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巡夜的護士剛走--我悄悄的上來給大家碼一章,各位可以認爲我敬業,但是其實是總覺得要把大家的胃口吊起來再來未完再續比較好~~~哈哈哈
此時,坐在主辦方臨時搭建的化妝室裏的李勝基正正襟危坐,任由化妝師給他化妝。
李勝基的這間化妝室是主辦方臨時爲他騰出來的,畢竟和到場的其他模特相比,他的來頭可就大了不少。
事實上主辦方并沒有想到真的可以邀請到李勝基這尊“大神”前來,可是李勝基最近實在是接不到合适的行程,本着蚊子再小也是‘肉’的原則,便接下了這個平時根本看都不會看的行程。
化好了妝的李勝基沖着化妝室低聲的道了謝,然後檢查了一下服裝,便離開了化妝室前往了後台等候走秀開始。
盡管‘性’格上有些自傲,但是不得不說,在對外的場合下,李勝基的禮儀做的十分到位,叫人挑不出‘毛’病來。
此時後台已經有幾名準備好的模特在等候了,看到李勝基前來,紛紛向他鞠躬問好,雖然李勝基不是專業的模特,但是好歹模特也是寫在他職業裏的,再加上又是前輩,所以其他模特雖然心中有些不滿,但還是不敢随便壞了禮節。
李勝基自然将他們眼中的那些不滿看在了眼裏,他的心裏不由的升起一股驕傲,因此他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便不再理會其他模特了。
他當然知道那些模特爲什麽不滿,非就是自己的出現會搶了他們的風頭,這叫李勝基有種飄飄然的滿足感和成就感,不過很他想到了現實,頓時就像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馬上就高興不起來了。
盡管李勝基現在可以說是饑不擇食的接着任何行程,可是他還是悲哀的發現自己的人氣還是在一點點的下滑,這叫他非常惶恐,事實上,藝能界被排擠和歌謠界被别人搶風頭李勝基一點都不在乎,因爲他的身份裏還有個演員,這才是最重要的,但是自己明明出演了燦爛的遺産那樣的熱劇,爲什麽之後就沒有人拿着劇本來找他呢?
“不管怎麽樣,堅持到年底,隻要我拿到那個獎,一切困難就都迎刃而解了。”李勝基想起上次密會的時候對方的允諾,心底頓時就又輕松了不少。
此時舞台上的主持人已經開始進行鋪墊,馬上參加走秀的模特就要出場了。
作爲這裏面的大牌,李勝基是有資格壓軸的,因此他并沒有像其他模特那樣開始忙不疊的檢查行頭和妝容,而是饒有興趣的透過後台的縫隙,查看起觀衆來了。
這是一家連鎖服裝店的開業儀式,服裝店的整體規模在韓國也算是中等了,也因此有能力在開業典禮上舉行一個小小的走秀。
圍觀的觀衆并不少,并且不少都還是年輕的‘女’生,這個服裝店的‘女’裝在韓國也是有着一定的知名度的。
李勝基看到觀衆裏不少‘女’生,已經開始幻想起當自己走出去後那些‘女’生的驚訝和尖叫了。
這麽一想李勝基突然覺得參加這個走秀也‘挺’好。
他沒有注意到,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黑‘色’的普通越野車緩緩的停在了離舞台不遠的馬路邊上。
“應該就是這裏了。”停下車的紮貝德側頭打量着不遠處搭建的臨時舞台以及不少圍觀的觀衆和正在加入圍觀的市民和行人,“看樣子才剛剛開始。”
紮貝德戴上墨鏡和一頂鴨舌帽,随後又從副駕前的儲物箱裏拿出了一個口罩,翻過來看看上面印着金孝淵的q版頭像,奈的咧了咧嘴将這個限量版的口罩又放了回去,然後在儲物箱裏翻了半天總算找到了普通的黑‘色’純棉口罩。
做好僞裝的紮貝德下了車,先是四周查看了一下,然後才施施然的朝聚集的人群走去。
