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現世-亂
一個月前被那些外國人擺了一道,似乎并沒有攪亂月山鎮人的生活,平時是什麽樣子,現在依然是什麽樣子,該殺豬的還是殺豬,該種地的還是種地。
當然了,這些隻是和易曉峰相似的這類人的生活。
至于其他的普通人嘛……
很火大!
鎮政-府之前都好了,這次招商引資沒問題,所以他們才那麽配合的又是保持鎮上的衛生,又是按照安排在該出現的時候才出現,甚至還集資翻新了鎮上曆史最悠久的酒店,可是現在看來做的這些事情簡直就是笑話嘛!
一開始還好好的,還有領導領着那些外國投資商四處考察,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那些外國投資商竟然不見了。所有關心這件事的人瞬間坐蠟!
他們是騙子吧?可是也沒有被他們騙走錢呀!他們不是吧?可是又突然失蹤了!
無奈之下,鎮上的領導向上級反映,争取讓上面動用力量找找。上面的速度倒是挺快,很快就有了反應,可是反應卻是閃爍其詞,似乎不願意在這件事上多談。
秒懂,上面既然是這個反應,那麽這裏面肯定有些事是不想你們這些下級單位知道,在敢問,你就等着吧。
于是乎,之前鬧的“沸反盈天”的招商引資這樣被消失了。
不過,雖然人們火大,但是卻并沒有做什麽過激的事情,因爲實話,在月山鎮的普通人看來,即使招商引資成功了對他們似乎也沒有什麽影響,一個二居室房子租金每個月三百塊錢的鎮,又有幾個人有閑錢去什麽度假山莊。而之所以火大,隻是因爲之前爲了歡迎那些外國投資商,強行了改變了他們的生活習慣,感覺十分不爽罷了。
自然,這些都跟易曉峰無關,因爲這一個多月裏,他除了去采購生活用品外,幾乎過上了與世隔絕的生活。
而且這一個多月裏,易曉峰也并沒有如同他之前預測的那樣,整日沉迷于網絡和遊戲中,而是勤奮到沒日沒夜的打造那把兵器。
在這之前,這件事就是不可想象的事情,有了如此級配置的電腦,有了如此速度的帶寬,易曉峰竟然沒有玩遊戲,似乎很不對嘛!
夕陽西下的時候,總是會讓人感慨一番,更何況現在易曉峰住的地方的景色和這夕陽配合起來,天然就帶有一絲憂愁在裏面,讓看到的人更是多了幾分遺世獨立的感覺。
“哎……”坐在馬紮上,看着發出最後餘晖的太陽,易曉峰抱着大瓶可樂狠狠的灌了一口,長歎一聲,又把注意力被他插在身側的兵器。
“唰……”突然這把兵器被人兀的從地上抽了出來。
“好……兵器!”易曉峰雖然沒有擡頭,可是聽到這句由衷的感歎,還是笑了。
“好什麽好呀,顔色混雜,坑坑窪窪的,刀不像刀,劍不像劍,是個人都能打造出來!”一個甜美的女聲突然奚落道。
“呵呵……”聞言,易曉峰和那個誇贊的他刀的人同時笑了。
站起來,看向站在身前的這一男一女,易曉峰再次感慨起來,想不到他竟然交到了兩個俊男靓女的朋友,而且一個是高富帥,一個是白富美。如果是之前,易曉峰或許會開心很久,可是現在是真的沒有那個心情了,朋友嘛,還是單純一兒好,難道交到長得醜的朋友就要傷心嗎?
“對了,這把……兵器叫什麽名字?”李義傲還是那麽的豐神俊秀,即使一個月之前知道他被東方千打破丹田,被廢了武功,他也并沒有半失落沮喪,還是溫暖的幾欲把人融化,和初時相見時的狂傲簡直判若兩人。
不過現在李義傲卻糾結了,因爲他手中的這把兵器他卻是不知道該怎麽稱呼它。
整把兵器連同手柄至少一米四長。
兵器很直,正面來看像劍,有劍的形狀,但是卻隻開了一面刃,而且刃口這一面也并沒有全部開完,到了尖端處,甚至就是一個如同頑童捏造的球;像刀,可就是因爲太直了,那些像刀額痕迹反而弄的像劍。
不寬,隻有三個指頭并攏的寬度,卻很厚,大概有的寬度的一半,這樣一面開刃,從尖端看,倒有兒像是一個五邊形。
可是這樣看,卻還是感覺不舒服,因爲整把兵器的器身,都呈現出一種坑坑窪窪。如同胡亂的東一錘子,西一榔頭敲打之下的結果,偏偏這種坑窪還很多,很緻密的存在于整個器身上,一般來,到了這種情況,這些坑窪會呈現出一種的特殊的美感,可是這把兵器沒有,坑窪就是坑窪,該是那樣就是那樣,雖然多,雖然緻密,可是每一個卻是獨立存在的,和它周邊的坑窪沒有半關系。
而且這些坑窪上還有各種各樣的顔色,在西下的陽光照耀下,還呈現出七彩的顔色。當然這并不是什麽特效,相反倒更像是因爲淬火,退火不及時,然後又沒有做好打磨,才形成的那種殘次品才有的氧化效果。不過這樣子倒是挺好看的,當然如果沒有坑窪裏面黑白交雜的顔色就更好了。
這些黑白和七彩顔色,交雜在一起,布滿了整把兵器,再次把這美感打破了。
當然這把兵器也有漂亮的地方,那就是手柄。
整把兵器都是一體的,長且直的扁圓手柄在易曉峰不知道用什麽方法刻出來的防滑花紋映襯下,簡直可以當做藝術品來收藏,可惜攤上這麽難看器身。
就像是祝焱兒的那樣,似乎還真的“是個人都能打造出來”。
“就叫它亂吧!”眯縫着眼睛看了這把醜陋的兵器半天,易曉峰才長舒一口氣緩緩道。
“亂?”舞了舞,一手把兵器橫在身前,另一隻手心的撫摸着它的器身,李義傲莫名的道:“兵器好,名字也好,從今天你叫做亂了!”
