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秀晶好奇寶寶一樣的跟着秦風來到了會議室,而會議室裏,已經坐滿了人。
“我沒有進錯地方吧。”看着一屋子殺氣騰騰的人,鄭秀晶有些害怕,下意識的抱着秦風的胳膊,這才稍微有了些安全感,然後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屋子裏的人。
似乎是察覺到了鄭秀晶的視線,一個臉上有道猙獰刀疤的黑人沖着鄭秀晶張開了大嘴,露出了兩排潔白的牙齒,不過配合上臉上那道刀疤,怎麽看都叫鄭秀晶覺得是見鬼了。
“既然大家都來了,那麽我們就開始吧。”秦風坐到主位上,開始主持會議,而鄭秀晶聽見秦風說的是英語,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看見在座的幾乎沒幾個亞洲人,頓時明白了什麽,馬上乖乖的坐到秦風身後的一個小凳子上做聆聽狀。
“事情的起因想必你們來的時候都已經知道了,而那群蝗蟲,現在就在離我們直線距離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叫大家來,就是希望我們一起商讨出個合理的辦法來應對。”秦風的手指有節奏的敲着桌子,用平淡的語氣說道。
“boss,恕我直言,雖然我理解您爲朋友出頭的想法,但是這一次的事情似乎跟公司毫無幹系,這樣使用公司的資源可以嗎?”一個穿着藏藍色西裝的白人男子提出了異議。
聽見白人男子的話,鄭秀晶忿忿的用眼神盯着那個男子,嘴裏發出了磨牙的聲音,而那個白人男子顯然也注意到了鄭秀晶“不友好”的舉動,隻是淡淡一笑,并不理會。
“一天前大概确實沒有太大關系,但是現在,算是有些關系了,也許日後關系會更深也說不定。”秦風從放在面前的夾子裏抽出了幾張報紙,然後甩給了那個白人男子,白人男子接過後,好奇的看了一眼,然後馬上就露出了意外的神情,他認真的看完那幾張報紙,然後将報紙遞給了其他人,轉過頭對秦風說道:“boss,可以解釋一下嗎?”
“這幾份報紙雖然受衆不大,但是也可以理解爲對方目前在這個風口浪尖上不敢馬上跳出來跟我們真刀真槍的來一戰,或者說,這隻是個試探罷了。”秦風站起身來,雙手撐着桌子,然後對在座的人說道。
“既然對方利用這個話題出招了,那我們就接着,然後用同樣的方式打回去,坐以待斃絕對不是艾斯的風格。”
“确實,如果這是對方的手段之一,那就很有必要做出回應了,可是boss,我還是不太明白您到底打算怎麽做?”那個白人男子問道。
“很簡單,對方利用anti來間接的針對我們,那我們就利用對方anti的攻擊對象就可以了。”秦風說道。
“anti的攻擊對象?”白人男子有些卡殼的念出了anti這個舶來詞,然後有些不确定的問道:“是藝人?”
“可以這麽說,但也不完全是依靠藝人。”秦風說道,“我們要成立個以暴制暴的反anti組織,然後挂上少女時代的旗号,反過來打掉對方的觸手,叫他們明白,即使是小動作,艾斯也毫不客氣的會使出雷霆一擊。”
“以暴制暴,我喜歡這個詞。”那個臉上有刀疤的黑人舔了舔嘴唇說道,“聽說那天有三四萬人參與了,我們要把他們全做掉嗎?”
聽見黑人殺氣騰騰的話鄭秀晶吓得差點直接從凳子上摔下來,聽那個黑人的語氣,完全是毫不在乎的樣子啊。
“紮貝德,我們是保全公司不是恐怖組織。”秦風苦笑着對那個黑人說道,“先不說确定那三四萬人的身份要多長時間,你真的殺光了那三四萬人隻怕我們馬上就會超越**成爲這個星球上最出名的恐怖份子了吧。”
聽到不能殺人,叫紮貝德的黑人男子有些喪氣的哦了一聲,不過秦風的下一句話馬上就叫他的眼神又明亮了起來。
“殺人是絕對不行的,但是一些**上的懲罰手段,還是有必要的,我們要打造出一個絕對的兇名,這才配得上以暴制暴,才能最大程度的給隐藏在幕後的人威懾。”
“用刑,我喜歡,果然這次來韓國是正确的。”紮貝德高興的吹了個口哨。
“似乎會是個不錯的遊戲。”藏藍色西服的白人男子也點了點頭,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我打算打着少女時代的名義,建立這個組織,一來她們是那次事件的直接受害者,而且公司保護的對象也在這個組合中,既然他們用保護不利的名頭來惡心我們,那我們就用他們最得意的地方來還擊回去。”秦風站起身來,對着會議室裏的所有人說道。
“二來,我的女友也在這個組合中,她既然跟了我,就也算是艾斯的自己人了,沒有人能夠欺負艾斯的人!”秦風頓了頓,然後突然說道。
聽見秦風說他的女友也在少女時代裏,頓時在座的所有人同時露出了興奮和八卦的表情,那個叫紮貝德的黑人甚至還興奮的吹了個長長的口哨。
“酷啊,boss,你居然有女朋友了,我還以爲你是個gay呢!!”紮貝德咧着大嘴說道。
而鄭秀晶則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oppo居然有女朋友了,還是少女時代的?”心思玲珑的鄭秀晶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帕尼,但是想起秦風對她說過的話又很快把帕尼從懷疑名單中去掉,可是思前想後鄭秀晶完全想不到到底誰才可能是秦風的女朋友。
想到秦風居然背着自己不聲不響的就同别的女人交往了,鄭秀晶隻覺得芳心一陣凄苦,難道自己真的是生不逢時,隻能被當做妹妹來看待嗎?
秦風并沒有注意到鄭秀晶的異樣,而是繼續說道:“既然對策都已經想好了,那麽,我們來爲這個組織起個名字吧。”
一聽到起名,一屋子的大男人頓時皺起了眉頭,這種文绉绉的活完全不是這群隻會打打殺殺的爺們做的來的,半響,突然紮貝德擡起頭說道:“不如叫tsk怎麽樣?thesoneknight。”
“夙願騎士嗎?不錯,很帶感的名字。”秦風回味了下,然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看不出來啊紮貝德,你居然也能想出這麽好的創意來。”
紮貝德憨憨的一笑,然後說道:“沒什麽,其實我是hyoyeon的粉絲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