首爾的天氣已經轉涼,大街上紮貝德這樣打扮的人并不少,因此他并沒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和懷疑。
在正式行動之前,他要先确認李勝基是不是在這裏,是不是會參加走秀。
站在人群後面的紮貝德很就看清了舞台的結構,然後便轉身朝着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由于并不是什麽正規的舞台,因此舞台後方的安保并不嚴密,隻有幾個應該是主辦方的工作人員漫不經心的充當保安的角‘色’,紮貝德輕易的便找到了空子,在人知曉的情況下溜進了後台。
說是後台,其實就是位于這家服裝店後面的倉庫臨時改造了一下用幾塊闆子隔出了幾個小房間來充當化妝室和衣室而已。
紮貝德若其事的查看了幾個房間都沒有發現李勝基的蹤影,就在紮貝德有些懷疑李勝基是否來參加了這次走秀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前面那位,請問你有什麽事嗎?”紮貝德回頭一看,發現一個穿着襯衣,拎着化妝盒的男人皺着眉頭看向自己。
“被懷疑了嗎?”紮貝德看到對方眼中懷疑的神‘色’哪裏還不明白應該是自己剛才挨個查看房間的時候被這個男人發現了,紮貝德看了看四下人,于是當機立斷突然一個箭步沖了上去,并在身側的左臂小幅度上彎,一記勾拳直接打在了還沒反應過來的男人腹部,同時右手一伸出來死死的捂住對方的嘴将對方的悲鳴塞回喉嚨。
一拳放倒對方的紮貝德直接拖着對方進了旁邊的房間,将對方扔在地上,拍了拍因爲疼的痙攣而渾身‘抽’搐的男人,低聲說道:“我隻問你一個問題,你老老實實回答我就不會有任何事,明白了嗎?”
被一拳險些打出翔的男人哪裏敢說個不字,他隻是個小小的化妝師,犯不着爲了不相幹的事把自己搭進去。
沒錯,這個化妝師已經反應過來,對方的目标絕對不會是他。
“李勝基來了嗎?”紮貝德低聲問道。
“李勝基?”男人的眼神愣了一下,不過很就反應了過來,忙不疊的點頭。
果然不是找自己的啊,至于這個男人找李勝基什麽事,就和他沒關系了。
“他現在在哪?”聽到李勝基果然來了,紮貝德繼續問道。
說好的一個問題呢,郁悶的化妝師悲憤的想道,不過他顯然是沒勇氣來和紮貝德讨論這個問題的,他深吸了口氣,拼命的壓住腹部的劇痛,低聲說道:“在舞台後面那裏的等候區。”
“感謝你的配合。”紮貝德笑着拍了拍對方的臉頰,站起身來正要走,突然又想到了什麽回頭對還癱在地上的化妝師說道:“雖然傷到你有些抱歉,不過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報警,我是高利貸公司的,李勝基那家夥借了我們公司好大一筆高利貸不還,所以我是來給他點警告的。”
靈機一動的紮貝德的這番話頓時打消了化妝師心底的最後一絲顧忌和疑‘惑’,正如紮貝德所說,這個化妝師确實是打算等紮貝德走了之後報警的,不過聽了紮貝德的話之後頓時便打消了念頭。
在韓國,高利貸是合法的存在,并且不少高利貸公司都有着黑社會背景,甚至高利貸公司本身就是由黑社會成員開設,所以這位化妝師便把紮貝德想象成一名黑社會份子了。
發放高利貸是合法的,收高利貸也同樣如此,所以盡管紮貝德的手段粗暴了些,但是比較清楚狀況的化妝師卻覺得,對方已經算是比較“仁慈”的了。
人家是來收高利貸的,就是報警了也沒什麽用,正是這樣的想法叫這名化妝師放棄了報警的念頭。
看到化妝師的臉‘色’先是‘露’出了害怕的表情,然後又變成了原來如此的表情紮貝德便知道對方是信了自己這番話,于是便不再耽誤,轉身離開了房間。
既然确定了李勝基一會确實會上台走秀,那麽就可以準備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