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節妻子的責任


依夫一擊得手絕不停留,他就像是森林中的一匹野狼,而那些氣勢洶洶的土匪人數雖然衆多,但是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依夫憑借着胯下戰馬的速度,一旦鎖定人群中落單者便毫不猶豫的亮出自己的獠牙,右手義肢上的劍鋒品嘗着一個又一個土匪的鮮血。∑,

“嗚,這不可能,我們有這麽多人。”土匪頭目握着自己的劍,提着手中的盾牌,他眼瞅着這名騎士騎着馬繞着他們轉,而他的手下卻越來越少,不時響起了的慘叫聲讓剩下的人更加緊張。

“射死他,射死他。”手中有弓箭的土匪彎弓搭箭,沖着依夫的方向便射出箭矢,可是依夫騎在馬上在移動中是很難射中的,偶爾射中也因爲依夫身上堅固的盔甲而無可奈何。

“快你們幾個去那邊,其他人跟我來。”土匪頭目帶人分兩路企圖阻擋依夫,盡量的壓縮依夫的周旋空間,而他自己親自握着盾牌沖向依夫,饑餓和寒冷讓這些人就像是逼入絕境的野獸。

“去死。”依夫此時已經打的順手,他狠狠的一夾馬腹部,筆直的沖向土匪頭目,可是對方卻彎下腰将盾牌擋在面前,壓低的姿勢擋住了戰馬的去路,依夫的戰馬嘶鳴一聲人立起來,竟然把上面的依夫摔了下去。

“依夫大人。”靠着馬車防禦的梅克倫堡士兵們失聲叫起來,終于那名拿着号角的士兵将号角吹響,悠長的号角聲飄蕩在上空。

“快宰了那個發信号的。”土匪頭目聽見号角聲,猛一回頭大聲的向自己的手下命令道。

“啊~~。”土匪中也有善戰悍勇的人,他們拿起手中的斧子猛劈向梅克倫堡士兵,頓時那發出的号角聲戛然而止,雖然信号沒有徹底的發出去。但是依夫乘着這個機會吃力的站起身來,重盔甲保護了他的身軀,使得他沒有被摔傷。

“哇啊啊啊~~。”土匪們看見從馬上跌下來的依夫,各個認爲自己可以撿個大便宜,于是嗷嗷叫的奔向他,手中揮舞着各式各樣長短不一的武器。而依夫臉上沒有絲毫的驚恐,他将自己義肢上的劍在左臂铠上擦了擦,發出了金屬摩擦的噪音,并且有火星飛濺,如一頭雄獅般沖入人群之中,怒吼聲和武器撞擊在盔甲上的聲音響起。

“聽,伯爵大人是号角聲,依夫大人在求援。”此時距離此地不遠的村莊中,阿若德正焦急的等候着依夫的消息。守在村口處的羅恩男爵聽見了一段号角聲,他立即辨認出來那是依夫發出的信号,連忙向阿若德禀報道。

“騎兵們立即上馬,我的哥哥在求援。”阿若德連忙将頭盔戴上,在哈倫的幫助下騎上戰馬,他的身邊那些侍從團騎兵們也紛紛上馬拿起武器緊随自己君主身後,當重騎兵隊行動起來的時候,轟隆的馬蹄聲猶如冬日裏的雷鳴般。

“快。再快點。”阿若德騎在馬上将自己的身體幾乎緊貼馬背,他狠狠的踢着自己胯下的戰馬。馬刺将戰馬的腹部都刺破了,狂奔的戰馬領着這群重騎兵如同一支飛快的箭矢筆直的射向戰場。

“援兵來了,援兵來了。”正陷入苦戰中的梅克倫堡士兵,耳邊聽見響起的雷鳴般的馬蹄聲,頓時興奮的大聲喊叫起來,而那些同樣聽見的土匪們則大驚失色起來。他們如沒頭的蒼蠅般開始四散而逃,不過很快阿若德策馬狂奔如從天而降,眼瞅着一名距離自己最近的土匪背對而逃,阿若德二話不說抽出自己的終結者,接着馬奔跑的速度從後面狠狠的劈砍過去。劍鋒劈在了敵人的左肩上,隻聽的清脆的骨折聲,那名土匪的鎖骨被阿若德劈成了兩半,土匪前跑了幾步便倒在地上,殷紅的鮮血流淌在雪地上格外的醒目。

“哦嗚~~~~。”其他的重騎兵們則手握着馬上長矛,将那些四散而逃的土匪當成了練習的目标,狠狠的用矛尖去捅他們,讓自己胯下的戰馬去踐踏敵人。

“依夫呢,我的哥哥呢?”阿若德握緊缰繩讓胯下的戰馬緩緩的将速度降低,他來到馬車旁邊向梅克倫堡士兵們詢問道。

“大人在那邊。”一名身上染血胳膊受了傷的士兵,用自己沒有受傷的手指向一個方向,阿若德連忙撥轉馬頭沖過去,其實那裏并不難找,隻要順着敵人的屍體和血迹便能夠找到方向,阿若德在樹林中找到了靠在一棵杉樹下休息的依夫,他的盔甲上染着許多的血迹,不過看他起色很好的摸樣應該不是他的血,而他的腳邊扔着一顆人頭,失去腦袋的屍體則在幾步不遠的地方,屍體身上穿着比其他的土匪都要好的盔甲,一看就知道是頭目之類的人物,難怪當騎兵沖過來的時候,那些土匪連個像樣的組織都沒有,原來他們的首領被依夫幹掉了。

