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縣城最貴的酒店,吃了一頓很名貴,但沒怎麽吃飽的飯後。
黃縱橫開着車,帶着君莫,在一家名爲逍遙的洗浴城門口停下車。
下了車,自然有門童迎上來。
看得出來,黃縱橫經常出入這些地方。
門童一眼就認出了黃縱橫,點頭哈腰的好不谄媚。
将鑰匙交給門童後,黃縱橫帶着君莫,走進了洗浴城中。
裝修的富麗堂皇,宛若皇宮一般的洗浴城裏,随處可見穿着暴露,濃妝豔抹的妖娆女子。
所有人見到黃縱橫後,都一臉笑意的打着招呼。
一個三十左右歲,容貌端莊氣質沉穩,皮膚雪白的女人,帶着黃縱橫和君莫,進了一個包間後。
便很有禮貌的微微一笑,退了出來。
包間裏,是一個很大的浴池。
浴池中水汽蒸騰,中間咕嘟嘟的冒着氣泡。
黃縱橫三下五除二的脫掉身上的衣服,躺進了浴池裏。
君莫在羞澀扭捏了一陣後,也泡了進去。
“這是這家店的特sè,溫泉洗浴,感覺如何?”黃縱橫躺在浴池中,腦袋靠在花崗石砌成的邊緣上,舒服的問道。
“挺好的!”
君莫躺下來,看着這座特意裝修成溶洞的浴室,點頭道。
“待會兒還有更好的!”
黃縱橫擠了擠眼睛,買了個關子道。
洗浴完,二人在專人的帶領下,去了一個單間。
“好好享受吧!”
臨進門時,黃縱橫一臉yín蕩的對君莫擠了擠眼睛,然後便走進了那個石頭屋子,關上了門。
君莫懷着滿腹好奇,推開門後。
發現,這件天然如石洞一般的單間裏,隻有一張石床。
一個穿着單薄的白sè透視長裙,若隐若現妙曼嬌軀的女人,亭亭玉立的站在床邊,宛若山洞中修煉的狐仙一樣。
這個女人,君莫認識。
她就是剛剛帶着君莫幾人進來洗澡的領班。
難道,她也做這個……
君莫雖說沒來過這種地方,但在城市打拼了幾年,耳濡目染之下,也知道這地方是做什麽的。
真是可惜了!
君莫看着這個女子,透視長裙下,妙曼的身礀,搖頭歎息道。
見君莫進來,女人赤着腳走了過來。
她咬了咬嘴唇,橋臉上帶着一抹紅暈,顫抖着手,伸向了君莫圍在腰間的浴袍。
……
一聲吃痛的呻吟後。
石屋内,喘息聲響成了一片。
**過後,女人臉sè蒼白,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自打修行了以後,君莫的身體素質,強悍的發指。某方便的能力,也随着他身體素質的增強,而越來越強大。
整整一個小時,君莫都沒停歇一下。
若不是發現,女人已經不堪承歡,君莫才草草結束了戰鬥。不然的話,别說是立即結束戰鬥,再有一個小時也不一定能完得了。
從女人那溫潤如玉的身體上爬起來後,君莫跳下石床,彎腰撿起了地上的浴巾。
但就在他纏上浴巾的時候,卻突然看到了女人兩腿間的那一抹血迹。
看到那觸目驚心的鮮血後,君莫頭皮頓時發麻。
他看着床上,面無表情的女人,震驚道:“你是處女!”
女人像是沒有聽到他的問話一樣,雙目無神的看着天空,随手扯過灑落在一旁的衣裙,掩住了裸露在空氣中的玉體。
君莫心裏慌得厲害。
他是個俗人,即便是踏入修行之路,依然是個俗人。他不介意風花雪月,你情我願可以接受,但絕對不會做出強強民女的事情。
若是這樣,自己與趙軍那個禽獸,有什麽區别。唯一的不同就是,一個用權,一個用錢。
可是,現在這件事,該怎麽解釋。
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表現得不那麽自然。君莫當初還以爲,是她故意做出的表情。但直到現在,他才明白,這個女人眼中的那一抹決然之sè所透露出的信息,顯然是有人在被迫着他。
這個人是誰?
是黃縱橫嗎?
君莫心裏,突然有一種被人欺騙的憤怒感。
他從石屋一旁的櫃子裏,取出了一盒軟中華。
抽出來一根點上,深吸了一口後,霍然起身,盯着女人道:“你在這兒等着,我會對你負責的!”
說完,他便來開門出去了。
咣當一聲,房門被踢開。
正光着身體,坐在黃縱橫身上,搖來搖去的女人,看到房門被一腳踹開後,驚吓的尖叫一聲,扯起裙子捂住了臉。
“誰啊!”
黃縱橫臉sè一黑,道:“誰讓你們進來的!”
他把門口的君莫,認成了是掃黃打非的人。
媽的,也不看看這地方是誰罩的。
不過,當他看到門口的人後,臉sè頓時松了下來,他看着君莫,沒好氣道:“幹什麽啊,吓死人啊!”
