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rì後
“钊哥兒,你醒了?”李钊睜開眼睛後正看見虎子瞪着牛眼望着自己
“我睡了多久?”
“還好意思問?兩天了,要不是軍醫說沒事,我都想把你送回去了”虎子埋怨的說到
李钊一聽立馬豎了起來,震驚的問到“兩天?不行,我得去找蔣叔父”說着下床跑了出去。
“诶,你等等我啊”虎子在後面邊跑邊叫喚
片刻,中軍大帳
“蔣叔父”
“哦,钊小子醒了,怎樣?還有沒有什麽不适?”見李钊來到,正在處理軍務的蔣高立馬起身問到
“多謝叔父關心,小子已經沒事了”李钊行了一禮後接着急切的問到“蔣叔父,不知比武結果如何?”
“哦,哈哈哈哈,不讓誰去都可以,就是不能不讓你去,不然羽林衛衆将士還不埋怨死我。很不錯,钊小子,現在我是完全相信你已經改了xìng子了,整個羽林衛上下沒有對你不服的,就是雄威營那個倔牛校尉都對你服氣。你是怎麽做到的?”蔣高回答後不解的問李钊
“什麽怎麽坐到的?叔父是說那一槍?”見蔣高點頭,李钊接着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是如何做到的,隻不過那時心中隻有一個信念,就是一定要殺了對方主将,其他的就都顧不得了”
聞聽李钊如此說,蔣高點點頭“嗯,現在看來,你也是孤注一擲,卻恰好進入了忘我之境,不然也不會心神受損。我還以爲這麽短時間你就能做到人槍合一呢,哈哈”
“叔父嚴重了,才十rì時間小子怎會到那種境界,小子自信也不是那種天才,碰巧罷了”
“呼呼,钊哥兒,你也不慢點”虎子跑進來後扶着門框邊喘氣邊說
李钊調笑到“虎子怎麽成病虎了,現在才跑來?”
虎子正準備開口,蔣高解釋到“好了,钊小子,這兩天小虎可是衣不解帶的守着你,沒閉過片刻眼睛”
“虎子”聽得蔣高之言,李钊一把抱住虎子叫道
“還流淚了,别忘了咱們是兄弟,切”虎子伸出中指說到
李钊擦擦淚水“嗯,兄弟,一輩子的兄弟”
十月二十七,上午,東郊皇家獵場
“駕,駕….”
隻見大隊人馬帶起滾滾塵土狂奔而來.”籲…”爲首的正是大唐皇帝唐孝宗李銳,隻見他身穿衮龍胡服,騎一匹大宛名馬.身側伴駕的是太子李逸,二皇子李讓,三皇子李瞻.九公主李怡.身後跟着大批重臣,功勳子弟.帶刀侍衛.
“臣等叩見陛下”見皇帝到來,蔣高帶着骁果營、英武營士兵跪地迎駕
“起來吧”李銳威嚴的聲音傳來
“陛下,臣以命羽林衛骁果、英武兩營兵士将獵場搜尋了一遍,并無閑雜人等,大蟲等兇猛野獸也已清除,其餘羽林将士已将獵場四周圍了起來,臣自當領親衛随駕護衛,骁果、英武衆将士将護衛各位皇子公主、大臣、勳貴子弟身側。圍獵何時開始,還請陛下下旨”
“嗯,蔣高,你做的不錯,衆卿,今rì圍獵不講官職高低,不論身份尊卑,一切以獵物多着爲勝,勝者朕必有重賞,衆卿大展身手的時候到了,去吧”皇帝李銳下旨說到
“喔…喔,駕”
看着一衆皇子,勳貴子弟打馬狂奔,李銳對身邊的大臣們感歎到“現在是年輕人的舞台了,朕老子,你們也老了,想當初你們随朕平叛,那是何等的意氣風發,轉眼已經二十多年了”
衆大臣卻無人應答,都陷入了往事的追憶
“怡兒,怎麽不去和你哥哥們打獵啊?”李銳轉頭對九公主李怡說到
“父皇,孩兒要陪着父皇”李怡嬌嗔到
“好了好了,朕還不知道你,一付閑不住的xìng子,去吧,替父皇獵幾隻兔子回來,父皇等着吃你烤的兔肉呢”說着轉身對蔣高說到“蔣卿,挑幾個出彩的親衛護着公主”
“陛下,今次秋狩比武當屬李钊最出衆,李钊,帶幾人保護公主”
“遵令”李钊抱拳答道
“虎子,二狗,随我保護公主”
“父皇,孩兒去了”李怡對着父皇說
“去吧,小心點”李銳回到
“駕,駕”說完李怡縱馬奔跑出去
“跟上,保護公主”李钊等也縱馬跟了出去
進入樹林,李怡勒馬停下。對衆人說到“李钊留下,其他人散開”
雖然不解公主用意,衆人還是四下散開,圍成一圈保護着李怡
“公主有何示下?”李钊知道公主留下他一人定是有事,遂問到
“李兄不認識在下了嗎?”李怡反問道
李钊皺着眉頭思索片刻,對李怡說到“還請公主恕在下愚鈍”
“哼”李怡不滿的哼了聲
“那李兄記得元宵承天門前朱雀大街的蝴蝶燈籠否?”李怡繼續說到
李钊頓時一臉震驚“啊,原來,原來你是李意”
“請公主恕罪”李钊反應過來立馬跪地請罪
“你有什麽罪,當初是我瞞你的,起來吧”李怡不在乎的擺擺手
“可是在下當初誤碰公主身子……”
“你,你,你還說,住嘴”李怡又羞又急的斥道
李钊反應過來,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立馬停住不說話
“你送我的燈籠人家還留着”李怡不好意思的小聲說到
“公主說什麽?”李钊隻聽見李怡在那嘀嘀咕咕,忙問到
“沒聽見就算了,哼,陪本公主打獵,要是沒打到父皇要的兔子,看本公主怎麽收拾你,駕”說完不待李钊反應打馬笨了出去
“快,都跟上”李钊嘴上叫道心裏卻想着“公主可真難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