“你來的可真遲啊。”依夫此時揭開了自己頭盔上的面罩,那面罩上也染着斑斑血迹,他的義肢長劍上就像是塗了一層粘稠的紅色染料,看得出來是經過了一番搏命厮殺,不過依夫雖然面色有些疲憊,但是卻帶着笑容,這是戰勝了一個強敵後滿足的笑容。

“是呀,路上耽誤了,怎麽樣?”阿若德詢問道,他騎在馬上擡了擡下巴,意思是問依夫是否滿意這義肢。

“就跟特麽的真正的手一樣,哦,不,應該是更加強大的手。”依夫擡起自己的義肢,點點頭滿意十足,雖然懂得劍術的人,通常會說将手中的劍當成自己手臂的延長,但是當你的手真正與劍結合在一起的時候,對其他人來說是一種很詭異的劍術。

“這就好,我們赢了。”阿若德面帶微笑的看着重現恢複雄心壯志的依夫,他簡單的對這一場很小的戰鬥下了結論,雖說這對于他們這種可以動員千人的領主來說,這種數十人打鬥戰鬥根本不夠看,但對于依夫來說這是一個新的開始,用一群土匪的鮮血開啓了的新開端。

侵入領地土匪的問題很順利的解決了,在梅克倫堡中幾乎就沒有什麽事情再讓阿若德操心的了,他們的城堡中囤積了足夠過冬的糧食物資,隻要安靜的等待這寒冬将軍過去就是了,阿若德總算是在這個時代過了一段平靜的生活,并且陪伴着自己肚子越來越大的妻子,他們坐在卧室中烤着溫暖的壁爐,閑暇時候的娛樂是玩國際象棋,這時代已經有國際象棋了,雖然規則同後世略有不同,但是大緻走法并沒有多少改變,同時棋子是用石頭雕刻而成的,聽喬茜公主說她的父親有一副珍貴的烏木制作的象棋。

“我的皇後将你的國王了。”阿若德學會這個遊戲很快,他拿起一枚雕刻成皇後摸樣的棋子,放在了逼迫國王的位置上,在國際象棋中皇後的威力是最大的,國王則如同天朝象棋的老帥行動緩慢。

“嗚。”喬茜公主是教會阿若德玩國際象棋的老師,當然不會輕易讓他赢得勝利,隻見她細眉微微皺起,伸出纖細的右手輕輕撚起一枚騎士,将騎士放在逼迫皇後吃的位置,通過犧牲騎士來換取國王的安全,讓阿若德精心籌劃的一步好棋付之東流。

“啊,下的好,真機智。”阿若德啧啧的砸巴着嘴巴,如同天朝的象棋有益于戰術思考一般,國際象棋可以鍛煉人們的邏輯思考能力,據說是古希臘人發明的一種遊戲,現在也是貴族之間最流行的高尚娛樂項目。

“不下了,同你下棋越來越難赢的勝利了,想的我頭都痛了。”喬茜公主嬌嗔着橫了阿若德一眼,小手一推将棋局打亂,口中雖然說着認輸的話,但是阿若德卻知道其實自己才是快輸的一方,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半開的窗戶外有雪花飄進,但是一進入這溫暖的房間中便不見了。

“我美麗的公主,作爲認輸的人要答應赢得人一個問題,要老老實實的回答噢。”阿若德笑着對喬茜公主說道。

“好,好,伯爵你說,想問什麽?”喬茜公主奇怪的問道,她的雙手撫摸着高聳的肚皮,侍女連忙拿來柔軟的靠墊放在她的背後。

“關于王室的事情你到底是怎麽知道的,我可不相信這種事情能夠在城鎮中流傳?”阿若德接過侍女遞過來溫熱的酒,将自己心中的疑慮說出來。

“我就知道你會問起的,其實這些事情是領地中來拜訪的貴族夫人們告訴我的,有時候我呆在城堡中也會覺得悶的慌,就讓人将領地中德高望重家庭的夫人們請來同我說說話,這也是城堡女主人應該做的事情,通過夫人們之間的友誼聯系貴族與領主間的關系。”喬茜公主向阿若德解釋道,她很清楚阿若德爲了梅克倫堡的發展而嘔心瀝血,同時自己這個睿智的丈夫總是有一套自己的想法,而這想法與傳統貴族們格格不入,爲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矛盾和麻煩,喬茜公主覺得要爲阿若德分擔憂愁,這是她作爲妻子的責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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