君莫沉着臉,走了進來,對那個躲在牆角,瑟瑟發抖的女人,道:“你先出去!”
女人擡起頭,忐忑不安的看了一眼黃縱橫。
見黃縱橫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後,這才舀起裙子,光着屁股,溜掉了。
黃縱橫看着君莫,笑道:“這下可以說了吧,什麽事情值得發這麽大的火,難道是李雪沒照顧你?”
君莫冷着臉,盯着他道:“你是不是強迫她了?”
“你說什麽?”黃縱橫臉sè不太好看道。
“你是不是強迫她了?”君莫盯着黃縱橫道。
“你有病呢吧?”黃縱橫也火了:“強迫又如何,不強迫又如何,你到底想問什麽?”
從小到大,誰敢跟自己這麽說話?
他本想着,讓君莫享受一把齊人之福,沒想到,這個家夥非但不領情,反而還責問自己。
“黃縱橫,**的王八蛋!”
君莫看到黃縱橫那冷冰冰的樣子後,頓時大怒,一拳砸在了黃縱橫的臉上。
砰的一聲,黃縱橫像是一條被扒光了毛的豬一樣,啪的一聲滾落床下,摔在地上,濺起了一片水花。
“我rì!”
黃縱橫回過神來,擡手摸了摸臉,頓時大怒。
他飛快爬起來,舉起拳頭,就朝着君莫臉上打去。
不過,迎接他的,是君莫一隻碩大的腳掌。
啪地一聲,黃縱橫再次飛了出去,砸在了地上。
這次黃縱橫,沒有沖上來,他隻是爬起來,憤怒的盯着君莫,道:“**有病呢吧,白眼狼是不,爲了一個女人,竟然跟我翻臉?”
“一個女人?”
君莫聞言,紅遮掩走上去,一把掐住了黃縱橫的脖子道:“你有沒有老婆,你有沒有女兒。如果有一天,你女兒被人逼迫這去讨好一個男人,你會怎麽想?你是不是也會說,一個女人而已?”
黃縱橫氣的臉sè發白,指着君莫道:“放屁,老子女兒怎麽會做那件事?”
“世道輪轉,因果報應,你今天做下這等事兒,遲早會報應在你家人身上!”君莫狠狠的掐着黃縱橫的脖子,把他頂在牆上大怒道。
“老子做什麽事了?”
黃縱橫氣的吐血道:“**的說清楚,老子怎麽了?”
“還不承認?”君莫大怒擡手指着隔壁道:“是不是你逼迫她!”
“放屁,老子從來不幹這缺德事兒!”黃縱橫被掐的喘不過氣來,翻着白眼道:“是她自願的,她想跟你讨個桃子,又沒辦法。老子隻不過告訴她今天你回來這裏,能不能成事兒,就全看她自己的了!”
君莫聞言,頓時一愣。
滿肚子的怒火,頓時消失不見。
他看着憋得面紅耳赤,直翻白眼,鼻青臉腫的黃縱橫,臉sè古怪道:“不是你,你沒逼迫她?”
“沒有!”
黃縱橫吐血,嚷嚷道:“還不松開我,老子快死了!”
君莫連忙松開了黃縱橫,讪讪一笑:“不好意思啊,黃總!”
“不好意思個屁,先讓老子打一頓再說!”
“那不行!”、
君莫麻利的一個轉身,躲開了黃縱橫的拳頭,笑着道。
黃縱橫一手捂着臉,一手緊握拳頭,看着面前,嬉皮笑臉的君莫,氣的直翻白眼。
我rì,今天這頓打算是白挨了!
黃縱橫郁悶的想死。
君莫見自己有錯在先,誤會了黃縱橫,一個勁兒的賠禮道歉。
黃縱橫哼哼兩聲,也算是原諒他了。
誤會解除,二人坐在床上,點着煙,誰也沒有在說什麽。
“你是不是同情她?”
黃縱橫看着君莫道。
“是啊!”
君莫苦笑道:“不就是一個桃子嗎?”
黃縱橫苦笑道:“在你眼裏,不過是個桃子。在李雪的眼裏,那可是救命的稻草啊。她父母身患絕症,走投無路才來這兒上班的。”
見君莫沉默不語。
黃縱橫擡手拍了拍君莫的肩膀道:“君莫,你要學會适應這些!。社會有自己固定的法則,有窮人,有富人,有意氣風發,一夜暴富的,也有一夜破産,走投無路的。我們可以同情,但也隻是同情。你應該感到慶幸,因爲咱們是站在了成功線上的人!”
君莫歎氣道:“能幫還是要幫的!”
黃縱橫冷哼道:“一個兩個你能幫我,一百兩百,一千兩千呢?也許你覺得我說的冷血,但這是事實!這個世界,永遠是窮人多。财富永遠都是集中在少數人的手裏。這就是生存的法則!”
“能幫還是要幫的!”
君莫搖了搖頭,固執道。
黃縱橫撇嘴道:“我看出來了,你說的幫,是僅限于女人吧。而且是跟你有關系的女人。如果隔壁床上,是個男人,你會這麽熱心嗎?”
此言一出,君莫臉sè頓時發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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