哈維已經覺得自己有筋疲力盡之感,于是停下來喘了口氣,她豐滿的胸部被緊繃的輕皮革甲包裹着,随着劇烈的呼吸起伏着。
“咔嚓~~~。”當牆壁上的弩矢射完後,從屋頂天花闆上發出了聲音,哈維立即翻身跳躍着向前,她的判斷是正确的,從屋頂天花闆上紛紛落下各種武器,除了劍以外還有十字翼鐵錘等鈍器,頓時将地面砸的坑坑窪窪,大理石石屑飛濺四處都是,因爲哈維的速度極快,這些武器就像是緊緊的跟随在她身後一般,終于當她踏在一段用紅色的岩石修建而成的地面上時候,天花闆上的武器才停止掉落,看來哈維已經安全的到達了目的地。
“哎,真是倒黴,看來要花費一筆錢來修繕了。”西裏爾發愁的看着一片狼藉的機要室内,當武器砸下來的引起的石屑灰塵停下來的時候,牆壁上紮滿了弩矢,地面上本來平滑的大理石方磚坑坑窪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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