“嗡……”也不知道是因爲李義傲的動作,還是從河面出來的微風,這把被命名爲亂的兵器竟然嗡嗡作響起來,時間很短,可是除了祝焱兒外,易曉峰和李義傲眼中都射出了異樣的光芒。
“那麽……”李義傲突然擡起頭,直視着易曉峰,嘴角輕揚然後在亂上輕輕一抹,亂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看到這一幕,易曉峰頓時啞然失笑,搖頭道:“你藏的真夠深的呀!”這肯定不是什麽障眼法,而且現在他又這麽昂然的表現出來,自然就是空間異能了。
“一般一般,就像你這些……”李義傲沒有完,隻是轉過頭輕掃了易曉峰的打鐵裝備,剩下不用多,兩個人都心知肚明了。
“呵呵……”苦笑着搖搖頭,易曉峰無奈道:“就知道瞞不過你!”完,易曉峰從背後取出一把樣式猙獰的爪刀,遞給他,道:“如果你能出這把爪刀的來曆,我就把亂送給你。”
“哦?”聞言,李義傲一揚眉,湊過去,仔細看了看,卻并沒有接過手,反而滿是戒備生怕易曉峰突然扔過的樣子。
過了好一會兒,李義傲才失落的搖搖頭,看着易曉峰,苦笑道:“想不到還有我看不出來曆的東西,你藏得也很深嘛!”
“哎,連你也看不來嗎?”易曉峰失落的收回爪刀,抱起地上的可樂再喝了一口,道:“不急,我相信随着你實力的提高,肯定會看出這東西的來曆,我……不急,亂就先放在你那裏吧!”
易曉峰話音未落,李義傲直接就皺起了眉頭,随即又舒展開來,對他莫名的道:“你果然隐藏的很深!”
“呵呵……”易曉峰沒有接話,隻是咧嘴輕笑了幾聲。
“哈,好,那就先這樣了,我和焱兒回去做飯了!”大笑一聲,李義傲牽着祝焱兒的手,也沒客套直接就走了。
看到李義傲和祝焱兒的背影徹底消失在眼前,轉過身,也沒有看到太陽,易曉峰長歎一聲,沉默起來……
“哈哈,餓了,做飯!”突然,沉默的易曉峰大叫一聲,喜笑顔開起來,大步向房間裏走去。隻是看他的雙眼還是能隐晦的看出絲絲的哀愁。
“大叔,今天晚上吃什麽?”易曉峰剛剛的打燃燃氣竈,冰花就邁着輕快的步伐從樓上咚咚咚的跑了下來,走到廚房大喊道。
“哎喲我去,冰花,你這是你第幾次在蹭我家飯了?”看到叉着腰的冰花,易曉峰僞作惱怒的大喊道,仿佛她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似的。
“幾次?我算算……”皺着臉,冰花嘴裏嗫喏的闆着手指真的算了起來。
把十根手指都用光了,冰花似乎沒有辦法了,臉更皺,然後舞着披肩的長發,搖了搖頭,繼續傲嬌的叉腰道:“最多也就十幾次罷了,叔叔,你可真是氣呀,上次你非禮我,我大發慈悲讓你請我吃飯贖罪罷了,你怎麽能這麽不耐煩呢?”
“上次?上次是多久,一個月以前了!然後你一直賴着我,一天三頓,都讓我包了,我欠你的嗎?”把火關了,易曉峰大吼道。
“對,你就是欠我的,你上次還非禮我了!”顯然冰花對易曉峰的大吼免疫了,輕聲細語道。
“非禮?我靠,我再次鄭重的詢問閣下一聲,你真的知道非禮是什麽意思嗎?”
“當然了!”冰花得意的昂着頭道,“自然就是……就是……總之,非禮就是你對我做了不好的事情,就像你上次……诶,對了你上次你對我做了什麽?”到最後,冰花也犯了迷糊。
“呵呵……”看到冰花的歪着頭看着自己,易曉峰感覺自己和一個女孩兒講道理真的是有夠傻-逼的,畢竟女孩兒也會成長爲女人的。
“真不知道是哪對奇葩父母,放心一個這麽萌萌哒的女孩兒整天不着家!”
易曉峰剛吐槽完他的父母,就感覺一道青藍色的光芒照進了窗子。
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屋外一聲怒吼……
“何毅……動手!”
“張立功這是搞毛呀?”這個聲音自然就是張立功,易曉峰剛走出屋外,就看到派出所方向傳來一道白光,直向自己射來……
“啊……大叔,你怎麽了?嗚嗚……冰花不是故意氣你的,你快醒醒呀!”跟着出來的冰花突然看到易曉峰軟癱在地上,登時眼淚鼻涕冒了出來,推了推易曉峰,可是易曉峰卻沒有半反應,這下冰花哭的更是歇斯底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