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補了個回籠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rì上三竿了。(鳳舞文學網)
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幹淨衣服後。
穿戴整齊的君莫,推開了門。
蔚藍的天空,萬裏無雲。
明媚的陽光,從樹影中照進來,破碎成了千萬縷金光。灑在地上,一片片明亮的斑駁。和風徐徐,帶着果園瓜果的清香,撲面而來,令人神清氣爽。
遠處,薄霧如同萦繞一層白紗一般,懸浮在靠山村的上空。
太陽下,遠處二道河灣的水,清淩淩的閃爍着金光,如同一條玉帶一般,綿延至遠方。
“這rì子真好啊!”
君莫伸了個懶腰,舒服的呻吟道。
正在拿着噴壺,澆花的李雪,看到門口君莫自言自語的摸樣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早啊!”
君莫笑了笑,打了個招呼道。
“早!”
李雪淺淺一笑,美豔動人。
“走吧!我們進城!”
君莫扭了扭脖子,邁步走下了台階。
随後,二人便駕駛着三輪車,朝着縣城而去。
路面已久颠簸,震得人屁股都發麻。
君莫cāo控着方向盤,一邊開着車,一邊沒好氣的罵罵咧咧。
罵了一陣後,君莫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道:“到底還是汽車舒服啊!”
坐在身邊的李雪,聞言後,笑道:“那你怎麽不買一輛啊,看你的身家也不像是買不起車的人!”
“說的也是!”
君莫點頭道:“不過等過幾天吧,這兩天我都快窮死了!”
等過兩天,黃縱橫把桃子賣出去後。有了錢,就買一輛汽車。
而且,買什麽車。君莫也想好了。
之前在單位的時候,君莫曾在軍事網頁看到的一張猛士越野車的圖片。
霸氣的外觀,強勁的動力。讓君莫心癢難耐。不過,那時候他窮的叮當響,隻能看着圖片眼饞眼饞了。
如今,條件有了,說買咱就買。
而且猛士既然是軍車,那安全xìng肯定極高。
至于說,rì韓系的車,切……
君莫撇了撇嘴,不屑一顧。
省油是省油,不過,安全xìng……哎……
而且,沖着rì韓汽車出口那所謂的四等條件,君莫就對rì韓系的車,沒有一點好感。
……
李雪家就在城東北,距離菜市場不遠。
按照李雪的指點,開着三輪車,進了一條小巷子後,三輪車在一件深紫sè的鐵門前停了下來。
因爲時間太久,鐵門上的鐵闆鐵鏽眼中,底部已經滿是繡出來的小孔。
“我家到了!”
李雪跳下車,抱着裝在一個藍sè布包裏的大桃子,迷人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笑着對君莫說道。她咬了咬嘴唇,臉紅了一下,輕聲道:“進來坐坐吧!”
看到李雪那美豔不可方物的摸樣,君莫愣了一下,點頭道:“好啊!”
李雪聞言,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樣,淺淺笑了出來。
這是一座很像農村宅院的院子。
院子裏,正對着門的,是兩間瓦房。
不過因爲年久失修,加之李雪父親多病,家庭負擔沉重。房間看上去,破破爛爛。
院子裏栽種着黃瓜,西紅柿。
此時,正是盛夏,也是黃瓜西紅柿豐收的季節。
木架子上,一顆顆紅豔yù滴的西紅柿和綠油油的黃瓜,清新可人。
堂屋裏的兩側擺放着兩張單人床,床上放着遼省大學的褥單被罩。正對面,是一個暗紅sè的箱子。箱子上方的牆上,挂着一面鏡子。鏡子上還拴着一個中國結。
“你是遼省大學的?”
君莫看了一眼被子的廖生大學四個字,好奇的問道。
遼省大學可是國家重點大學之一,當初自己第一志願就報的遼省大學。不過後來,成績下來後,君莫的成績與遼省大學相差兩百多分,遠遠不夠入檔要求。
後來,他隻能去了省城上了一個專科。
“嗯!”
李雪點頭道:“我學的是工商管理!你呢?”
“我?”
君莫撓頭尴尬道:“我上的專科,是農林管理!”
說起自己的學習的時候,君莫一臉的汗顔。
倒不是他自卑,而是在這個本科多如狗,碩士滿街走,就業難比登天的年代,專科學曆實在是拿不出手啊。這是整個社會的氛圍,不是一個人能扭轉的了的。
我專科,我自豪。我失業,我驕傲。這種話,也隻能在心裏喊喊而已,權當安慰自己,鼓勵自己的話。真要說出來,那就是破罐子破摔,自甘堕落的表現。
“對了!”
君莫突然想到了自己的飲品廠計劃,看着李雪道:“你既然是工商管理專業,那你從事過工商管理方面的工作嗎?”
李雪聞言,心裏微微一動,她似乎猜到了君莫問起此事的緣故。抿了抿嘴唇後,李雪點頭道:“嗯,畢業後,我在遼省的一家專門做礦泉水的民營企業裏做過兩年部門經理!”
“真的?”君莫聞言,如獲至寶的看着李雪,驚訝道:“那你爲什麽不做了?”
李雪怔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黯然。歎氣道:“老闆……呵,主要是工作的不開心,就辭職了。家裏邊,也需要人照顧!”
不開心?老闆?
君莫聞言,皺了皺眉。随後,他看到李雪那嬌美的容顔後,再聯系她剛剛眼中的那一抹無奈,頓時想到了什麽。
媽的,這個王八蛋,不會對李雪有觊觎之心吧?
這個禽獸!
君莫頓時義憤填膺,心裏氣呼呼的罵道。
媽的,老子的女人都敢動!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說來奇怪,來的路上,君莫心裏還在想,怎麽撇清和李雪的關系。他在想,若是能和平分開,從此相忘于江湖,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不過,此時聽到有人曾觊觎李雪的容貌,君莫心裏頓時就不舒服了。
這種不舒服,來源于男人骨子裏的占有yù。
占有yù每個男人都有,而且都很強。不同的是,有的男人本事夠大,有的人則連自己手裏的都保護不了。有的人表現在外,有的人則憋在心裏。
說來說去,還是黃縱橫的那句話有道理:這個世界上的女人,一共就分兩種,自己的,和别人的。
至理名言啊!
他心裏嘀咕了一陣後,擡起頭,看着李雪美麗的容貌,想起那天,二人抵死的纏綿。心頭的不舍終于占據了上風。
他擡起頭,認真的看着李雪道::“我要做飲料,你來幫我吧!?”
幫你?
李雪驚訝的擡起頭,美眸怔怔的看着君莫。
她知道,君莫此舉的用意。
她也想拒絕,從此與君莫相忘于江湖。等父親病好了,自己一家人離開這裏,開始新的生活。
但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不一樣的話。
“好啊!”
李雪抿嘴淺笑,嫣然美麗。
一聲好啊說出口,心中的那股忐忑不安的感覺,頓時消失不見。
原來,自己還是期待着呢!
李雪看着開心的笑着的君莫,低下頭,心中喃喃道。
;