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帕尼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她夢到了自己挽着母親的手臂陪她逛街,夢到了自己站在巨大的舞台上在萬千歌迷的歡呼中歌唱,夢到了她和秦風十指相扣漫步在鄉間的小路上,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長期的訓練生活叫帕尼養成了良好的生物鍾,即使那個美麗的夢還沒有做完,帕尼也條件反shèxìng的醒了過來。
帕尼慢慢的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盯着眼前這個陌生的房間許久才反應過來這不是自己的宿舍,帕尼緊張的裹緊了被子,悄悄的檢查了下自己的衣着,看到沒有什麽異樣才開始打量起這個房間。
房間很大但是卻布置異常簡單,除了帕尼所在的這張床外,就隻有床側的床頭櫃,床對面的兩個衣櫃,以及一邊的一張桌子了。
房間内的大多數裝飾都是天藍sè的,給人一種很溫潤舒适的感覺,雖然不是帕尼最喜歡的粉紅sè,但是帕尼還是高興的眯起了眼睛——她認得這種風格的裝飾。
帕尼赤着腳走下地,地面上鋪着栗sè的軟毛地毯,走在上面并不會覺得涼,反而還有一點癢癢的感覺。
她拉開遮住窗戶的藍sè帶白雲紋理的窗簾,在猛然間傾進屋内的陽光的照shè下擡起手遮在了眼睛上方,然後很快就放了下來,她已經看見了,那個在院子裏的,圍着一輛被拆卸的看不出原來是什麽樣的車子邊上敲敲打打的男人,正是她要找的人。
帕尼歡快的哼着歌朝門外跑去,在門口換上自己的鞋,然後像隻百靈鳥一樣蹦蹦跳跳的跑下樓。
“那輛車,好像是我們的保姆車。”這個念頭隻在被稱作傻t的女孩腦中停留了一下就被女孩抛到爪哇國去了。
“醒了?”正在安輪胎的秦風穿着一身灰sè的工作服,一邊用螺絲槍上螺絲一邊頭也不回的說道。
“恩。”帕尼靠在門框上,低低的回答了一句,她現在覺得他們之間的氛圍好夢幻,就像結婚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樣。
好吧....其實每個女孩都有做夢的權力和能力。
“你最近身體負荷太大了,所以那個時候才會暈倒,我已經幫你同公司請過假了。”秦風一邊工作一邊說道。
聽到那個時候暈倒這幾個字眼,帕尼猛然間想起了那一段對她來說絕對算不上是愉快的回憶,然後似乎明白了什麽似的緊緊的用手攥着門框,看着那個忙碌的男人的背影,眼淚又一次止不住的留了下來。
“我....”帕尼想要開口說什麽,卻發現自己好像一下子失去了說話的能力一般,半天隻說出一個我字。
看着帕尼傷心的模樣秦風也是微微一歎,哪怕是明确的知道自己現在确實對她沒有特殊的感情了,但是想起昨天她聽明白自己想說的意圖後直接暈倒在車上的表現,秦風就是情商再低也知道,這個女孩對他還有一份情意。
“說實話我連當初對她的那種感情到底是什麽都還不确定。就敢這麽肯定她對我還有情,我還真是自戀啊。”秦風麻利的上好一顆螺絲,自嘲的想道。
“當初爲什麽不辭而别?”看着帕尼那愈發變的無助的樣子,秦風突然開口道。
聽到秦風的話,帕尼猛然感覺到事情似乎還有轉機的樣子,連忙擦了一把眼淚,對秦風說道:“對不起,其實,我本來是想告訴你的,可是當初我來韓國的時候是瞞着所有家裏人的,所以在最後,就還是沒有告訴你,但是我到了韓國之後給你發了短信的。”帕尼用有些委屈的語氣說道。
背對着帕尼的秦風自然不可能看到後者楚楚可憐的眼神,他自嘲的笑了一下,短信?那時候确認她“失蹤”的他憤怒的将手機摔成了碎片,哪裏還能看的到短信。不過即使這樣,她還是沒說清楚當初爲什麽離開。
秦風裝好了一個輪胎,呼了口氣,順手将螺絲槍挂在支架上,轉過頭來對帕尼說道:“你還是沒有告訴我原因?”
大概是對秦風有些壓迫xìng的語言感到有些不适應,帕尼就像個犯錯的小學生一樣低下頭,兩隻手不停的搓動着衣角。
“不想說嗎?”看到帕尼的表現秦風有些失望的歎了口氣,取下焊槍鑽進車廂裏。
“astray,你知道嗎?那個時候的你是如此的耀眼,幾乎所有同齡人在你身邊都會黯然失sè。”就在秦風焊接車廂内改造的暗格的時候,帕尼的聲音傳了過來。
“而我也不例外,原本我也是一個比較自信的人,可是在你身邊,我卻平凡的一無是處,本來我是不在乎這些的,可是當我發現我開始喜歡你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越是靠近你,就越是覺得自己的卑微和不自信,我不想這樣,我不像有一天在你身邊的我會被你的光芒掩去了所有的痕迹!”
“所以當我通過了sm公司的選拔之後便決定來到這個媽媽出生的國家,用自己的努力去實現自己的夢想,隻有那樣,我才有足夠的底氣去面對你。”
“你的夢想,就是成爲明星嗎?”秦風幽幽的說道。
“除了唱歌和跳舞,我沒有别的再能拿出手的特長了。”帕尼的語氣有些委屈。
聽到帕尼的解釋,秦風總算明白了當年她不辭而别的原因了,可是秦風卻并沒有覺得自己有特别的感觸,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理解帕尼當時的想法的。
“那你是喜歡明星給你帶來的光環還是喜歡明星給你帶來的底氣?”秦風說道,手中的焊槍一刻也沒有停下來。
“都喜歡。”這是帕尼的回答。
“呵呵,果然是這樣嗎?”帶着電焊面具的秦風輕笑了一下,突然覺得有種失落的感覺從心底傳來。
帕尼接下來說的什麽秦風都沒有聽進去,他手腳麻利的将需要電焊的部分做好,然後便從車廂裏鑽了出來。
“stephanie,你現在的夢想是什麽?”一邊洗手的秦風一邊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問道。
“夢想嗎?”帕尼做出了一個認真思考的表情,然後眯起那雙美麗的笑眼說道,“和姐妹們一起站在舞台上,然後取得成功。”
“就是說,是當一名明星嗎?”秦風想起了被他老爸收藏的那個白sè麥克風,突然想起了一句很沒有技術含量的話。
人總是會變的。
“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去。”秦風淡淡的說了一句,轉身進了屋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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